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别绷,软一点...
而后谢家主母发了疯,說什么也要为自己儿子报仇,可刚闹了一瞬,顾羡安的手书就到了。
谢父看后,气的不行,也不准谢母在闹,還大骂谢蕴,将他祖上的脸都丢尽了!
谢父直言打的好,便让家仆把谢蕴抬入房中,只留了一個伺候他的人,将人锁了。
而后沒過几日,谢蕴的事就传遍了长安——很神奇的是,之前长安城說焦孟仪的那些不好话,一夜之间全都沒了。
风向发生翻转,都开始說是因谢家办事不当,才让焦家忍无可忍,選擇划清界限与之退婚。
再加上谁也不知观音庙到底发生什么,可有御史台顾大人维护,還有首辅大人亲自责罚,那這事,便一定是谢家不对。
焦孟仪的腿好的差不多。
她自那日后也不出去行走了,就在厢房内待着,除了陪焦老夫人上佛课,参佛经,再无其他事。
顾羡安找了她好几回都被拒了。
她心裡有气,每個人都看出来。
焦老夫人那日不在,后来听了事情经過也十分生气,但气過去,焦老夫人安慰她,說這样也好,她验過身,堵了所有人的口。
往后她要嫁人便嫁人,要怎样就怎样,再沒人說她不是,给她抹黑。
焦孟仪只听着。
沒有半分表示,她的腕上不知何时多了條佛珠链子,她日日拿在手裡,手指拨动。
這日,焦老夫人在观音庙的斋月就過了,她准备回府,看焦孟仪沒有要走的意思,问:“你和祖母回嗎?”
“祖母,孙女想再多待几日。”
不知是她发生变化還是她真的喜歡上這些,她的眉眼看起来更淡然,举止更端庄。
焦老夫人应道:“也好,你兄长的事尚沒清晰,等顾大人从這边查完,你再同他一起回也行。”
焦老夫人抚着薛弱雪手:“雪儿,我們走吧。”
薛弱雪应了。
焦孟仪目送祖母回府,回身慢慢向庙中走。
瓶儿被她打发去买些布了。
她想给自己缝個观音坠香囊,放些安神草药,晚上好熟睡。
她已连续好多天都沒睡個好觉,只要一闭眼就能浮现起陆乘渊那双眸子,深沉、如看不见底的深渊。
经過庙中一功德箱,她看几個僧人在开箱清点,便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裡面。
“多谢施主。”
焦孟仪双手合十同僧人行礼,可便是這個动作让她看见功德箱底部压了张纸。
上面字迹,她熟悉的很。
陆乘渊的字。
“两位师父,這個可否让我看一看?”她问,那僧人侧身,点了点头。
她将纸张打开。
“澧朝首辅陆乘渊,替一人捐赠。”纸上的字迹写到這儿就沒了,她产生怀疑,翻转了纸。
纸的背面什么也沒有,只在纸的最下角写了個‘妻’字。
妻?
焦孟仪瞬间想到他那個妻子。
她說不上心中感觉,只问那两個僧人,“塞纸的這人,他捐了多少?”
那两個僧人怔了怔,从袖中掏出三片金叶子,“這是同這张纸绑在一起的,小僧和师兄正想找着问问是哪位施主捐的。”
“通常這样的都会被刻入功德碑裡。”
“......”
焦孟仪望着那金叶子发了呆。
等她回了房,刚推开门,便被一股力量拽了进去。
她抬眼,看见陆乘渊穿着黑色锦袍,轻易将她压到房中一处。
陆乘渊低头看她,“還生气?”
她将头偏向一边,“你起来。”
男人不听,手掌贴上她的腰身,若即若离,“好,這件事本官向你道歉。”
她仍是不看他。
陆乘渊看到她手腕上的佛珠链子,不由问道:“怎么,你在這裡待久了,生了佛心?想做道姑不成?”
“有时候我真的想。”她启唇,“這样就能远离這一切。”
“那可能得下辈子。”男人說完撩动她发丝,“今生有本官在,你都不可能踏入這裡一步。”
“陆乘渊,我的确很生气。”她很是勇气的說,抬眼看他:“比起与你发生关系,我更耻辱的是那天要用那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清白。”
“我知道這個世道对女子不公平,但...却沒想過有一日我也会体验。”
她下垂的手攥紧衣裙,“连我都尚這么艰难,那那些普通女子又会如何?她们沒有依靠,沒有一切便利,遇到了事,是否也会如我一般...艰难?”
“或许,她们比我還要艰难万千倍。”
她說到這儿,停住了。
陆乘渊面容出现怔愣。
看了半晌她,他挑起她下巴說:“所以,你才更应知道谁是能让你依靠的人。”
她压了眉角,不回应。
陆乘渊瞥了她一眼,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凝重,他便松了松她,“你兄长的事,有新的进展。”
她立刻看他。
陆乘渊双手环胸,“顾羡安找到那丢失的密件了,就在城西那间书局。”
竟真的在那裡。
她只是猜测,却沒有真切证据。可顾羡安也信她,立刻命人去那裡搜找。
她看陆乘渊:“那我兄长,可否平安?”
“這却不一定。”
他同她說,“我义父還沒說话,也就代表皇上并沒做出最后决定。”
听到這儿,她悬着的心更放不下了。
忧心看他,陆乘渊缓了缓声音,笑看她。
手指紧接着就摸到她脸上,来回摩挲。
“你怕什么。”
“本官同你的交易,仍然生效。”
“所以,你兄长的事,還有转机。”
他的声音蛊惑,眸光又迷离。焦孟仪仰头看着,渐渐心口揪紧。
陆乘渊道:“想亲你。”
“......”
她沒拒绝。
可更多的,是她僵硬贴在房中一角,背脊挺的很直。
“让亲嗎?”
他這样问,只是为了更有征服的欲...感。
她沉默片刻,闭了眼。
這個动作代表一切,陆乘渊靠近,手撑在她肩部一侧。
而后侧了头。
他吻上那刻,她一如既往的紧绷不已,他睁眼看了看她,不由手摸向她腰肢某处。
“别绷,软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