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玄水蛊归来
插话进来的人是步名。
“弟媳妇”本人元宵有点儿尴尬:“”
步名视线从屋裡仅有的三人脸上扫過在步天和步扬脸上停留的時間更长,而元宵,则是被一眼带過最后他目光停留在被他的询问的步扬身上。
步扬扭头去看步天。
步天眼皮跳了跳,颇有种把他這二哥揍一顿的冲动,万幸他忍住了。
他吸了一口气,看向元宵,說:“元宵,這是我大哥。”
突然被ue的元宵一愣,旋即反应過来步天這是在给他介绍家人,忙不迭道:“大哥好。”
步名這才给了元宵一個正眼,眉心微微蹙起不太理解为什么步天特意给這個年轻人介绍自己着年轻人還称呼他为大哥。
步天也沒扭扭捏捏,给元宵介绍步名后就给步名介绍元宵,他道:“大哥,他是元宵是我爱人。”
屋裡三人:“??!!”
别怀疑一脸震惊的人中也包括元宵。
元宵会如此惊讶倒不是步天突然宣布他们的关系,而是“爱人”這個词一下将他sht到了,這可比“男朋友”刺激多了,也更让他激动。
步名不慎咬上了舌头,也顾不得满口铁锈味,瞪着眼睛问:“圆圆,你說什么?”
步天被他一瞪眼,反而有些迟疑,但很快還是轻声重复了一遍:“大哥,元宵,他是我爱人。”
步名震惊的倒抽一口冷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可你之前不是還和满如风”他舌头都打结了。
步天见步名似乎受打击不有点愧疚,只是如今话已說出,再以玩笑揭過显然不妥,更何况,他也不想让元宵受委屈。
因此,他便道:“对不起,大哥,其实我一直喜歡男人父亲爱面子,我为了隐藏我的性向,所以用满小姐做遮掩。”說完,他自己觉得有点尴尬,因为在认识元宵并跟他在一起前,他真沒对谁动過心,女性沒有,男性更沒有,所以說白了,這也是他的一個谎言,還不太好意思称之为善意的谎言。
步名嘴巴张张合合,合合张张,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来。
還是步扬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大哥,镇定点,多大点事啊,太后知道了都沒你這么大反应。”
“绘姨知道?”步名问。
步扬瞥了步天一眼,嗤笑道:“那可不,太后不仅知道,某人還已经把人带上门再太后面前過了明路。”
這個“某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步天懒得理他,但他突然想到一事,饶有兴致问:“听說你之前半夜三更进了一個女明星的房间?”
此话一出,步扬脸立刻黑了,步名眼神陡然犀利,如刀子般剐向他,而元宵,脸上则浮现出三個大字有八卦!
“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過绘姨不乱来嗎?”步名拿出了大哥的气势,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步扬摆摆手:“大哥,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是被人算计了。”
“所以你還是进了女明星房间?”元宵一张嘴,语气特别八卦。
步扬一噎,抬手就要捏元宵脸,口中還道:“小孩别那么八卦嘶”话沒說完,他的爪子就让步天给截住一扭,登时疼得直抽气,“步天你這是要造反嗎?”
步天回以他一個冷笑,他都沒怎么捏過元宵的脸,怎能让旁人捏了去?
元宵从步天身后探出半個脑袋,笑嘻嘻說:“男人的脸,不能捏。”
步名听到他說话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說实话,比起步扬闹绯闻,他更在意的還是步天的感情,打死他也想不到,步天他竟然喜歡男人,不仅如此,這短短两三個月的功夫,步天竟還有了爱人,這、這、這真的让他恍若置身梦境。
察觉到步名的目光,元宵又矜持的收敛起了笑意,虽然他和步扬也称不上熟,但起码之前见過面,也短暂的交流過,因此少了几分顾忌,而今天這位大哥,看着就是不苟言笑之人,他還是希望能在步天大哥面前留一個好些的印象。
事实证明,元宵接受的教育以及他自身的气质還是很能唬人的,起码步名对他不言不语时印象還真不差。
兄弟三個沒就感情問題聊太久,不想提娱乐圈那些蔫脏事的步扬明智的转移了话题,话题內容是他们那位狗父亲,虽然骂步锦程狗等于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可嘴上還是要過過瘾。
也是他们說過后步名才知道,半個月前禹家竟然明目张胆的碰瓷步天,還往他身上泼了无数脏水,更可气可恨的還是他们的狗父亲,明明私下和禹家达成交易,却端着刚正不阿的态度训斥步天,且還亲自打伤了步天,這让他很暴躁且后悔,后悔狗父亲沒离开前沒有真动手大义灭亲。
晚饭餐桌上只有四個人,步天兄弟三人外加一個元宵,步老爷子心累大于身体累,晚上沒下来用餐大伯步锦康临时接到公司电话也先一步离开步扬带来的司机和助理說什么也不肯和他们同桌吃饭,元宵原本也不肯上桌,奈何步天坚持,步扬也一個劲拿“弟媳妇”砸他,他索性也放开,跟兄弟三人上了一桌。
饭菜口味還是很不错的,若說有什么地方不自在,大抵還是步名时不时睇来的眼神,让元宵有那么点局促。
兄弟三個离开凌玺山时天已擦黑,照例是元宵当司机,上车后便开始設置导航。步天却說:“先去另一個地方。”
“嗯?”元宵疑惑的看他一眼。
步天报了個地名,是一间医院地址。
元宵登时紧张起来,還沒问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就听他道:“我沒事,只是顺路過去拿点东西。”
元宵一听他說沒事就放下心来,发动汽车后才顺口问:“拿东西?”
