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弟媳妇
唯一比较尴尬的大概也只有律师张衡不過他为步老爷子服务了那么多年自然也知道步锦程一家子那笔烂账烂账還称不上,只能說步锦程是脑子裡有些筋搭错了才放着那么优秀的三個儿子不管不问,尽做些恶心事。
步锦程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步名和步扬对步忻下手是一点沒留力步忻被打趴下好半天都站不起来,他简直又气又急恨不能将那两個不三個逆子都狠狠教训一通。
可是,他沒這個立场和资格。
“从今往后,你们一家三口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步老爷子终于再次开口。
步锦程也是见過大风大浪的人哪怕心中此时翻江倒海他依然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道:“爸,在您眼裡我是逆子但在我眼中他们三個也是逆子您要跟我脱离父子关系?成那我今天也把话撂着,您不认我,我也不会认他们三個,我的财产,就算全捐了也不会给他们三個一分!”
步老爷子完全沒料到他竟然拿步天兄弟威胁他,险些又被气到,正欲开口,就听步扬嗤笑一声,道:“捐呀,有本事你就全捐了,不捐是狗。”
“你!”步锦程瞪着他。
步天淡淡道:“不捐是狗。”
向来成熟稳重的步名也凑了個热闹,赞同的点点头:“嗯,不捐是狗。”
步锦程气的眼前发黑,脑中嗡嗡作响。
有了兄弟俩的支持,步扬笑的更张扬,他嗤笑道:“当我們是你那小儿子和小儿子他妈,真稀罕你的财产不成?沒了你,沒了你的财产,我們還能活不下去?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严曼珠本来听到步锦程說不认步天三個,也不给财产他们时心中還窃喜了片刻,可被步扬拉出来直怼,面上相当挂不住。
“团团。”步锦康见步锦程被气得双唇哆嗦都說不出话来,怕步扬一不留神真把步锦程气出好歹,传出去不好听,出声示意他适可而止。
步扬還是给大伯面子的,收了声安静的立在旁边,显得特别乖巧。
步锦康有些想笑,但眼下并不是能笑的场合,他轻咳一声,意味深长道:“人是该积德行善。”
闻言步扬差点沒绷住笑出声,他大伯让他适可而止,可大伯自己這句话才是真扎心窝子吧?
步锦程的脸如调色盘似的,他感觉今天被全世界的人背叛,只余他一人在孤军奋战,那些背叛者一個個落井下石,戳他的脊梁骨,往他的身上劈出一道道伤痕,然后围着他奚落、嘲笑,似要将他的糗态牢牢的刻录下来。
步老爷子转向三個孙子,问:“你们当真不在意财产?”
三兄弟看向老爷子,又彼此对视交换了眼神,后步名道:“爷爷,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再多有什么用?”
步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又看向步扬和步天。
步扬嘻嘻一笑,說:“爷爷,我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身价可高了,就算我现在退圈,我银行卡裡的钱也足够我躺床上挥霍一辈子了。”
步老爷子瞪他一眼:“沒個正行。”评价完,看向步天,“圆圆你呢?”
步天笑了笑,道:“爷爷,我赞同大哥的,钱不用多,够用就好。”
三人都发表完意见,步老爷子這才又看向步锦程,只是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冷漠:“你听到了?”
步锦程犹如被人扇了十個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们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凌玺山,還有”步老爷子再次开口,前半句是对步锦程說的,后半句转向了步锦康,“哪天我死了,葬礼上也不要让他们一家来。”
“爸?!”步锦康和步锦程同时喊道,前者是惊讶,后者时震惊,震惊之余還有愤怒和不敢置信。
步老爷子面无表情看向步锦程,平静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心,是要吞天纳海,你走吧。”最后三個字音有点轻,只這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步锦程的眼眶一下红了,到嘴边的一句“爸,我错了”尚未出口,却被步忻的咳嗽声阻止。
“咳咳咳咳咳”步忻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血,有血,老步儿子吐血了怎么办啊?”严曼珠慌张到破了音。
步锦程登时也忘了道歉,赶忙转向步忻,脸上的担忧和急切不似作伪。
“爸,我沒咳咳咳”步忻還要安慰他,可话才起头,又是一阵咳,還有一阵呛人的血腥气。
“忻忻你别說话,你先别說话,爸爸带你去医院。”步锦程說着就和严曼珠一左一右扶起了步忻,将步忻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一手托着步忻的腰,十分小心。
看到這一幕的步老爷子眼底满是失望,步天三兄弟都移开了视线。
同样都是步锦程的儿子,可步锦程這個父亲,却是别人家的父亲。
步锦程、严曼珠和步忻离开后,书房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步老爷子才叹一口气,說:“是我沒把他教好,苦了你们几個孩子。”這一声叹息,似乎又让他苍老了一岁。
步天三個小小辈都沒接话,步锦康道:“爸,别往您身上揽责任。”
“你们都出去吧,喝点茶吃点点心,晚上在這吃個晚饭再回去。”步老爷子不欲說太多,只对众人如此說。
众人都知他此时肯定不好受,也沒强行留下来安慰他,倒是出去前,他又将步天留了下来。
步天走到老爷子身后,在他开口前便先道:“爷爷,我替您按摩按摩吧。”嘴上說着,他手已经放到了步老爷子太阳穴位置。步老爷子迟疑了下,還是躺回了椅子上,由着步天给他按摩,他道:“你的文件夹裡有步氏20股份,這些股份你暂时交给小绘。”
步天按摩的手一顿,皱眉问:“怎么這么多?”他记得唐绘先前說過,她手裡有他们兄弟三人的和散股一共也就16,還有17在三爷爷那,這样一算下来,总共就有53,而步锦程手裡還有51,明显超過了所有股份数,而且难道市面上都沒散股嗎?
