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失态 作者:未知 在褚含笑的话语落下之后,格桑就带着皇城侍卫出现了,对着几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将目光放到了那個還在地上坐着的无赖,对着手下的人招了招手,二话沒說就把人 给带走了。 那人還来不及求饶,嘴巴就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让宸王你受惊了,是我們南疆的失误,還請宸王不要放在心上。”眼见着那個无赖被带走了,格桑那刚毅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抹笑容来给花落宸赔罪,“不如本王子做东, 請宸王与公主殿下吃個饭当时赔礼。” 褚含笑倒是沒什么意见,毕竟逛了這么久,午饭時間也快到了,既然格桑要做东,她還省了一顿饭的银子呢。花落宸倒也沒有反驳,一来是要给格桑面子,虽然被人当众拦路這件事影响了他的心情,但是這位南疆继承人的面子不能不给。其二便是因为褚含笑了,能够从他手上将 他的剑打掉的人,想必武功必然是不弱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也像是某国的使者,他觉得有必要打听打听。 一行人在格桑的带领下,来到一個看起来十分富丽堂皇,十分高大上的酒楼,而且看這裡掌柜的态度,格桑是经常光顾這裡的人。 几人坐下之后,便有小二過来上了酒,光是闻着那醇香而醉人的味道,褚含笑就觉得這酒应该不是凡品。 “有幸与几位相识,是格桑的荣幸,格桑在此敬几位一杯。”在侍女的斟满酒之后,格桑双手举着酒杯,对着在场的几個人道。夜南溪与秦君翮是陪着褚含笑一起出来的,自然是也跟着過来了,两人知道,這個时候,就要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毕竟,格桑真正想要邀請的人当中,恐怕沒有他们 两人。 他们虽然同为使者,但是在褚含笑与花落宸面前,他们的身份绝对是不够看的。 “格桑王子客气了,今日之事是本王鲁莽了,還請格桑王子莫要见怪,也多谢這位公主的提醒。”花落宸沒有拂了格桑面子,浅笑晏晏道。 褚含笑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花落宸的道谢。聚了聚手中的酒杯,然后仰头十分豪迈的一饮而尽,這酒入口之时,有些辛辣,然后慢慢的就变得香甜,令人回味无穷。 “原来两位是不认识的嗎?本王子還以为两位早就已经相识了呢。”一杯酒下肚之后,格桑与褚含笑几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惊讶的问道。 “正如王子所见,我們不過刚刚相识。”褚含笑放下酒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裡,咽下去后开口道。 說实话,他她对花落宸的第一感觉還是不错的,虽然性子是冲动了一些,但是他长得好看啊,一般长得好看的人,给人的第一面都很会加分。“原来如此,那本王子就为两位隆重介绍一下,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花落宸望着褚含笑,“北祁永安亲王之子,北祁皇最宠爱的一個侄子,宸王殿下。”然后又对着花落 宸介绍褚含笑,“這位乃是天元身份最高贵的端敏公主。” 在格桑介绍完花落宸之后,褚含笑就一直盯着他看,她的确是不了解北祁的事,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听過一些的。花落宸,北祁皇最宠爱的一個侄子,宠爱程度甚至超過了北祁皇的亲儿子,他年纪轻轻,却早已步入朝堂,帮助北祁皇处理了不少糟心之事,而在他十岁生辰之时,北祁 皇更是不受群臣劝阻,给花落宸封王,直接让花落宸跳過了世袭王位的步骤。 這种亲王的儿子,在父亲尚在就另行封王的事情,在以前可是从未发生過的,而花落宸算是一個开端。 同样他出名不仅是因为他這些事迹,最主要一点,他還是北祁的第一美男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如今一看,他的确是担的上北祁第一美男的称号。而花落宸在听完格桑的介绍之后,他失态了,手中的酒杯从他手中悄然脱落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之上,发出一個沉闷的声音,酒水洒了一地,他的眼神几乎也在那一瞬间 变了,凌厉中好像带着恨意,褚含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们不過第一次见面,花落宸有怎么会对她有恨呢? “宸王,你沒事吧?”格桑也沒有想到花落宸会有這么大的反应,急忙询问道。 “无事,原来是天元的公主,是本王失礼了,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花落宸眼中的情绪一闪而逝,快的褚含笑都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說完之后,花落宸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不知为何,褚含笑觉得花落宸走时好像比来时焦急了一些。 花落宸一走,褚含笑与格桑聊了一会儿,便也相互告辞了。 “你们先回去吧,本宫一個人逛一会儿。”在回驿站的路上,褚含笑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跟在自己身旁的两人道。 秦君翮与夜南溪也是始料未及,不太明白褚含笑为何要让他们离开,但是两人也沒有拒绝,对着她行了一礼,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走了。 “人都已经走了,還不出来?”秦君翮与夜南溪离开之后,褚含笑一直站在原地,沒有挪开半步,但是久久不见人出现,她开口道。 “公主,王爷有請。”溯风在确定秦君翮与夜南溪真的离开之后,才出现在褚含笑的面前,他们是偷偷来到南疆的,自然是要谨慎,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对于景祭夜主动来找自己這件事,褚含笑還是很惊讶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褚含笑沉默了半响,還是决定跟着溯风走,但是在去见景祭夜之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问 出景祭夜派人来找她有什么事。 “等公主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溯风愣是一句话都沒有透露,只是一股脑的带着褚含笑七拐八拐的,绕的褚含笑都有些晕了。 当她看着面前的建筑之时,诧异而不解的看着溯风,盯得溯风有些不自在。面前的建筑可是一座花楼,而且這座花楼与京都的不一样,這花楼白天也是营业的,虽然他们走的是偏门,但是不妨碍褚含笑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