10. 我不過才离开片刻,你便又在惹事
林墨寒见他二人进来,起身落座,宁弋则招呼着轻尘一起坐下。
轻尘心道:看来這宁弋和林墨寒的关系倒当真是亲近,竟然可以毫不避忌的同桌吃饭。
宁弋坐下便說:“姑娘尝尝這饭菜是否合口,可是你湖州的味道。”
轻尘心中滴汗,心想:你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你就当我不存在,不好嗎?
說不上为什么,每当和林墨寒共处,轻尘就觉得不自在,更何况现在是要一起同桌吃饭,她只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宁弋太热情,她只好夹了一口尝了尝,然后点头道“不错。”
“那姑娘可要多吃点。”宁弋高兴的說。
好在宁弋沒有再和她找话,而是转過头对林墨寒說:“公子,我刚去打听過了一下,听船工說,那個徐公子是個商人,我們的船后面還跟着他们的货船,据說是他们采购的货品。不過,我看跟着他的那几個随从,個個身手不凡,倒不像是商人的做派。公子,要不要我去探一探他们的底?”
“不必。我們此行尽量不要引人注意,对方是不是冲我們来的尚未可知,我們不要先自漏马脚,如果对方沒有行动,我們切莫先出手。”林墨寒說。
“是。”宁弋应声到。
一顿饭下来,轻尘和林墨寒倒也相安无事,谁也沒理谁,如果沒有宁弋时不时关注她一下的话,轻尘会感觉更好。
回到自己房间,轻尘终于可以躺在床上放松一下了,她抬头望向窗外,心想:希望明天可以一切顺利!
第二天一早,轻尘刚刚吃過早饭,便被叫去了林墨寒房间,說是让她陪他下棋,轻尘以不善棋艺为由推辞,但林墨寒却不甚在意,于是乎两人這棋一下就下了一個上午,下至后面,轻尘已然是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棋子,敷衍的落着棋,就只差沒随意乱下了,林墨寒看她那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倒是也不生气,反倒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
吃完午饭,轻尘便以乏了为由要回房休息,未及林墨寒拒绝,她就溜之大吉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尘打从心底裡觉得林墨寒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把她困在房间,以免她出去惹是生非。
呃,话說,貌似她自从遇到林墨寒以来,好像的确是是非不断,這林墨寒肯定是她的——克——星,轻尘心裡如是想。
事实上,轻尘還真是猜对了,林墨寒原本是打算在船上就随她的便,不予理会,但是沒料到以轻尘的美貌,放到哪儿都不可能不引人注意,不過才第一天就招惹了一個嫉恨她的女人和一堆倾慕她的男人,以至于林墨寒不得不决定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出去惹麻烦。好在,轻尘還算老实,整個下午都呆在房间沒出门,让他省心不少。
晚饭后,闷了一天的轻尘趁林墨寒沒注意,便溜去甲板上放风。
而另一边,闲着无事的徐公子听属下禀报說轻尘正在甲板上,便起身朝甲板而去。
轻尘站在甲板上大大的舒了一口气,闷了一天的心情总算是得以缓解,然而,沒過多一会儿,她就听到身后有一女子的声音叫到:“喂,你,转過来,我在叫你呢,听到沒有。”
轻尘不耐烦的转身看去,是司徒静。
司徒静還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轻蔑地看着轻尘說:“哎,昨天的事,看在徐公子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我问你,你和徐公子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替你出头?還有,你可知道這徐公子是什么来头?”
看着司徒静噼裡啪啦、自顾自地问了一大堆,轻尘都要被她气笑了,說到:“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徐公子,何必来问我。”
司徒静气结,她当然想自己去问,但是她白天找了几次机会想去接近徐公子,都被他的侍从给拦了下来,根本沒办法靠近他,所以她才会来找轻尘的麻烦。
“我问你话,你就乖乖的回答,哪那么多废话,小心我让你好看。”司徒静愤愤地說。
“哦?”轻尘冷笑一声,抬眼却看见在司徒静身后,徐公子及随从正远远的朝這边走来,轻尘顿时头大,一個還不算完,又来一個,還能不能让人清静会儿了,干脆让他俩凑一对儿得了。
轻尘想着,便接着說到:“我劝你還是收敛些的好,免得你這跋扈样被你的心上人看到,会有损你的淑女形象。”
“你,你休要胡說,我哪裡来的什么心上人,我让你乱說。”司徒静說着抬手就要上前去扇轻尘,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只见這人手执白色披风走到轻尘面前,温柔地将披风披在轻尘肩头,一边慢條斯理地系着系带,一边责备到:“我不過才离开片刻,你便又在惹事。”
轻尘定在了原地,来人是林墨寒,他是什么时候過来的,她竟然沒有留意到?等等,他這說话的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的——宠——溺,轻尘心裡直犯怵。
看见轻尘身边站着的這位男子竟比昨日那徐公子還要俊逸几分,司徒静妒火中烧,面上却一脸委屈地說到:“這位公子,我昨日和轻尘姑娘闹了些小误会,今日特来想和她解释清楚,怎料轻尘姑娘却不肯原谅我,我一时情急,還請公子莫要见怪。”
司徒静說完,一双眼脉脉含情地望着林墨寒,岂料林墨寒却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低头看着轻尘說到:“今晚的月色甚美,我且陪你一起赏月。”說完便转過身,背对着司徒静。
司徒静顿时被气的面无血色。
看着司徒静那张被气的铁青的脸,轻尘内心爽到了,转過身去低低的笑着。
林墨寒看着轻尘那憋笑的样子,不禁嘴角微扬,伸出一只手臂揽住了轻尘的肩,轻尘身体一怔,立时笑不出来了。
好吧,看在能气到司徒静的份上,揽就揽吧,轻尘心裡如是想着,渐渐地也就淡定从容了。
司徒静看着林墨寒揽着轻尘赏月,完全不理会自己,自觉沒趣,只好愤恨的转身离开,沒想到一转身竟看到徐公子正拂袖而去,她赶紧提步想去追徐公子,却又被他身后的随从给挡了下来。
轻尘用眼睛余光看到司徒静和徐公子双双离开,心裡对林墨寒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不亏是活阎王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对方连登场的机会都沒有,简直是兵不血刃、杀人于无形啊!
从此,轻尘的心中便有了一项自觉,那就是:林墨寒——绝对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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