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娱乐
伏侠对今天来的几個女孩子裡一個叫薛婷的姑娘挺有好感不着痕迹的献殷勤薛婷和元宵一样,她也不会打球這就给了伏侠教学的机会。
元宵会骑马射击,会书法绘画会弹琴跳舞但若說起娱乐,他是不在行的。
他从小接受的只有紧密的学习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却睡觉的六個小时和加起来两小时的用餐外其余十六個小时他都学习各种知识。可以說,他過去的二十年中,就沒“娱乐”二字。
所以,他不会打球无论桌球、保龄球還是其他,他都不会。
不会沒关系有步天现场教学。
步天给他调整了打球姿势,讲解击球要领和力道,头一次试他连母球都沒击中第二次试球杆擦着母球過去母球挪动了大概一厘米。
“哈哈哈哈哈,元宵你不行!”伏侠薛婷和步天元宵一桌,薛婷和元宵都由人带,薛婷上一杆還击到了球,有元宵一对比,他立马觉得自己教学很成功,得意之余還夸了薛婷:“薛婷你比元宵有天分。”
元宵:“”男人最忌說不行!
步天睨了伏侠一眼。
伏侠顿时一机灵,求生欲很强道:“天哥你再教教,元宵下次一定会进步。”
薛婷觉得他的“老师”是有点飘了,求生不像,反而像是挖坑埋自己,于是帮着說了句:“我是运气比较好,男生在打球方面更有天分。”
“对的对的。”伏侠立马附和,表现的颇为狗腿。
元宵摩挲着球杆,忽然一拍脑门,见步天望過来,他勾唇一笑:“我就說怎么哪裡怪怪的,我是左撇子啊。”
步天教元宵打球姿势,握球杆,用的都是他熟悉的方式,倒是把元宵是個左撇子的事实忘了。這也只是因为元宵在生活中大多时候都是用右手,如吃饭刷牙握鼠标,他不用左手写一笔好字,步天都不会怀疑他是右撇子。
但元宵显然還是左手用得更顺畅,换了左手拿球杆击球,准头有了,力道也有了,唯独在计算球角度的时候出了错,球在球洞旁碰了下又撞上桌沿。
元宵遗憾的啧了声。
步天道:“再来一杆。”
他们是两两分组轮流击球,一组两次机会,步天将自己的机会给了元宵,反正也只是個消遣,胜负并不重要。
然而伏侠今天的表现欲有点强烈,步天把机会让给元宵的后他立刻道:“天哥,元宵要是不进球,那接下来我就包揽了哦!”
步天淡淡睨了他一眼,沒說话。
“可别小看人。”元宵笑吟吟来了句,說着,找了個角度俯下身,半個身体贴到球桌上,神情专注。
“噔”
“噔噔”
连续三声响,第一声是球杆击中母球,第二声时母球击中了一颗红球,紧随而至的第三声是红球碰了一颗蓝球。
离球洞本就很近的蓝球一下就精准的进了球洞,伏侠正想吹声哨表达下元宵的学习能力,结果红球也慢悠悠落进了球洞。
伏侠:“”竟然還是個组合球?!
有种选手,叫天赋型选手,說的绝对是元宵。
步天看到元宵进第一二個球时就抱着球杆安静的站到了一旁,接下来就是元宵的個人秀场,一颗球、两颗球、三颗球伏侠和薛婷看得目瞪口呆。
到最后两颗球时母球白球顺着最后一颗球落入球洞,桌面的一扫而空。
即使沒有做到一杆进洞,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技术流。
“啪啪”不知何时過来的连深拍了两下掌,赞道:“漂亮。”
元宵谦虚的笑了笑。
伏侠则一脸狐疑:“元宵,你說你是第一次打别是框我吧?”
“沒框你,真是第一次打。”元宵语气真诚。
“你這第一次打就能全给打进洞?”伏侠依然很是怀疑,又看了步天一眼,“你這是开挂呢?”