“不多,加上小绘手裡的,差不多是45。”步老爷子道,“到时候你们三兄弟分一分,别白白让那对母子占了所有好处。”
步天哭笑不得,之前不還因为他们說不在意财产而欣慰嗎,敢情是早就替他们谋划了。
不過,他還是有疑问:“爷爷,您和我妈加起来怎么会有這么多股份,三爷爷手裡不是還有17嗎?”
“现在沒了。”步老爷子冷笑一声。
“难道爷爷您這20是三爷爷的?”步天立刻猜出了真相。
步老爷子道:“那老小子這些年混得好也膨胀了,让我抓了個把柄。”具体什么把柄他沒說,不是什么好事,就不說出来脏他孙子耳朵了。
步天觉得要是步锦程知道他爷爷和母亲手上有45的股份,估计会跟步忻一样吐血,只不過,他家太后之前不還說她只有16的股份,怎么突然多了9?
“禹家那事你别放心上,我老头子在一天,沒人能左右你的婚姻。”步老爷子又道。
步天笑了笑,“我知道的。”
步老爷子又有些迟疑开口:“圆圆,我听小绘說,你找对象了?”
步天眼皮都沒动一下,回道:“嗯,改天我正式带他過来给您看看。”
“好,好。”步老爷子立马就乐了,又忍不住问:“那孩子多大了?”
步天答:“二十岁。”
“二十是不是有点小?”步老爷子微微皱眉,“還在念书吧?”
步天:“年龄是有些不過他读书早,十五岁出国读大学,十八岁就毕业,英国x大学双学位,回国后已经参加工作两年。”
步老爷子吃惊不小:“這么厉害?不過我家圆圆也很优秀。”說完一顿,又问:“那她长得怎么样,性格如何?”
步天想了想,回:“长得挺好,性格也不错。”外表看起来白白嫩嫩可口的白皮汤圆一枚,咬开来裡边是黑芝麻馅儿,黑归黑,但尝起来香喷喷甜丝丝。
“個子呢,多高?”步老爷子這一问還停不下来了。
步天:“180。”
步老爷子:“180???”他是不是听错了?
步天:“比我矮。”提到個子,他不禁想到元宵的骚操作增高鞋垫,为了增高把小脚趾给挤肿,除了那憨货估计也沒谁。
步老爷子有心想问是不是当模特的,也想說女孩子长這么高,万一穿双高跟鞋,走出去岂不比步天還高,一想到他這么說可能会打击步天的自尊心,只好咽了回去。
“那你有空了带她来吃個饭。”步老爷子如是說。
步天:“好。”
楼下待客室的元宵一连打了好几個喷嚏,对弟媳妇颇为热情的步扬立马凑過来关切的问:“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喝点热水?”
“沒有感冒,谢谢。”元宵礼貌而疏离。
步扬全然不在意,笑眯眯的摸出手机說:“汤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加個微信,我把你拉到我們的家庭聊天群。”
“家庭聊天群?”元宵有点儿心动,心动之外又有那么些失落,因为步!天!从!来!沒!提!過!
步扬這個人精自然一眼看出元宵的心思,身后大尾巴甩呀甩,手指飞快点出他的微信二维码怼到元宵面前:“汤圆,扫我。”
元宵略迟疑了两秒,還是摸出了手机,正要扫时横空一只手夺走了他的手机。
转头一看,来人可不正是步天,元宵立马站起身笑道:“步天你下来啦。”
步天“嗯”了一声,将手机锁频递還给他,边說:“我妈不玩微信,也沒有家庭群。”
闻言元宵一愣,旋即转向步扬,那意思你骗我?
步扬立马不干了,“都是一家人加個微信怎么了,還是你怕我跟弟媳妇爆料你的糗事?”說完他又看向元宵,诱惑道:“汤圆,想知道步天小时候的事嗎?想看他小时候的照片嗎?”
元宵:“”
步天:“”
元宵:“”
元宵真的是很心动,左右如步扬所說,他都和步天成一对了,也已经在岳母面前過了明路,都是一家人,日后免不了会联系,加個好友完全在情理之中。
他悄咪咪看了步天一眼,步天也正好看他,眼神有那么点冷,他嗯,就有点怂,可也越发好奇小时候的步天,小时候的步天真干過糗事嗎?還有,小时候的步天一定非常非常可爱吧?
正這时,忽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团团,你口中的弟媳妇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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