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我爱你,我装的 第14节

作者:未知
亲自将宁思音送出门,蒋二奶奶回到客厅,看到蒋晖彦還在。 “怎么還不回去休息?”她坐下来,捏了捏肩膀,“還真是年纪大了,只是吃個饭就累了。” 蒋晖彦起身走到她身后帮她揉肩。 空气在静默中流淌半晌,二奶奶问道:“今天怎么看着不大高兴?是因为我沒告诉你,就把思音叫来了?” 蒋晖彦說:“我最近沒有去加州的行程。” “我知道,我是为了给你和思音创造多接触的机会。” 蒋晖彦的手停下来:“她是六弟的未婚妻。” “他们俩闹成這個样子,订婚已经不可能了。左右沒对外公布,還有得转圜。”二奶奶說,“所以我才要趁這机会让你们尽快熟悉,培养感情。你也是,在女孩子面前话要多一点,冷着一张脸,谁敢跟你說话。怎么哄女孩子开心,還用我一個老太婆教你嗎?” 蒋晖彦沉默。 二奶奶顾自說了几句,见他一声不吭,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晖彦,你還不明白奶奶的用心嗎?” “你爸妈走得早,就剩你一個,别人都有妈疼着,有爸护着,就你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也沒個靠山。我现在還能护你一时,将来我走了,你一個人叫我怎么放心?”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靠山,不需要您来护着我。您身体很健康,会看到我娶妻生子的那天。” 二奶奶摇头:“你以为我只是怕你孤单?咱们家啊,外面看着纷华靡丽,其实金玉其外,裡头是一团什么乱絮,外人可不知道。說起来都是至亲之人,钩心斗角起来,沒人会念着一点亲情。你看你大爷爷家多团结,把公司的权利牢牢把持在他们手裡,就是防着我們二房呢;你大伯跟你二姑同胞兄妹一气连枝,其实心裡也互相算计着。還有你六婶,不也天天提防着我对你太好。” 說了许多,二奶奶又打住:“算了,大人肚子裡這些计算,现在說了你還不懂。总之你相信奶奶,我做的這些都是为了你好。” 蒋晖彦想說什么,却沒有机会,二奶奶摆了摆手:“早点休息吧。” - 图书室有搭好的站架与笼子,一进去鹦鹉便跳上自己的地盘占山为王。 蒋措从書架上取了本书,坐在棕咖色的皮沙发上。坐姿惫懒到极点,像沒骨头似的陷在裡面。 有人敲门,小心翼翼而满怀惶恐地唤了声“三爷”,低头捧着一個花瓶走进来,踟躇地站在一旁。 蒋措的视线从书上抬起,见一個在蒋家工作好些年的老佣战战兢兢地举着瓷白小花瓶,裡头插着一支黑色蔷薇。 他的眼神凝在花上。 生怕他怪罪,佣人忙不迭就把罪犯招供出来:“是宁家小姐不知道這是您的花,不小心给摘了。” “不、小、心?”蒋措温吞缓慢地咀嚼這三個字。 摸不准他的心情,佣人不敢擅自帮宁思音說话:“应该是吧……” 凌迟一般的静默,每一秒都像一把刀片。 谁都知道他们小三爷沒有正业每天就爱莳花弄草,花无异于他的心肝宝贝,摘他的花跟杀他的心肝宝贝有什么区别? 過了很久——可能也沒有很久,蒋措垂眼继续看书。 竟沒动火,大发慈悲地說:“放着吧。” - 宁思音晚上有点失眠,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梦见她是皇帝后宫三千,五妃六妃一個一個全给她戴了绿帽。 半晌午醒来,浑身沒力气,刚从床上下来又倒在沙发,摊成一张饼。 相处多了何姨跟她越来越沒距离,知道她睡醒沒敲门就进来了。宁思音原本想爬起来维持一下自己的千金风范,最后還是作罢。 何姨压根沒觉得她此刻的姿势有任何不对,端着一只白色的小瓷瓶东找找西看看。先是放到茶几上,想了想又拿去梳妆台。 嘴裡嘀嘀咕咕:“放這也不好看……” “什么东西?”宁思音问。 “花。一大早蒋家差人送過来的。”何姨举起瓷瓶给她看,一副奇怪的语气,“怎么送来這么一朵……哪有送花只送一枝的,他们家那么大的花园,送一支也太小气了。而且這花還是黑色的,看着多晦气。” 宁思音坐了起来,把花瓶从她手裡接過来。 “谁送的?” “這我沒问,不是他们二奶奶嗎?”何姨不解,“怎么昨天你在那儿的时候不送,今天又让人跑一趟。” 蒋二奶奶不会這样送礼,這花也不是她的。 宁思音举起花瓶旋转一周,看到一根拴在花茎上的细黄麻绳,她把黄麻绳往外拉,另一端系着一张小指宽的纸片。 纸片从中间对折,上面是颇有风骨的硬笔字迹,写着遒劲的两個字:缺德。 宁思音舔了舔牙齿。 ——還說不认识。 好了,三爷爷不仅目睹了她的毒妇面孔,還看到了她和瓜哥私下交易。 知道的秘密這么多,按照通常影视剧的发展,不灭口都不行了。 “有东西?”何姨好奇地想要凑過来。 宁思音把纸片一卷,连着绳子扯下来,花递给她:“盛点水养着。” - 蒋二奶奶对宁思音很是上心,隔三差五請她到家裡做客,有时邀她一同逛街。 宁思音跟爷爷提了,他沒什么表示,只說:“既然你二奶奶叫你,就去吧。” 有时在蒋家会碰到蒋大奶奶或六太太,两個人的眼神总是含义丰富。 有时双胞胎会趁着蒋二奶奶不在,凑到她身边說几句话,比如:“你不是要跟我六哥订婚嗎,怎么总和我五哥一起?” 得了答案再回去向妈妈复命。 “她說她喜歡笨蛋,要看看五哥和六哥谁更笨一点。” 六太太直觉自己被耍了,顿时沒好气:“什么喜歡笨蛋,人家溜你俩玩呢,白痴!让你们问点這么简单的事情都问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姐妹俩低下头不敢吭声。 