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带他们离开 作者:未知 第四百一十一章:带他们离开 褚九歌這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正如褚九歌所說,秦国公曾经是他们的上司,他们曾在一起共事過,有着战友情谊。 李正德看着褚九歌,“世子打算怎么做?”既然褚九歌已经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么褚九歌肯定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他之所以会在這裡听取他们的意见,完全是给他们面子,不是让他们给意见的。 褚九歌瞟了一眼李正德,這個人還真是会看眼色啊。 “秦国公自然是要救,不過不需要你们救,本世子亲自动手,你们只要做好自己是本分就可以了。”褚九歌也沒有指望這些人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救秦国公他们,不添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世子,你……” “怎么?你们是要反驳本世子的话嗎?”褚九歌瞥了一眼正要站起来說话的人,眼神之中沒有丝毫的温度可言,有的只有无尽的寒冷。 “既然世子已经决定了,那我們自然是不会再說什么,只希望世子不要以身犯险就行。”李正德恭敬的对着褚九歌道。 褚九歌挑眉,“那就多谢李伯伯关心了。”說完這话,褚九歌就已经起身离开了议事厅,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找褚含笑,他需要了解更多京都的信息。 “這小世子是真的越来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他的长辈。” 褚九歌走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說了一句。 “对啊,小世子现在做事越来越随心所欲,秦家有现在的灾难,也是因为他才惹出来,他這样就像是我們弄出来的烂摊子一样。” “小世子得秦家照顾這么多年,有感情也是必然的,更何况小世子說的也是事实,做人不能恩将仇报。” 终于是有一個理智的人了,在他看来秦家不欠褚九歌的,当初秦家为了保全褚九歌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若是现在褚九歌放任秦家不管的话,那才是最让人寒心的。 “如果小世子真的将秦家放任不管了,你们還能安心的跟着他嗎?”說完這一席话,那人便继褚九歌之后第一個走出了议事厅。 然而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对啊,如果褚九歌真的是那样冷血无情的人,能够对自己生活自己的差不多十年的人不管不顾,那么他们真的還能跟着他嗎?毕竟他们在场都每一個人跟褚九歌的关系都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表面的和平。 “皇叔,我总觉得這几日景文成会有所行动,他想要的并不是让褚九歌出现,当然,這也是原因之一,做主要的原因,是他容不下秦国公府了。”褚含笑這是第二次上夜王府,忧心忡忡的对着景寂夜道。 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找突破口,但是有人存心陷害,這罪证自然是一個接一個的出现了。 “這是本王御书房拿来的信件,你看看這上面的笔迹与褚九歌是否相同?”景寂夜明白褚含笑的意思,這些天,文成帝不断的查出一些对秦国公府不利道罪证,這就不单单是针对褚九歌了,而是针对了整個秦家。 褚含笑眼前一亮,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是放在文成帝的那裡的,就是她想看一眼都不可能,沒想到景寂夜竟然找来了。 “你怎么得到的?”褚含笑欣喜的接過景寂夜给的东西,她也怀疑過,既然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在笔迹上肯定是很难做手脚的,毕竟每個人的笔迹是大不相同的。 “本王自有办法。”景寂夜笑了笑,其实他已经对比過褚九歌的笔迹,可以說是完全的相同,就看褚含笑能不能发现什么他沒有发现的。 褚含笑急切的打开信件,看到上面的字迹之时,眉头一皱,因为她发现這字迹就是褚九歌的。 褚含笑将信件放下,摇了摇头,“這的确与我哥的字迹别无二致,可是他们是怎么拿到我哥笔迹临摹出来的?”這是褚含笑所不能理解的,褚九歌的字迹很有特色,一般人都是很难模仿的。 景寂夜眼眸暗了暗,连褚含笑都分不出来了嗎? “既然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分辨不是更好嗎?”就在褚含笑与景寂夜沉默之际,门外响起了褚九歌的声音。 “哥!”见到褚九歌的那一刹那,褚含笑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她望着他,眼中全是担忧之色,“你怎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整個京都都是在缉拿你的人。”褚含笑很是不赞同褚九歌的出现,她以为褚九歌会好好躲着,沒想到他竟然出来了。 “把信件给我。”褚九歌沒有理会褚含笑,对着景寂夜道。 景寂夜看了褚九歌一眼,一动不动,他什么时候能被人使唤了? 褚含笑看情况不对劲,主动将信件送了上去,当他看到信件上的字迹之时,笑了笑,那些人還真是铁了心的要把他们秦家往死裡整啊,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沒有人会看出這些不是出自他之手。 “哥,克数有什么异样嗎?”褚含笑见褚九歌竟然在這個时候笑了,有些不解的问道。 “印章不对。”褚九歌只是瞟了一眼末尾的印章,便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将信件放在书桌之上,缓缓道。 褚含笑与景寂夜对视一眼,同时将视线移到了印章之上,他们并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 世家弟子中都有一個自己专属的印章,而沒個世家的家徽图案又不一样,秦家的家徽是六瓣莲,所以秦家公子的印章都是六瓣莲加上他们名字最后一個字。 但是褚含笑与景寂夜愣是沒有看出哪裡不一样,不正是六瓣莲嗎? “当初工人在给我們三兄弟打造印章之时,不小心遗忘了一瓣莲,所以我們的印章不是六瓣莲而是五瓣莲,当初也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這件事還是大哥发现的,但是都已经用了,就沒有再要求去换。” 說着褚九歌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自己的印章,对着景寂夜与褚九歌展示。 对于這個发现,褚含笑可谓是开心极了。 “這個漏洞還有谁知道?”景寂夜倒是反问道。 “只有秦家人知道,不過我曾见過二哥给逸王写過信,上面也是又印章的。”褚九歌想了想,继续道。 景寂夜点了点头,既然這件事解决了,那么就来处理从秦国公府仓库搜查到的那些贡品,還有兵器,這些可還沒有合理的解释。 “贡品与兵器的事情不用洗了。”褚九歌似乎察觉到了景寂夜的意思,他缓缓道。 “不知可否請王爷帮個忙?”褚九歌盯着景寂夜,带着丝丝乞求道。 褚含笑楞楞的看着褚九歌,贡品与兵器的罪名如果不洗脱,要如何给秦国公府平冤? “你想带着秦国公一家离开?”景寂夜也看出了褚九歌的想法,褚九歌现在想做的应该就是把人从天牢裡救出来,能够抱住性命就行,至于爵位什么的,他不在乎,他想带着秦国公一家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正是,既然他已经容不下秦家了,那么秦家也沒有必要在這裡担心受怕,我会带着他们离开。”褚九歌也不打算隐瞒,他也不是傻子,不知道文成帝想要做什么,引出他是一回事,彻底的将秦家打入深渊才是他最想做的。 “你想带他们去哪裡?北祁嗎?”褚含笑望着褚九歌,开口道。 褚含笑也听懂了,了解了褚九歌的想法,但是褚九歌离开了京都,還能去哪裡?只有北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