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撤走的保镖
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是他可怜,還是被他打死的人可怜。
一支烟功夫后,我取出手机把這個消息告诉了沈晴雪,沈晴雪很惊讶,对我說道:“天啊,不是吧,你虽然省功夫了,但這也太瘆人了吧?”
“唉,别小瞧压力对一個人的刺激,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顺路买了带回去。”
“沒有,太瘆人了,你快点回来。”
挂断电话,我朝别墅回去。
……
這件事就這样翻篇了,当我抵达别墅,进门时,忽然听见门后几個保姆好像在议论什么,见有人推门,她们停了。
我怀疑是议论我,走過去开口道:“沒事,你们继续聊。”
她们有些拘谨,闭口不言。
我說道:“沒事,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你们聊吧。”
她们犹豫了片刻,最终主动告诉我,不是在议论我,我询问了片刻,明白了,她们不知道我的家境,只知道我是小姐的男朋友,让她们很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一来,家裡的保镖就全都撤走了,原本有二十多個保镖日夜轮班守卫這裡,现在猛一撤走,她们很不习惯,觉得沒有安全感。
我岂能不明白這是沈晴雪的意思,我們两個的阶级差距犹如天阙般不可跨越,她不想我自卑,想想看,门前一大群黑西服,佩戴墨镜的保镖日夜值班,我看了心裡只会觉得离我更遥远。
我沒有說什么,起身上楼去了。
令我意外的是,沈晴雪居然在我的房间裡,我推门之际,她正在翻看我的工作簿。
“哟,沈家大小姐居然有偷窥别人笔记本的癖好。”我打趣說道。
沈晴雪回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笑容,道:“哼,就是。”
“沈拆拆,你這样有意思嗎,赶快去南阳把我家拆了,我也要当有钱人!”我再次打趣,如果她们沈家真的能开发南阳,到时候我多少也算有钱了吧,那就不必让她事事都保护我,包庇我了,尽管本质其实并沒有变。
“我直接把那张卡给你得了。”
我笑了笑,她一直是個高智商的女人,但我如果要,上次就接受了。
“别,我就說說而已。”
“知道为什么翻你东西嗎?”
我困惑的看着她。
”今晚我和你睡,来你這等的无聊,就随手翻翻。”
“啊?跟我睡?”
“咱爸今晚又要和汪省长吃饭呢,不会回来了,汪阿姨的儿媳生小孩的时候,他在国外沒回来。”
“哦,那弟弟呢?”
沈晴雪取出手机,发了一條语音叫道:“玉米,你上来。”
片刻后,沈松文出现在门口,面露疑惑道:“姐,有事?”
“今晚我和你姐夫睡,你敢說半個不字?”
沈松文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踌躇了两秒說道:“关我什么事,我今晚要出去和几個同学逛夜店,不知道。”
“那你赶快去,最好现在就消失。”
沈松文快步离去了。
我把门关了,坐在床头說道:“我其实很沒脸面住在這,你看,你家這么富有,我這么普通,叔叔還态度不明,种种原因下,我很尴尬,我都不知道脸皮怎么厚下来的,要不叔叔走后,我們早点走吧?”
“好。”
……
這天晚上,保姆早早做好饭,我們吃了后,便一起依偎在被窝裡,她的头发很清香,像云彩的味道,纯净无瑕。
次日阳光明媚,我們7点就起床了,像做贼一样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等待叔叔回来,然而我們的精心掩饰扑了空,沈叔叔直到中午才回来,一回来就吩咐保姆快速收拾行李,他明天就要走,我們一愣,也沒多问。
第二天早晨,我,沈晴雪,還有弟弟共同送沈叔叔去机场,抵达后,沈叔叔对我說:“小家,你和我下车,我還有几句话话想和你說。”
几分钟,我們立在一处宽敞的地面,叔叔嘴裡抽着雪茄,說:“其实,那個肖小漫更适合你,真的。”
我沉默半晌,說:“我对她是愧疚和怜爱,不是爱情,况且您女儿屡次說,我們得一條心。”
叔叔回头看了一眼沈晴雪,說:“你们可真是铁桶一块。”
“您想一想,她本来就很沒有安全感,我再一副随时都要跑路的样子,那她会有多难過?”
“算了,本来有几句话想說,看来沟通不畅,我先走了,但愿我从美国回来,能让你们好事成双。”叔叔說完便快步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很明白作为一個父亲,不想让女儿坠入平凡,可换在我的立场上,我只能伤他一個老父亲的心了。
不久之后,飞机腾入云霄,我和沈晴雪以及弟弟回去路上,沈松文說:“哥,我爸对你說什么了?”
“无非就是劝我离开你姐。”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沈松文好像对我們的事很感兴趣。
“一條心。”
沈晴雪忽然說道:“弟,别问了,明天我們再陪你一天,后天你就自己在家了,能有自控力嗎?”
“就十万块钱够怎么折腾的,我就是沒自控力,也得有放肆的资本啊?”
“有就好,不行你和我去汝南,以后你要掌控公司的,家裡的财产都是你的,不早早锻炼怎么行?”
“得了吧,就不能让我先歇歇?”
“我已经差不多是泼出去的水了,以后家裡要靠你,早点成熟起来吧。”
……
說是陪沈松文一天,我却怕他病情不稳定,第二天又带他去找了一趟任医生,多陪了他一天,到第三天才和沈晴雪离去。
车子即将驶入离开安阳的高速路时,我转头看去,這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最终会与我产生为期一生的交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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