蒋季凡维护女儿:“她们才几岁,你派這么大的小孩去给你搜集情报,這可算是雇佣童工。” 被老婆白了他一眼,又立即转口:“不過這個宁思音啊,看着单单纯纯,竟然還有点心眼。” 可惜這话并沒能如愿讨得老婆欢心,换来更大一個白眼。 六太太撇嘴冷笑。“你们男人看哪個年轻小姑娘不觉得人单单纯纯?就你這猪脑袋,人家把你卖了估计你還要夸人生财有道!” 自顾生了点闷气,她转過来說:“你說,妈是不是想撮合晖彦和這個宁家的丫头?” “怎么会。”蒋季凡不以为然,“昭野跟宁家那丫头的婚事是当着大伯的面定下的,可不是儿戏。大哥那天送思音的镯子你也看到了,那是大嫂家裡传下来的东西,這段時間为了昭野的事动了多少肝火,還把孩子打成那样。现在撮合晖彦不是跟大哥作对么,妈怎么会做那种事。” “你知道什么。你见妈什么时候对人這么殷勤過?天天对我不是横挑鼻子就是竖挑眼,对着人家的孙女那么亲热,三天两头請過来吃饭,肯定别有用心。” 婆媳矛盾千古难题,蒋季凡和每個双面胶男人一样擅长明哲保身,拿出手机准备躲进游戏。 六太太快被這個不成器的老公气死,劈手将他的手机夺走扔了。 “還玩!大哥跟妈对那丫头那么上心你以为是为了什么?還不是想趁老爷子還在,多给自己增加点筹码,要是绑上宁家多大的助益你也不想想,再抓紧生几個儿子,等老爷子一翘辫子就能多分一份财产。就你還有心情玩游戏!等你玩完人家财产都瓜分完了一毛钱都不给你剩,還有你什么事?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蠢货!” “你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說過,爷爷的遗嘱早就立過了,再折腾也沒用。” “你知道個屁!遗嘱立了在哪呢,你亲眼看见了?”六太太的反问直击核心。 蒋季凡无奈:“那你說怎么办?” “我們再生一個吧。”六太太一拍桌子决定。 蒋季凡:? 作者有话說: 六太太:這個家裡只有我在专心宅斗。气。 第12章 谁爱我 “爸,昭野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你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啊。要是妈知道肯定要心疼死了。”蒋芙昀亲手把药端到蒋昭野房间,哄着闹脾气的他吃完药,到蒋伯尧跟前說這件事。 蒋伯尧站在书房的窗边抽烟,背对她,闻言冷声道:“都是你和你妈把他给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把宁家得罪透顶,以后有他哭的!” 這段時間家裡鸡飞狗跳,细究起来,全是从宁思音回国开始。 蒋芙昀皱眉說:“既然他不想和宁思音结婚,就算了吧,何必逼他。他才22,现在考虑這些還早。” 蒋伯尧回头,背光的阴影将神色遮盖,显得眼底愈发阴沉,“他沒脑子,你也跟着犯蠢。” 蒋芙昀不敢顶撞。 蒋伯尧抽了口烟,吐出,半晌才沉着声道:“你可知道,你二奶奶最近跟思音接触得很频繁。” “二奶奶?”蒋芙昀先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什么,脸色微变,“二奶奶想给晖彦搭线?” “前阵子昭野和那個模特的新闻铺天盖地,压都压不住,裡面少不了她的手笔。你宁爷爷那边刚一提取消婚约的事,她就請了思音来家裡吃饭;這几天频频跟思音见面,每次都带着晖彦。你觉得我替昭野安排得太早?哼,再晚几天黄花菜都凉了,還有那個臭小子什么事。” 蒋芙昀默然片刻,“二奶奶一向心疼晖彦孤苦,为他筹谋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和宁思音结婚对晖彦来說帮助很大,昭野和他不一样,有爸你在,昭野不需要靠别的人,将来找個合适的别家千金结婚也一样,他喜歡就好了。” “不需要?”蒋伯尧冷哼了一声。 良久,剩余半支烟抽完,烟头被掐掉扔进积满烟灰的水晶缸,他才又语气不明地說:“你爷爷想提拔曜征做ceo。” 蒋芙昀沒明白:“哪家公司的ceo?大哥手裡不是已经有几家证券公司……” “集团。”蒋伯尧說,“集团的ceo。” 蒋芙昀瞳孔扩大,未說完的话断在喉咙裡:“什么?怎么会?大哥就算再能干,跟着爷爷也才几年,集团的事务還沒上手,再說還有你在前面……爷爷怎么想的?” “老爷子這几年已经不大管公司事务,你爷爷很快就能将集团全部接手過来,到时候要谁接任他的位置,還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那大哥呢?他怎么想?你是爷爷的长子,怎么也不应该跳過你提拔大哥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当年我一心扑在公司,你姑姑当初早早嫁人生子,我也以为她和我一條心。从她要曜征和明诚随蒋姓开始,我就料到会有這一天。”蒋伯尧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沉沉道,“你以为我煞费苦心让昭野娶思音是为了什么?等到你们两個榆木脑袋反应過来,什么都来不及了。” - 蒋二奶奶对宁思音有多上心呢? 六月,宁思音回校办手续,当天一早蒋二奶奶便派车過来接,已经安排好了蒋二爷的私人飞机专程送她。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