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入职
然后他看到元宵礼貌一笑,唐氏的女员工们都羞红了脸。
他突然觉得让元宵来唐氏是個错误的决定。
开完例会,唐绘单独将步天留下,第一句话就是:“元宵感冒好了沒?”
步天差点问出“元宵什么时候感冒了”,好险先一步想起之前撒的谎,這才沒露馅,回道:“已经好了。”
“你给他安排了做什么?”唐绘又问,问完表情有些微妙,意味深长道:“我還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你也是有私心呐。”
步天:“”
他无语道:“妈,元宵英国x大学经管双学位能說九种语言。”
唐绘惊讶的张大嘴脸上明明白白写了三個字不相信。
别說唐绘,昨天之前步天也不相信。可元宵在等他那位师父传数据過来时的将他在x大学学生时代的资料都调了出来而九种语言,则是他从小就开始学习。
元宵的原话是:“学会的语言多了以后和外国人打交道就不会被坑被骗也不会被底下人糊弄。”
如此也更符合步天重新给他的定义宝藏男孩。
“妈元宵是海市元家人。”斟酌片刻,步天還是将他的身份告知唐绘。
闻言唐绘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是元家人?”
步天颔首道:“妈现在的元家可能和我們所了解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唐绘正色问。
步天斟酌了一下用词比较保守道:“元家的辉煌,也许成为歷史。”
唐绘眉头一挑,压低声音问:“你知道了什么?”
步天却是摇摇头:“具体情况我還不清楚。”其实昨天元宵也沒和他說太多,因为元家的关系網太過复杂和庞大,他和他师父想用一天的時間就查完难如登天,但可以肯定的是,国外两個最大的元家分支势力已经脱离了元家当家人的掌控,自立门户了。
“元宵的身份”唐绘好歹也是上一代的人,经历的事情可比步天多得多,也更了解元家的情况,比如:元家内部有“皇帝”,立“太子”她再清楚不過。
步天沒直接告诉她元宵“太子爷”的身份,而是道:“听說元家现在那位当家人癌症晚期,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听闻此话唐绘愕然一瞬,旋即就释然了,她道:“我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他曾大张旗鼓地做六十大寿,不仅邀請了南方的高官要员富商,北方尤其是我們京城,很多人也都接到了他的帖子,我爸沒去,我伯父去了,回来后生了好多天的气”說到這裡她不由顿住,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话题偏移了,遂转回正题:“如今三十多年過去,元家那位也有九十多高龄了,即便沒得癌症,那么大年纪也做不了什么。”
這话和步天从元宵口中得知的一样,元宵十四岁出国时元老三已经九十岁出头,走路必须要人搀扶或坐轮椅,如今六年過去,他自然更老。
“元家的事我会让人去查一查,如果真如你所說,京城這边肯定已经有人动了心思。”唐绘道,“至于你和元宵,你比我更了解他,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不過,该提醒我還是提醒你,凡事留個心眼,不要吃亏,更不要被人利用。”最后半句是她临时加上去的,和元宵是元家人有关。
“您放心,我有数。”步天道。
唐绘点点头,又說:“中午你把元宵喊上,我們一起吃個饭。”
步天:“我问问他。”
见唐绘露出“這点小事也要问问”的表情,步天只能道:“他是走后门被我塞进来,平时還是注意些比较好。”
“行吧行吧,你說了算。”唐绘摆摆手。
然而很快步天就接到了元宵的拒绝答复,步天也沒說是和唐绘一起吃饭,元宵拒绝的很干脆他要和新同事们一块去食堂。
唐绘:“”
于是乎,步天一直到下班才又看到了元宵。
元宵把他从驾驶位赶去了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后步天都沒来得及问他今天工作如何他便兴致勃勃說:“我第一次在大公司裡工作,好新鲜,同事们都很热情,我是新手他们還教我怎么做,工作內容很简单,我一看就会還有還有,食堂饭菜特别好吃,下午還有下午茶,不過我不太喜歡珍珠奶茶,要是换成椰果奶茶就好了巴拉巴拉巴拉”
步天:“”
终于到达一個十字路口等红灯,元宵叭叭不停的嘴才歇了下,侧头一看,步天正一脸冷漠,察觉他的视线,步天淡淡瞥了他一眼。
元宵莫名有点心虚:“那什么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饭?”
步天不說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元宵更心虚,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终于,步天說话了:“开车。”
元宵:“???”
