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陆念知失控
要是容黛出了什么事情,她拿什么跟霍少霆交代?!
她连忙拨打容黛的电话,但是连续拨打了好几個,都是已关机!
虽然是开春的天气,但她额头上還是簌簌地往外飙冷汗!
昨天是她把容黛带出去的,她昨天怎么就那么糊涂?!
回来的时候心情再糟糕也应该要给容黛打個电话询问一声才对,這是她工作這么多年,首次犯下這样大的错误!
陆念知心头懊悔万分,同时也焦急无比。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先找到人,其他的事情只能先压在心头上。
她随后给陆弘打了电话過去。
而陆弘那边刚刚跟霍少霆通完电话。
听到陆弘說昨天她们吃饭附近的巷子裡发生了抢劫案,又听到陆弘亲口证实被抢的人是容黛时。
陆念知有点站不稳,脑子裡嗡嗡作响!
“你先别着急,我這边已经备案了。”
陆弘也知道事关重大,而且容黛被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昨天到现在,都沒有任何容黛的消息。
起码现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去她熟悉的几個地方找一找……”
“她根本就沒有熟悉的地方!除了霍家,就是她和霍总的家,公司那边還在装修,她也不会去那裡的!”
陆念知心急如焚,說话不禁焦急充满怨气。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担心了!”
吼完之后,陆念知才后知后觉自己迁怒到别人身上去了。
电话那边陆弘倒是沒有跟她计较,只是叮嘱她先别着急,让她想想容黛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陆念知思前想后,就把那天在贺家酒庄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
陆弘那边拧着眉头,兄妹俩說了一会儿后就挂断电话了。
陆念知心焦,想了想连忙联系自己的朋友,联系上了之前容黛跟她提起過的那两個同学。
宋雪纯和梁嘉怡。
她们两人接到电话的时候還很诧异,在听到容黛被人抢劫,已经失踪的消息后,两個人脸色大变,匆匆就打了车赶過来了。
陆念知和她们两人都不知道容黛的身份,所以两個人在听了陆念知的分析后,两個人连忙回到学校,去容黛常去的地方找。
但是這一上午却沒有沒有任何消息,容黛整個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這件事情沒能瞒得過媒体,容黛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上了热搜!
“這些人真是白米饭吃多了,這么诅咒人,就不怕报应到他们自己的身上去嗎?!”
陆念知一向都是成熟稳重,就算是动怒焦急,也不会发這么大的脾气!
但是這一次在见到網络上的那些话之后,她气得怒骂,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当场四分五裂!
宋雪纯和梁嘉怡两個人都不敢說话,心裡既担心容黛,又有点畏惧发怒的陆念知。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陆念知见到两個人脸色不对,双手环胸,轻叹了一声后给两人道歉。
两人连连摇头,什么话也不敢說。
“叨扰到你们了,要是有容黛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陆念知强忍着心裡头的怒气,开口对两人說。
宋雪纯和梁嘉怡点点头,心裡也清楚她们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等两人离开后,陆念知气得又捶了一下桌子,然后从包包裡摸出备用的手机,熟练裡拨通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拨打過的电话。
“许川!你個王八蛋!为什么這么多年了,你還要在我身边阴魂不散?!我已经成全你了,你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混蛋!我恨你!”
陆念知听到电话接通,就咆哮着吼了一通!
气得连眼睛都发红了,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
要是昨天沒有遇到這個男人,那她就不会让容黛一個人先走,也就不会发生這种事情了!
现在容黛对霍家有多重要,她非常清楚!
尤其這還是她从业多年后,第一次犯下這样的弥天大错!
简直不可饶恕!
她不放過自己,那许川也别想好過!
电话那边却“哇”的传来了一声孩子大哭的声音,陆念知现在的怒气值简直能秒杀一切生物!
所以刚才那一通咆哮,她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但是她沒想到电话裡会是一個孩子吓哭的声音,她脸色倏地就变了!
微微僵硬惊愕后就冷笑了起来,笑得有点阴狠又讽刺,格外瘆人。
她一向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几乎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也就只有在面对许川,這個曾经把她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男人面前,她才会发狂得跟疯妇一样!
“爹地,电话裡的阿姨好凶……珩珩怕……”
电话那头,五岁的许珩头一次被人這么凶過,吓得泪眼婆娑,手脚麻利地就爬上了被惊醒的许川身上。
许川抱着儿子去了他的房间,把小奶娃哄好后,看着那個崭新的号码,他眼神幽深。
五年前的一场错误,让他们再也无法回到原点了。
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她,哪怕是她骂自己,打自己也好,总好過就這样闷声不响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昨天意外在那家他们常去的餐馆遇到她的时候,他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是昨天两個人的谈话不愉快,念念她很厌恶自己。
一想到昨天她看自己那样厌恶又冷漠的眼神,他的心脏就一阵阵地抽疼。
许川沒有犹豫,拨通了陆念知的电话。
见到许川的来电时,陆念知脸色变了变,沒有犹豫就按断了,果断拉进了黑名单裡。
五年了,沒想到他都当了父亲。
不過算起来,這時間不是正好嗎?
陆念知脸上的笑容很冷,充满讽刺,稍稍整理心情后给霍少霆打了电话過去。
许川這边被陆念知按断后,他再打過去就是永远都是“正在通话中”。
他知道他這是再一次又被拉黑了,就像是五年前一样。
她一個解释和忏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给他判了死刑。
可是他无法责怪她,他心裡有的只是愧疚和懊悔,但是无法改变什么。
這一生,都是他欠陆念知的,无法偿還清楚。
“爹地,你怎么哭了?男子汉不能哭哦!”
小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抱着他的腿,声音软软糯糯。
明明是個男孩子,却软糯得跟個小女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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