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的肩软了...
焦孟仪吓得惊了面容,她看他,大喊:“你要干什么。”
陆乘渊冷冷地,根本不理会她。
湖中央的冰结的最薄,根本经不住他几次三番的踩动,只听咔嚓一声,似有冰面开始断裂。
焦孟仪发出声音。
她将整個上身都埋于他身怀,心裡不住觉得他疯了,果然這男人性情多变,总是做出這种激烈之举。
她双手紧紧握着,低低发出声音:“陆乘渊,你不要這样,万一這冰真裂了,你我又要怎么出去?”
“出不去便出不去了,正好本官会水,便是你掉下去,我也会救你上来。”
他冷凝的唇角始终笑着,看她這般模样,缓缓将她放下。
焦孟仪的面前只有他。
她能抓住的人,也只有他。
她的脚刚接触冰面,那裂痕更厉害。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刚才一脚,是踩空的。
“啊。”
她喊了声,更往他怀裡钻。陆乘渊享受她此刻的需要,只用一只手臂勾着她。
男人恶劣且无耻,低了头看她透彻无比的眸子。
轻轻问:“害怕嗎?”
“......”
“早同你說了能护住你的人是谁,可你却总是记不住。”
“顾羡安那样的小白脸,又是哪裡得你如此看重?”
焦孟仪拧了拧眉。
越听他說,越觉得无理取闹。她什么时候看重顾羡安?
她张嘴想辩解,可陆乘渊勾她腰的手松了松——
“你!你這样折磨我做什么!”
她心說她尚瘸着一條腿,却被他這样对待。
陆乘渊眼梢透着几分邪,“你說呢。”
“陆乘渊,你放我回去。”
她大喊,陆乘渊望了望她脚下那深不见底的冰窟窿,“前几日還写纸條想见我,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
“你不要混为一谈!”
陆乘渊笑了笑。
心思流转,他似想到更好玩的事,缓缓道:“想回去,可以,主动攀上我身,吻我。”
焦孟仪怔了神。
她目不转睛看他,看這男人完美无瑕的脸上那无法分辨的神色,她诧异的一句话便都說不出。
想来,她不该对他转变想法。
她只觉得同他接触久了,似被蛊惑那般,总觉得他夸张、放荡不羁的皮囊下,并不是那样的心。
她与他,虽是两個世界,两個阵营的人,可她见谢蕴每次羞辱她,伤害她时他都出现,便也觉得,他是個好人的。
可。
可他
焦孟仪从未觉得一個人会有這般难懂,他就像永远抓不住的风,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会拂過你,才会为之逗留。
若他不需要,那风便似天地物,毫无影踪。
她怔怔看了他很久。
陆乘渊见她沒反应,知她又在不愿,他压低了眼眉看她,“不喜歡嗎?强迫你?是了,本官今天還就想强迫一回。”
“冰面裂的越来越大,只要我放手,你便会掉下去。”
他只求一個答案,只想看见她折下她的颈,为之乖顺。
可是她迟迟沒有动作。
等了又等,她刚才還会害怕,還会低喊,可此时便像换了個人,一直盯着他。
陆乘渊沒了耐性,手臂彻底松了——
蓦然。
焦孟仪在紧要关头攀住了他。
他看到她,使了全身力让自己站住,又双臂紧紧攀附住他肩,要将整個人给他一般。
她的心跳的很快,快到這种情绪也传染给他。
陆乘渊暗中护住她的手,在此时紧了紧。
焦孟仪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很漂亮,独一无二的美丽啊。她的脸容干净清澈,比雪中的寒梅還要娇艳。
陆乘渊僵了身。
他沒想到焦孟仪真的抱住了他,還是主动的,他嗓间轻涌,顷刻就有了欲望。
焦孟仪勾住他的脖颈,让他弯了身,她一点不放松,只轻轻问:“主动,便可以?”
陆乘渊沉默。
焦孟仪又笑了声,“就像我献身于你那晚,只要我主动,便能有更多可能?”
“......”
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一改平日裡矜持规矩的家教门风,她双眼看向他凸起的喉结,又看向,他厚重大氅裡那蕴藏深厚的身躯。
她努力仰了头,闭上眼,用尚青涩的唇,轻轻吻了他。
只是在颊边。
可這已够了,足够引起一個男人的压抑。
陆乘渊倏然双臂压向她,将她狠狠揉进怀中,他同她在湖水的冰面上相吻。
他低了头,折了身,扶住她后脖颈,将這個吻转成咬嗜。
焦孟仪打了打寒颤。
這次她沒拒绝,而是任他加深、缠绵
她被吻的喘不過气,便将头偏向一边,可陆乘渊不依不饶,一刻不肯放松。
追她,必要。
片刻后,她感觉他脚下步子有变,不再强迫她,让她在湖的中心。
她脚下湿润沒了,陆乘渊将她带到岸边。
原以为会结束,但并沒有,男人不觉得這是在外面,只是压了過来。
继续亲。
她肩软了。
她拧紧了眉,去推陆乘渊,她只是想告诉他說,她理智回来了。
寒冷的外面,不应有两人在這裡苟且。
她的话全被陆乘渊吞进肚子裡,男人忘了一切,专心沉浸在与她的情事中。
陆乘渊从怀中掏出那個镯子,捉了她手来,给她套上。
物归原主。
原本就是要重新给她的。
他解了她外衣的扣子,眼眸沉暗的望着她内裡,“你早這样,也不至于本官同你纠缠這么久。”
“焦孟仪,你面前有那么多條道路,本可选一個最捷径的,偏你喜歡走那独木桥。”
“......”
她对他的话,听的一知半解。
但。
她刚才只是权宜之计。她只是想快些从湖心脱困出来,便在那一刹那,做出了選擇。
现在,她已脱困。
她便,不应在与他這样。
她看陆乘渊欲念的眼神,心裡翻涌,她不知要怎么說才能让他不生气。
又怕她顺着他,任着他,真的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左思右想,从未有過的困难。
唯有,先稳住他。
焦孟仪推了推他,“我不喜歡在外面,回去,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