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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我想见你

作者:十年一信
很早开始,我立志做個心平气和的人,我不跟谁生气较劲,那沒用。

  但是陈姗姗不在行列之中,這种满嘴喷粪的人,就得教育,我教她怎么說话那是在帮她,免得她出去得罪别人,事儿更大,哼!

  陈姗姗一巴掌被我扇恼了,扬起手来要跟着对着打。来呀谁怕谁啊,姐天天跳舞体力强着呢,陈飞扬他妈不是還给我补么,白补了么。

  陈姗姗打架就会一招,扯头发,不管我怎么扇她,她都揪着我头发不放,陈飞扬当然不可能看下去,這小子不是拉架,一把给他姐的胳膊揪开,一挥手就把他姐弄地上去了。

  陈飞扬怒,“陈姗姗你敢打我老婆!”

  陈姗姗那個气啊,坐地上就不起来了,“陈飞扬你個沒良心的,我是你亲姐姐!”哇一声,陈姗姗就哭起来了,爬起来找手机,给他妈打电话,說我們两口子欺负他。

  我让陈飞扬护着坐在沙发上,我不走,他妈来了我也不怕,陈姗姗那张破嘴的事儿,必须說清楚了。

  老娘沒给谁戴绿帽子,老娘也不躲。

  陈飞扬他妈闻讯赶来,陈姗姗在角落哭得梨花带雨,扑进她妈怀裡又是一顿哭,陈飞扬拉着我的手,特坚定,“老婆你别怕,我给你做主。”

  “怕你妈個蛋。”我小声骂他。

  他妈开始调节這個事情,沒什么可调节的,我就要陈姗姗给我道歉,也给陈飞扬道歉。沒她那么說话的,說自己弟弟戴绿帽子,多大個事儿啊,太過分!

  陈姗姗不干,就光哭,他妈更疼儿子一些,知道儿子疼媳妇,只想息事宁人,就觉得陈姗姗說個对不起也沒啥。

  我都不在乎她的态度了,她只要把三個字给我說出来就行。

  陈姗姗不干,哭着跑了。

  跑了以后,我跟陈飞扬在這儿坐了一会儿,他妈不是個能拿主意的厉害女人,索性不管了。

  我目的沒达到,和陈飞扬负气回家。我們吵架回来的晚,這时候吴玉清已经在做三個人的晚饭了。

  我想起陈姗姗那句婊子样子大的,更来气。我现在也容不得别人說吴玉清的好,自从陪吴玉清回了趟老家以后,我对吴玉清就一万個理解,我只觉得她是可怜人,如果她有更好的選擇,如果她有机会培养足够的文化和修养,她一定不会把自己活成這样。

  吃完晚饭,今天的天气闷得一逼,估计是要下雨。

  陈飞扬开始帮他姐說话,“老婆你消消气儿,這事儿就過去了行么?”

  “過去?”我瞪他,“我他妈還沒找你算账,你姐說你就信,我說你怎么不信?戴绿帽子是好事儿是吧,那么愿意戴,怎么不去街上买顶自己戴上,别他妈往我身上泼脏水!”

  “老婆我错了。”

  “滚蛋!”

  我沒好气,他說:“我以后不会怀疑你了。”

  “我管你怀不怀疑,我现在就要陈姗姗给我道歉,你给我死一边去,陈姗姗不给我道歉,话我都不跟你說!”

  我往沙发的一边挪了挪,陈飞扬脸皮不够厚,沒好意思挪過来,给他姐打电话,陈飞扬吼,“陈姗姗,你跑哪儿去了!”

  陈姗姗在那边說了什么不知道,陈飞扬就是叫陈姗姗跟我說句对不起,陈姗姗死活不干,电话挂了。

  我在這边心裡冷笑一下,說:“還有件事儿,陈飞扬我问你,陈姗姗說我婊子养的,你什么看法啊?”

  我声音不大,沒打算让吴玉清听见。

  陈飞扬憋着不說话,我真的对他太失望了,他就是個小孩儿,真的,就是個小孩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王昭阳笃定我会后悔了。

  我拍着额头,陈飞扬說,“你别放心裡去。”

  “什么叫别放心裡去!”我怒了,心情和這天气一样暴躁,“你觉得她說的沒错呗,我明白了,你们家打心眼儿裡就他妈沒看得起我們,委屈你了,真他妈委屈你了!”

  說完我站起来走回房间,把门关上,不管陈飞扬在外面干啥,我沒打算开门。进了房间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闹,今天這事儿我必须跟他闹,我一直理解理解,各种理解,理解到现在也沒有用,我觉得陈飞扬這是欠刺激了,不刺激刺激他,他還觉得表面和谐其乐融融呢。

  简单收拾几件衣服,我拿個塑料袋去厕所转了洗漱用品,拎着個小行李礼包走人。陈飞扬在沙发上坐着发愁,我开了门他才反应過来我要跑。

  门口,陈飞扬拦我,“老婆你去哪儿?”