步天沒說拿什么,元宵便也沒有再问。
半小时后,元宵将车开到步天所說的医院,找了個车位停好车,刚想问步天拿什么,就见步天不知从哪拿了個一次性采血针,在食指上扎了一下,鲜红的血立刻冒了出来。
元宵一惊,忙问:“你干什么?”
步天将车窗放下些许,边回道:“有只蛊虫放出去時間有点久了,再不让它回来,会出事。”
元宵:“”
元宵:“???”
元宵:“!!!”
他已经不是全然的小白,自之前步天将秘密和他說過后,他也上網查了蛊虫,只是蛊虫這种东西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是杜撰出来的,那些說是能取人性命的蛊都是传說,還有說是制作蛊虫需要念咒等等,总而言之,非常不科学。
因而他来了兴致就会问步天他的蛊虫情况,也亲眼见過步天的蛊虫,還看到步天用血或者糖水喂蛊虫,实话說,光是看,他一点不觉得那還沒大米粒身量的小虫子能杀人于无形。可步天也不是個会开玩笑的,所以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矛盾。
然而今天,步天却告诉他曾在某人身体裡中了蛊?
若是再不取出,那人還有性命危险??
向来胆大的元宵,此时此刻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当然,他更希望是步天吃饱撑的把他带出来玩個冷门情趣,然而,三分钟后,他眼睁睁看着一只小虫子从车窗缝隙中飞了进来,落到步天的食指上,一头扎进了血珠中。
元宵满心的“卧槽”,震惊无以复加。
步天食指上的血珠沒一会儿就让周身萦绕浅浅紫芒的蛊虫吸食的一干二净,可即便吸食比自己身体還量大的血珠,蛊虫依然小小一只,而且因为那紫芒甚至瞧着有些可爱。
元宵忽然很想抽颗烟冷静冷静。
“這是玄水蛊。”步天给元宵介绍,并给他科普了玄水蛊的作用。
元宵听完后心情更复杂,他忍不住丢了颗口香糖进嘴裡,然后才小心翼翼问:“我能不能问一下,玄水蛊你是给谁种下的?”
步天听出他语气异样,不答反问:“你怕我嗎?”
元宵愣了下,摇摇头,說:“你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也不会草菅人命违法乱纪。”否则也不会在被种下蛊不足两月前特地来一趟将蛊取回,“我就有点担心,它们真不会伤到你嗎?”
步天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考虑,嘴角弯了弯,道:“不会的,放心。”
元宵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還记不记得李月娥?”步天问。
“李月娥?”元宵对這個名字很陌生,刚想說不认识,倏地灵光一闪,“是之前做饭收拾的家政李阿姨!”他也是突然想起了步天顺手牵羊摸来的社保卡上的名字,是李月娥沒错。
步天点头,继续說:“她之前被人买通到我家裡找东西,买通她的人叫严正祥”他简单将严正祥跟“后妈”严曼珠关系說了下,還有两人在公司严正祥仗势欺人,“玄水蛊会让人比较痛苦,短時間不会让人有性命之忧,而且离开后也容易养回来。”
“天哥,你真善良。”元宵說。
步天:“”你這是明显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对了,那個严正祥要找的黑色u盘裡面是什么?很重要的文件资料嗎?”元宵又问。
步天摇头:“想不起来,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黑色u盘在哪裡。”
“严正祥买通李阿姨在家裡找,十有八九在家裡,要不等周末我們回去找找,不是我吹,我找东西可厉害了。”元宵說着說着,莫名骄傲了起来。
步天被他的语气逗乐,笑道:“成。”
元宵不小心又被他笑容撩了一把,后视镜看两眼,左右瞄瞄,確認沒道路安全隐患,抽空用两指在唇上亲了下,然后伸长胳膊怼步天嘴上来了個间接接吻。
步天:“”小怪兽今天也挺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