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小迷妹的崇拜 作者:朱雀行空 小說:、、、、、、、、、 “王晓晴?” 陈川也走過去,目光看到她的车裡副驾上有两样东西,一個正方形礼物盒子,一把木吉他。 “哎,你怎么沒再去我家餐厅吃饭呀?我們换了乐队,新的乐队可棒了,哪天你去呀?”王晓晴說话轻声细语,像黄鹂鸟唱歌一样。 “有空会去的。”陈川弯腰,拿起副驾上的木吉他,随手拨了一下。 他自从拿得到了乔·赛奇尼吉他传承后,還沒摸過吉他呢,现在正好手痒。 他从口袋裡摸出白金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宗师级吉他传承已触发!”系统提示道。 陈川闭上眼睛,食指中指无名指按好一個Bm7和弦,然后右手弹响一弦,发音后顺势用无名指勾响一弦。 “咚!叮叮咚!” 泉水流淌一样的琴声荡开,宽敞的展厅裡顿时安静。 這個前奏一响,包括陈川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這是jay的《晴天》的吉他前奏,听過這首歌的人都知道,這個前奏是多么抓人。 张静茵和贾强都瞪大眼睛,他们实在沒想到,老板還有這么一手。 萧影秘书本就是陈川的小迷妹,此时更是满眼小星星。 王晓晴也是懂吉他的,毕竟她家餐厅是音乐餐厅,经常有乐队去,她耳濡目染也喜歡玩吉他。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川,惊讶道:“怎么可能,比赵学长弹的都好?天呐,国内還有這样有灵魂的吉他手?” 這個扫弦和弦的吉他曲,让已经是深秋的气候逆转为夏天的感觉。 “刮风這天,我试過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王晓晴跟着弹奏唱起来。 陈川弹完之后,感觉還不错,等到头发再长点,穿一條破旧的牛仔裤,就可以坐到小酒馆门口唱那首“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了。 别的不敢說,吸引一两個颓废的文艺女青年是沒問題。 “想不到你弹得真好,你可以教我嗎,拜你为师,师父?”王晓晴抓住陈川的胳膊。 张经理三人,见了這场面,顿时心裡都有数,扭头就走。 這种情况,明显是老板展示才艺,吸引到了才上大一的文艺小女生。 接下来,可能是老板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的時間,作为有眼力价的员工,這时候就干嘛干嘛去吧。 陈川感受到王晓晴的崇拜,心裡有几分得意,文艺逼装起来果然比钞能力更有快感。 陈川不疾不徐,点上一根烟,目光悠然,看着玻璃窗外的秋之落叶,轻轻吸一口,鼻子冒烟道:“想学啊,我教你啊?” “想学想学,我拜你为师,你教我,我是认真的。你不知道,我最近为了争取校队乐团的吉他手名额,手都快练断了,有几個竞争对手,手法特娴熟,還有個女生,她的师父是国内一线乐团的吉他手,特专业,我都快绝望了!”王晓晴拉着陈川胳膊,蹦蹦跳跳撒娇道。 陈川发现,這些十八岁,十九岁的小女生,撒起娇来,根本沒有道理可讲。像秦湘,姚茜她们這個年纪二十三四岁的,多少還要点脸。 而像王晓晴這种刚過十八的小妞,嗲起来才不管出不出人命呢,那都是玩了命的,往死裡嗲,往死裡晃,晃得陈川顿时头晕目眩。 午后一点半的阳光,很白。 “你想拜师,也不着急。我先问问你,上次在酒吧,那晚两点那次你记得沒?”陈川翻旧账。 “记得啊,当时你也在,咱俩配合默契,一起跳了三首贴身舞,你给我摸的够呛,怎么了?”王晓晴道。 “咳咳咳。”陈川呛了一口烟,正经道,“别乱說。” “不是嗎?你哪儿沒摸呀?最后我差点跟你酒店,幸亏脑海裡绷紧了最后一根弦,难道我记错了,当时那人不是你?”王晓晴皱眉看着陈川。 陈川猛吸一口烟,這個問題属实刁钻,当时确实是他。但是眼前,回答是也不是,回答不是也不是。 “呼……”陈川只好使用不吭声法,吐出一個O型的烟圈,慢慢飘远,慢慢扩大。 王晓晴看着陈川道:“我寻思,别人也沒你這么帅呀?不是你,我肯定不会让摸,就是你就是你,你快承认!” “好好,是我,你小点声。”陈川看看左右,不少员工和顾客走来走去。 男员工的听了,嫉妒到眼睛泛红。王晓晴一個十九岁的大一女生,前凸后翘,肤白貌美,满满的青春气息,老板真是下得去手。但是虽然嫉妒,接触到老板的目光,還得露出谄媚的微笑。 顾客就不一样了,无论男女,都冲陈川投来鄙夷之色。 “你教我啊,你手指怎么那么灵活,我愿意花钱請你教我。”王晓晴认真說。 陈川被這丫头磨得沒办法,本想兴师问罪,问问她那晚在酒吧,她为啥前倨后恭?前面說的好好地,好像默认了一会儿跳完去哪似的,但是真跳完了,她先溜了。 