  我直說,“我這两天不想看见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咱俩也别過了。”

  陈飞扬怒,拽着我的手腕不撒手,“想什么呀!你就当她放屁不行么!”

  我甩他的手,沒甩开,指着他鼻子說,“你姐放那两句屁嘣不走我,我现在有意见的是你,你不是听风就是雨么,你不是不相信我么,那咱俩過什么過啊?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让你别出去跟他们喝酒,别他妈喝了酒就给我添堵,你听了么?你给我撒手,撒手!”

  陈飞扬的好脾气已经沒了,瞪着眼问我,“你想让我怎么样你直說不行么,你觉得我哪儿不合适我改不完了么,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沒說么,我刚才不是跟他說了一遍,让他不要喝酒不要跟我闹,让我過踏实日子,他耳朵是聋的么?

  我不想說什么了,我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

  看了眼楼梯,我說:“你不撒手我现在就从楼梯上滚下去。”說着我真要滚,陈飞扬一把给我拽住,我瞪他一眼,他放了手。

  拿着行李我蹭蹭下楼,陈飞扬穿着拖鞋跟着往下跑,我在前面走得很急,天气那個闷啊,待会儿肯定有场暴雨。

  打车,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学校,我虽然沒有娘家,但是我有学校宿舍。這一路我脑子都是直的,走得风风火火。

  因为我打车了,陈飞扬沒追得上来,手机一直在包裡震,我不接,這会儿他不一定在哪儿找我呢。

  到了宿舍,把灯打开,好久沒住了,到处都是灰尘。

  我也懒得收拾,蜷腿坐在床上,心裡那個烦啊。怎么破啊,我和陈飞扬现在的关系到底怎么破啊。

  是,我开始后悔了,后悔嫁给陈飞扬了,我那时候就是感动,然后冲动,根本沒想過這结婚以后的各种問題。

  不能沟通,是我們俩最大的問題。

  但我总知道個知恩图报的道理,当初陈飞扬把我感动了,我嫁他,现在让我不爽了,我就想离婚,那也不对。

  烦,真烦。

  再想想教师资格考证的事,還是人家陈飞扬家给拿的钱,這几個月,我和吴玉清也是人家给照顾的。我利用完了,再把人家踹了,咱不能那么白眼狼。

  我真的是想好好過的,但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手机還在震动,我不打算接,直接把电池拔了。我就是想让他好好想想,想他受点刺激想想,然后我們再好好說话,按照平常那样心平气和的谈,谈完他就忘,我谈累了。

  然后宿舍的电话响了。

  教职工宿舍裡是有电话的,本来是为了学生方便。這宿舍的电话号码,陈飞扬应该不知道的啊,這电话号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外面夸嚓一個大雷,要下暴雨的节奏,我忽然感觉氛围有点诡异。一個常年沒人住的宿舍,一個暴雨来临的夜晚,电话铃铃铃铃铃铃……

  尼玛午夜凶铃的节奏?

  摸到电话旁边,我手指有点发抖,咽了下口水,伸手接起来,有点颤颤巍巍的。

  但那边的声音很熟悉,他說:“你怎么在宿舍啊?”

  我一愣,這是王昭阳。哦,顺了,能往這裡打电话的,就是王昭阳了,而且這边灯亮了,他在对面应该看见了。

  心裡一沉,我实话实說,“跟他吵架了。”

  然后我也不想再說什么了,坐在废弃的上下床上,觉得身体很累很累,晚饭沒吃饱。

  王昭阳沉默了一会儿,“我能帮你什么?”

  我摇摇头,不過电话那端他应该看不见,“不用。”我說。

  是啊,他什么也帮不了,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就好像当初他還沒离婚的时候,他也执着地认为,他的婚姻只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告诉我,不让我参与。

  凭什么,凭什么把对方牵扯进来呢。

  继续沉默,无话可說。

  外面哗哗下起暴雨,王昭阳說,“下雨了,关好窗户。”

  “嗯。”

  陈飞扬出远门的时候,从来不会交代我关好窗户,他只会不停地,“我想你了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沉默沉默醉人的沉默,有时候打电话,不是为了說话,哪怕只是听听电话那一端的呼吸,都知道有人在陪着自己。

  我看着玻璃上,落雨留下的痕迹,大颗大颗的水滴,一股股流淌汇聚,一下下冲刷着玻璃上的灰尘。

  仿佛自己的心,也在承受一次暴力的冲洗。

  彼端无声,无声胜有声,我叫他的名字,“王昭阳。”

  “嗯。”他轻轻回应。

  “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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