“滴滴”红灯变绿灯,后面的车辆开始按喇叭催促。
元宵:“”
下班高峰期绝对是個考验司机和乘客耐心的时段,尤其到主路时,基本蜗牛行,元宵严重怀疑他们到家得天黑。
他忍不住问:“步天,你之前是不是提前下班了?”
步天看了他一眼,還是不說话。
元宵:“”
“你再這样我要有脾气了啊!”元宵也板起脸来,语气不大好。
步天忽然勾了勾唇角,问道:“還适应嗎?”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冷淡淡,反而還透着点温和,如此一转变,反倒让元宵愣了愣,一時間沒能接受得来。
直到步天抬手,在他额头上一弹,把他给弹醒了,步天又示意前方车辆已经启动,提醒道:“往前开。”
“你精分嗎?”元宵边往前行驶边吐槽。
步天正义凛然道:“我以为,你第一天上班,会有不理解的地方来问问我。”
元宵一愣,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上车后为什么一副欠他钱的模样了,敢情是這一整天都在等他呢?
胸腔中忽然就涌上了一股甜滋滋的暖流,连嘴裡都好像吃了蜜,但他還是矜持的解释:“我這不是第一天上班,想给领导和同事们留個好印象嗎?我是走后门进来的,要是工作不好好做,到时候被人說闲话是次要的,害你被人指指点点,我可不乐意。”
“是嗎?”步天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我還以为,你是不想见我妈呢。”
元宵差点错把油门当刹车,步天赶忙提醒:“当心!”
“都怪你!”元宵拍拍胸口瞪他一眼,“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分散我的注意力,出车祸谁负责?”
步天:“”他好冤。
两人到家已经天黑,酒店送餐员已经等了将近一個小时。
“我們以后吃了晚饭再回来吧?”元宵忍不住說,实在是公司离家太远,不堵车都得开四十分钟,堵的话双倍時間還不止,回来路上都饿了。
步天刚想說好,话到嘴边想到另一件事:“我公司附近有套小公寓。”
元宵眨眨眼,又眨眨眼,见步天沒了后话只好问:“可以住?”
步天点头:“可以,只是面积不大。”
“不大是多大?”元宵问。
“六七十平方吧,lft户型。”步天也沒去過,還是清点“步天”资产的时候看到的。
“明天下班我們去看看?”元宵试探性问。
步天沒拒绝,要是小公寓环境還可以,工作日他们可以住公寓。
晚上元宵又进入了忙碌的工作中,步天也沒打扰他,而是鼓捣药草顺便给宠物蛊虫们喂食。
步天将宠物蛊虫们都伺候好后,抬头看向元宵,键盘敲击声已经停了许久,他以为元宵睡着了,然而并沒有。
电脑显示屏后元宵的表情相当难看,步天微微皱眉,元宵发现了什么?
“步天。”元宵突然转向他喊了一声。
步天:“怎么了?”
元宵冷着脸道:“你過来看一下。”
步天沒犹豫,起身走向元宵,待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再次蹙眉。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张他曾经见過的照片满如风和元宸的合照。
“你见過這张照片?”元宵通過步天的表情看出了异样,心中登时一紧。
步天看出他的紧张,也沒瞒他,解释之后又道:“因为這张照片,我才对你的身份有了猜测。”
“所以,你从那时候起就已经知道我是元家人了?”元宵问。
步天:“差不多猜到了。”
元宵:“”
步天又道:“不過我沒有刻意去调查,你的破绽挺多。”
元宵:“”他心情有点复杂,一時間不知该說什么才好。
步天抬了抬下巴,道:“我后来才知道,元宸和你长得只有七分像,为什么他把照片成你的样子?”
一提到這個,元宵就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我之前跟你說過,他从小什么都会跟我抢,抢不過就作妖,還喜歡模仿我,我穿什么他穿什么,我学什么他也要学,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才是元家的太子爷!”
步天:“”他還是不能理解把照片成元宵是何目的。
元宵冷哼:“他太丑,见不得人!”
步天竟然无言以对。
“忙完了嗎,挺晚了。”步天看了眼時間,道。
“那我們去睡。”元宵秒接话,一双眼睛忍不住直冒光。
步天:“”
翌日。
步天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步天:“”他還是完全沒踢人的印象。
元宵幽幽道:“我摔得挺疼的,你要不要帮我揉揉?”
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