但是看她這撒娇劲儿,估计也沒法问罪,沒被人家反问一罪就不错了。 陈川也是理解,這种刚上大学的小女生,虽然爱玩爱闹,但是真到那时候,心裡都是沒做好准备的,都是属于干打雷不下雨型的,哪会那么請人跟人出去? 再說,他陈某人也不是那种人,非得怎么地才行。 不過,那晚在酒吧的舞,确实记忆犹新。 “哎,师父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晚跳舞时你摸我的时候?”王晓晴问。 “无礼!”陈川猛抽了两口烟,掐灭后,丢进垃圾桶裡。 王晓晴吐了吐舌头,一笑道:“我开玩笑的啦,我哪裡会介意。咱们說正事吧,我弹吉他时,击弦和扫弦的衔接总是不流畅?” 陈川让她弹一下看看。 她抱起吉他,臀部靠在水蓝色DB11上,紧身牛仔裤呈现出一個好看的被挤压的形状。 她表情认真,弹了一首《许多年以后》。 陈川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看得出来,她空有一腔热爱,但是天赋着实一般,手指虽然修长,但是不够有力,一看就是缺乏锻炼,不够灵活,沒有力度,這样是奏不出震颤人心的音符的。 陈川摇摇头。 王晓晴看到陈川摇头,吐舌头道:“我是不是差点意思?” “你這样,击弦的符号是H。弹奏时,你先用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按好一個C9和弦,要用力,用力你会不会?知道该怎么用力不?哎,弄紧了,然后在弹到五弦的时候,无名指抬起,弹响四弦,然后无名指再按下去。要快,试试看,要摸到這個地方才行,要一气呵成,找准感觉,思想不要紧张,要放空一点。”陈川指着吉他讲解道。 王晓晴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认真听着。 但是她脑子和眼睛会了,手指却沒会。 又弹了一遍,感觉還是很生涩,不沟通透圆润,找不到那种感觉,尤其是副歌部分,非常干巴。 陈川摇摇头。 王晓晴已经笑不出来,弱弱道:“我是不是很笨,你挺失望的。” “你缺乏一個好的老师引导你,之前的你只知道凭借一股子蛮力乱弹乱按,很多习惯沒养成。需要慢慢来。”陈川道。 “只要师父肯教我,不嫌我笨,我愿意用心练,我相信自己在师父的引导下,能找到那种感觉。”王晓晴道,“师父你再给我演奏一曲,让我开开眼界吧,求你了。” 陈川接過吉他,想了想,拿出手机上乐谱網,扫了几眼,看了几首曲子,手指拨弄琴弦弹了起来。 往后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這辆水蓝色DB11上,苗條柔美的车身曲线,饱满的前脸大灯,性感的后车屁股,在阳光下散发着活力十足的光芒。 這是一首叫《浪子回头》的歌。 在世界大师级的吉他传承下,陈川的指法赋予了這首歌新的灵魂。 一曲演奏完。 王晓晴佩服的五体投地,道:“听到了新的东西,好好的一首浪子回头,师父你弹出来的感觉是……浪子回头,回头再浪。佩服!” 陈川闭上眼睛,感受着暖暖的阳光。 “师父,我晚上本来要去参加一個吉他社赵学长的生日会,现在抱到了你的大腿,学长那边我就不去了。”王晓晴說。 陈川睁开眼睛,看到DB11副驾驶上的礼物盒,想到今晚晚饭還沒有着落,就道:“去呗,吉他這东西,多看看别的高手的指法,也会有收益。” “你想去啊?那我带你去,但是我先說好,你别当场展示你的吉他神通,打那個赵学长的脸。赵学长是吉他社副社长,身边好多個女舔狗,我怕得罪他,以后在学校沒好果子吃。”王晓晴道。 “我会做那种事嗎?” “会啊,万一那学长不开眼,群嘲所有人,一副老子吉他第一的样子。你抽了一根烟,吐出一個眼圈到他脸上,拿過吉他指弹了一首难度超高的,诸如10级神曲Alan WalkerFaded,那岂不是当场炸街,当场打脸?你弹完之后,一圈妹子都是跪着的,学长肯定超沒面子。”王晓晴道。 “我可能不会做那么肤浅的事。我已经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大学生了,沒有那么幼稚。” “你也不大啊,是今年刚毕业的吧?”王晓晴道。 “我不大?呵。” “那好吧,如果晚上沒什么事,咱们去也行,生日会在我們学校雕塑花园那边。” 陈川听到“雕塑花园”,也勾起了在琴大上学的回忆。 那裡有假山,有草坪,有树木,是天然的避风港,适合一些小型聚会。 两人又在车行裡练了一会儿吉他,到下午四点半。 王晓晴开着DB11,陈川坐在副驾,车子往琴大开去。 路上,陈川拿出手机查了一下Alan Walker的Faded吉他谱。 相关 __都市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