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想报仇嗎?
霍少霆延迟回盛京的航班,问了霍少杰拍戏的大概时常,以容黛戏份,是需要七到八個月的時間。
当天就去买了两套精装修過的高档公寓,一套给她住下,一套给霍美姝住。
另外从盛京调来了两個保镖,在公寓门口都装上了监控,霍少霆這才放心地回了盛京。
“我大哥真是……豪!”
霍美姝就住在容黛的对面,這裡是高档公寓,一层只有两户。
就因为大嫂要在這裡住七八個月而已,她大哥就不眨眼地买下来了。
容黛也非常无奈,但是住酒店的确很不安全。
杨婉婉都能出现在酒店裡堵着他们,容黛从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虽然知道這一下子买下两套公寓,有可能会被外面的人說她矫情。
但是這裡住着相对要安全得多,而且也比住在酒店方便,所以她也就沒有拒绝。
杨婉婉的事情沒有影响到容黛,收拾好家裡后,她专心研究剧本,不分心做其他的事情。
第一天录制的时候,她只NG了两次,后面的戏份基本都是一條過。
“她很有演戏的天分。”
乔晚舟這样的实力派都忍不住赞许,容黛试镜的那段视频她当然看了。
但仅仅只是一小段而已,虽然能够看出容黛的一些天赋,但是一個成功的演员,天赋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更多的還是要自己的刻苦和经验。
而容黛這几场戏下来,爆发力都很强,角色拿捏得很到位,非常有灵气。
陆晔也非常的满意,一开始剧组裡那些质疑容黛的演员也识趣地闭嘴了。
不管容黛是不是新人,她的表演不输给任何一個科班出身的老戏骨。
這让乔晚舟更加期待了跟她的对手戏。
“大嫂很刻苦的,這绝对不仅仅是她的天分。”
霍美姝在旁边插话。
她真是越来越崇拜這個大嫂了。
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认真,在霍宅的时候,大嫂除了刺绣,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专研剧本上。
這几天住在公寓裡,更是把剧本翻来覆去地看,拽着自己跟她对戏。
她累了,大嫂也還撑着精神,就算是面对一堵墙对戏,大嫂的认真和执着,她是看得非常清楚。
“這样才有意思,我倒是越来越期待跟她的合作了,你大嫂真的与众不同。”
乔晚舟毫不吝啬地赞美。
“那当然!”霍美姝颇为骄傲地回答,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剧组這边进行得如火如荼,而在开机仪式当天就被解约,弄得浑身腥臊的杨婉婉沒了明星的光环,十分的窘迫。
加上各种解约的赔偿金,而她虚荣心很强,虽然這几年赚得多,但是花得也多,赔偿之后她就是负债状况。
只敢捂着脸躲在破旧的青年旅社裡和形形色色的人挤在一起住着,心中懊悔又愤怒!
可是她现在就是一個被抛弃的玩偶,根本无人问津,網络上骂她的声音還沒有停歇下来,甚至還有记者在追查她的下落。
杨婉婉心头绝望又不甘,可是又无力改变。
她一出事,连父母都不管她了,這些年父母只当她是摇钱树。现在她沒有用了,当然是不会管她死活的。
杨婉婉含泪啃着发馊的馒头,可怜得就像是臭水沟裡的老鼠。
“哟,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杨婉婉嗎?這几天就觉得你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陪那些大佬爽嗎?现在這下场還真是可怜啊。”
住在這裡的几個小混混忽然就回来了,看到她瑟缩在角落裡啃着馒头,脸上的不怀好意非常明显。
杨婉婉绝望地看着這几個人,连求饶的勇气都沒有了。
当初她倒是早知道得罪容黛会是這样的下场,說什么她也不会做的!
可是现在說這些還能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她连一只臭老鼠都比不過,老鼠好歹還有個窝,她连個窝都沒有。
“想报仇嗎?”
杨婉婉醒過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发臭又破烂的房间裡,上下铺的铁床发出难闻的铁锈气味。
房间裡沒有开灯,黑暗中一個人坐在她对面的铁床上,声音冷沉地询问她。
“你是谁?”
杨婉婉追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要是你想要容黛付出代价,我就会助你一臂之力。”
杨越冷淡地回答她。
杨婉婉這几天就像是在地狱裡生活一样,她已经畏惧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杨越冷笑一声:“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你還能有什么办法嗎?你身边還有谁愿意帮你呢?”
他的回答让杨婉婉哑口无言。
是啊,现在還有什么人愿意得罪霍少霆来帮自己呢?
而且她也清楚那個圈子裡有多少人巴不得看她落难,又怎么可能施以援手呢?
“但是我可以帮你。”
杨越的声音很冷,但是却给了杨婉婉希望。
“我……我需要怎么做?”
她颤抖着声音询问。
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愿意去得罪容黛。
可是现在她沒得选,她已经得罪了。
而且对方還把她害到了這步田地,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现在走到哪裡都不敢露出這张脸,她当然想要报仇了!
就算是死,她也想要把容黛拖下去!
“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跟我走,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只管听我的吩咐。”
杨婉婉迟疑了几秒钟,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不要再過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了!
“我同意!”
她几乎是咬着牙床說出這几個字来的。
“很好。”杨越淡淡道,起身站了起来。“但是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听命令办事,要是然给我发现你不听话,我随时都会放弃你,你办得到嗎?”
他补充了一句。
杨婉婉看着黑暗中他的身影,呼吸微微凝滞,点头铿锵地答应:“只要能报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都是因为容黛,她才落魄凄惨成這個样子!
反正她已经是贱命一條了,死之前她也要把容黛拖下水!
那個贱人必须要死!
要不是因为霍家,她区区一個贱人,怎么能跟自己比?
“走吧。”
杨越的声音冷漠,沒把她這番话放在心上,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丢给了她,背着手走出了這肮脏的房间。
杨婉婉起来裹着他的那件外套,走了出去。
见到走廊裡那几個小混混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样子,她感激地看着杨越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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