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开庭
這裡沒什么车,因为是新开发的,所以住户都沒几個,格外的安静。
容黛叹了口气,前世她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后拥,双腿几乎就是摆设。
现在倒好,才尝试了一次,她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咬了咬唇瓣,幸好她選擇的都是平底的鞋子,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到了姜零的别墅时,她感觉自己的肺都在冒烟。
“你這是走路過来的?”
姜零见她满头大汗,脸颊晒得跟发红,忍不住问了一句,一边让保姆去给她端了凉开水過来。
容黛喘气得厉害,她前世也沒觉得這天气有這么热,這太阳简直要把她给晒化了。
“我就走了几步,沒想到這太阳這么毒辣。”
她喝了几口水,微微喘着气解释。
姜零点点头,让她休息了一小会儿后才开始授课。
到了傍晚的时候,授课完毕之后,容黛亲自下厨给姜零做好饭菜,踩着晚霞裹着热浪慢腾腾地走了一公裡才到最近的公交站上车。
中途還转了两次车,看着忙碌又拥挤的人群,容黛感觉自己是被人潮推着走的。
等她回到霍宅的时候已经是快八点了,足足花了三個小时。
“太太,您怎么满头大汗的?”
王妈见她神色疲惫,满头大汗地进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容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脸颊因为热而红通通的,微喘着气道:“我走了几步路,沒想到這天气這么热。”
她换好鞋,把包包放在了沙发上:“王妈,家裡還有吃的嗎?”
“太太沒吃饭?那我去给你热一热饭菜。”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忙你的去。”
容黛浅笑着摇头,霍家现在能给她的,除非是她跟霍少霆离婚后她也能做到,不然還是亲力亲为,尽早适应的好。
說着她就进了厨房,因为电器方便,她给自己熬了点粥,清炒了個蔬菜,晚上她不喜油腻的食物。
简单用了晚饭后她就上楼去洗漱,然后在书桌面前把姜老布置的任务完成。
看了眼時間就已经是十点了,但是霍少霆還沒有回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有些失落和酸闷。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刺绣订单,把图样给设计出来,這才上床去休息。
這一晚,霍少霆又沒有回来。
容黛起来摸到身边的床榻是冰凉的时候,眼底掠過一片失落,下床去拿了手机過来翻开,一條消息也沒有。
心底的失落和酸闷更甚。
洗漱之后,她照常下去吃早餐,然后上楼刺绣,到中午下来用饭,然后赶公交车到姜零那裡去上课,晚上再赶回来。
连着两天都是這样的生活,她過得很充实,但是心底裡总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霍少霆這两天也沒有回来。
容黛照常起床去洗漱,今天是左然和温诗澜开庭的日子,她作为当事人当然是要去的,這之前霍少霆就已经跟她說過了。
她换好衣服出来后,就看到霍少霆推开门进了卧房。
两個人的视线交汇,這两天沒有他的任何消息,也不见他回来,容黛心底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看到他脸色有些疲惫,大概又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回来了,你……早上有什么想吃的嗎?”
她浅声问了一句,见他脸色淡漠,心尖像是针扎一样酸涩刺疼。
霍少霆一边解开西装的纽扣,一边朝浴室走過去:“我用過早餐了,给我二十分钟,等会儿我陪你去法院。”
容黛看着他的背影,心尖的酸涩更甚,他是感到不耐烦了嗎?
這次因为她,左然還有温诗澜闹出這样的事情,应该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她沒来得及回答他,霍少霆就关了浴室的门。
容黛感觉她的心脏也跟着那道门狠狠地砸了一下,她脸色微微有点发白,心尖的酸涩刺疼密密麻麻地裹着她的整颗心脏。
听见浴室裡传出来的水声时,她暗暗深吸一口气,什么话也沒有再說。
如此也好,她跟他原本就是两條不应该交汇的平行线。
一开始她要的不也是這样嗎?
她下楼时见到小姑子和小叔子也都在,两個人的穿着都很严肃。
“美姝,你们今天有什么事情嗎?”
霍美姝立马上前拉着她手,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大嫂,你放心,今天那两個人肯定会得到该有的惩罚的。”
容黛這才反应過来,他们要陪自己一起去法院。
“谢谢。”
她露出浅笑,她很感激霍家的人能這样接纳她。
三個人用了早饭后,霍少霆已经收拾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从楼上下来。
见到他下来,容黛脸色虽然平静,但是包裹在心尖的酸疼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
霍少杰和霍美姝同乘了一辆车,她自然也只能跟霍少霆坐在一起。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冽气息时,容黛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
两個人前几天也是乘着同一辆车,坐着同样的位子,但是這气氛却是天差地别。
明明那么靠近的两個人,但是這中间就像是隔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抿着唇看着窗外,两個人一路上一言不发。
或许這一次她给霍少霆造成的麻烦太大,两個人之间原本的感情就不深厚,而且他对自己也有所怀疑。
到了霍少霆這种层次的掌权者,利益盈亏,他们都会及时止损,就算是婚姻也是一样的。
或许這一次過了,她跟霍少霆之间就真的是走到头了,根本就无法维持一年的時間。
有些东西来得太容易了,就会失去得更快。
容黛心裡五味杂陈,两個人一路沉默到了法院。
因为两個人是公诉,所以容黛等人是待在旁听席上的。
法官律师陆续进来,法庭内庄严肃穆,首先受审的是左然。
虽然两天前才见到過左然,但是這一次再见到左然的时候,容黛发现她整個人的气焰都萎靡了,甚至见到她在场的时候,也沒有了那种十分愤恨的目光,只有浓浓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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