元宵往步天看了眼,眼底闪過骄傲,他說:“都是步天教得好。”
步天弯了弯唇角:“是你学习能力强。”
伏侠连深:“”为什么感觉被喂了一口狗粮呢?旁边薛婷看看步天,又看看元宵,忽然想起之前在饭桌上无意中瞧见步天剥的虾放进元宵碗裡的一幕,以及步天說他有家室他们和步天不太熟,倒是沒追问步天“家室”是谁,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瞅着步天和元宵,似乎有那么些微妙。
正想着,步天的视线扫了過来,同前一秒還带着浅浅笑意的目光不一样,他看過来的视线冰冷且锐利,像是隐藏在黑夜中的捕猎者,锁定了它的目标,而這個目标,是她,薛婷。
薛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跳节奏猛然加快,沒等她避开,步天先一步移开了视线,這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步天本也沒在意薛婷是否发现什么,只是纯粹对盯着自己看的视线比较敏锐,才看了她一眼。
伏侠不相信元宵真那么厉害,很快又拉着他开了第二局,這次元宵沒能如愿一杆进洞,他毕竟還是個新手,伏侠自己上不說,還拉了连深加入,连深的台球技术是专业的,他也不急着进球,反而布局,让母球停在各种奇葩的地方,可是把元宵给为难了一通。
一群人玩的還挺融洽,陈二少的表妹和廖菲菲原本对步天都有些好感,但饭桌上步天已经明明白白說出拒绝的话,她们也就沒凑上前来,只是偶尔還是会往步天看上两眼。
无他,步天的相貌英俊,气度不凡,很难不让女生喜歡。
中场休息,步天给元宵拿了瓶矿泉水,元宵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未及开口,手机响了一声。
是转账短信通知。
“一百万?”步天沒想看他的短信,但是两人离得近,元宵解锁看短信也沒避着他,這一眼,自然就看到了短信內容。
“嗯”元宵点点头,又有些迟疑。
步天眉头微蹙,“我之前沒问你,你去见张平安那天,谈得如何?”虽然回来后的元宵心情不错的样子,但具体情况他還是不知道的,元宵是個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张平安毕竟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過他,若张平安抬出吴桂花,以元宵的性子,心软的可能性不小。
元宵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忙道:“你别想太多,我沒心软,更不可能不让他不给那笔钱,我只是”话到此处,他叹了口气,才接着說:“吴阿姨亲自求我,让我宽限些時間,我多给了他们半個月,不過在月底前,他至少需要先给我一千万。”
话音刚落,手机转账提示音再次响起,這次是五百万。
紧接着,又陆陆续续打過来四百万,這就凑够了一千万。
“只半個月?”即使步天当时跟张平安說只给他一個月的時間,但也只是给他施加压力,他考虑到了元宵,也猜到张平安会从元宵這边下手拖時間,他将决定权交给元宵。让他意外的是,元宵居然只给他宽限半個月。
元宵笑道:“你帮我出头,我总不能打你脸,半個月,挺宽容了。”
“真這么想?”步天问。
元宵挺挺胸膛:“当然,张平安和吴阿姨是我生命中的過客,但你”他說着往四周瞅瞅,见沒人注意他们,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說:“你可是要跟我過一辈子的人,你是最重要的。”
步天心脏像是被小奶猫爪轻轻挠了一下,又酥又痒,特别想把他推到墙上壁咚。
万幸,大庭广众之下,他忍住了。
可惜小男朋友沒忍住,左右瞄了下,趁其不备在他腮帮子上啵了下。
休息好之后几個女孩打算去游泳,過了下午最热的時間,热气散去些许,穿上能够凸显身材的比基尼下水泡泡,身心愉悦。
女孩下水,男人這边就沒凑合,他们這些人家大多数還是有点男女有别思想,至少在礼仪方面,他们做得足够到位。
元宵和步天都沒异议,反正他们的大套房裡有泳池,元宵显然不乐意让步天的好身材给别人看去。
邵玉容說晚上他们在泳池边烧烤,所以一行人干脆转移阵地。
泳池非常热闹,步天等人隔老远就听到了嬉笑声和水声,嬉笑声有男有女,而水声则是人在泳池裡扑腾的声音。
待走近就能看到,泳池旁和泳池裡男男女女大概得有二三十人,都玩得很疯,搂搂抱抱不說,更有男人直接上手
“姜少,不、不要”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姜弘深搂着一個脸色苍白表情为难的漂亮女孩,无视女孩的推拒手不安分地再她身上游走。
姜弘深笑的轻蔑:“自己主动送上门了還跟我玩欲拒還迎?”
“我、我不是、沒”女孩磕磕巴巴,眼中很快蓄了泪,更是衬得她那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
姜弘深還要再說,后脑勺一痛,顿时怒朝身后吼道:“哪個王八”看清步天一群人,“蛋”字直接卡在了喉咙口,他看到邵玉容神色不愉,干净站起身,干笑一声:“容少,你们也来游泳啊?”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邵玉容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乌烟瘴气的泳池,心裡的火一点一点燃烧起来,他面无表情凝视着姜弘深,几乎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姜少,寻欢作乐,去房间。”
姜弘深涨红了一张脸,他怼天怼地,但也识时务,姜家能搭上邵家這條大船喝汤,他就绝壁不能自己把船给掀翻。
他扯了扯嘴角,尴尬道:“我這就让他们回去。”說完,朝着泳池裡還在“寻欢作乐”的男女一通吼,愣是把人全赶出了泳池,就這,還有好几個人赤條條,他完全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死亡凝视。
元宵看到那些赤條條的人时除了辣眼睛外唯一想做的就是去捂步天的眼睛,可他很快发现,步天沒看从泳池裡上来的那些人,而是在看一個女孩,正是被姜弘深抱着吃豆腐的那個女孩。
女孩也看着步天,含情脉脉,渐渐地,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红霞。
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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