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突然都消失了?
“嗯,疙瘩在动,就說明是他们在动,但是跟之前不一样的是,這次的疙瘩上面出现了狰狞的鬼脸,這還是头一次遇到這种情况,我也不好說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张青山還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两個疙瘩,然后笑道:“還挺神奇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不是跟着你们干了這一行,我怕是這辈子都看不到這种奇观,真的是奇观呐。”
随后,又等了片刻,另外两個疙瘩也出现了,跟之前一样,這两個疙瘩也是红色的,上面也有五官,一样看起来面目狰狞,這两個显然是后来进去的两人。
這后面两個疙瘩行进的路线跟前面两個是一样的,又過了一会,前面两個到达了心脏位置,后面两個也很快到达。
鸭嗓男一看這情况,他笑了:“看来他们已经成功到达主墓室了,這次貌似比之前的都要轻松吧?基本上沒出什么绊子,估计過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带着一些陪葬品出来了。”
“啊?”张青山惊讶的问道:“就這么简单?之前听你们說的那么悬那么危险,结果這就到了主墓室了?”
我說现在還不好說,還得等他们出来之后看情况,现在還是先等等吧,就這样,我們静静的等着,這期间我也不停的问大象他的身体状况,大象說一切都還挺好。
话說這四個疙瘩到了心脏位置后,并不像之前几次那样,在心脏位置就不动了,它们貌似围着心脏开始转圈圈,一会顺时针赚一会又逆时针转,而且還有种互相追逐竞速的感觉。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四個疙瘩突然就聚集在了一块,然后变成了一個大疙瘩,這個大疙瘩看起来有一個台球大小,因为比较大,把皮肤撑得更薄更亮了,疙瘩上面的五官看的就更清楚了,而且這個五官的表情也不停的在变化,喜怒哀乐不停的转换着,最终变成了一個怒的表情,然后不动了。
因为之前从来沒有发生這一幕,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旁边的赵虎還问我:“這四個怎么变成一個了?难道他们四個合体了不成?”
“不清楚。”
“那咱现在還等嗎?”他又问。
我說再等等吧。
又继续等了二十分钟,那個大疙瘩還是不动,我寻思得进去看看,而且其他人进去我觉得都是白送,得我亲自领着人进去。
得知我要进去,短发女還拽住了我,她說:“我有种直觉,這個墓有点危险,咱们不然先放弃吧,先去摸其他的。”
鸭嗓男也赶紧說道:“是啊,這個墓就先扔在這,咱先去盗其他的,你身为总指挥,你现在进去要是出事了,后面的墓也盗不成了。”
我說裡面好歹进去四個人呢,得去看看他们怎么了,而且這個麻烦不先排除的话,我怕后续更麻烦。
毕竟這四人都是张青山的人,张青山這时也說道:“是啊,還是进去看看吧,建军我相信你的本事,你进去了肯定能把他们平安带回来的,哦不……不仅带回他们,你還能带回更多的陪葬品。”
我說時間紧迫,就不扯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了,完事我便让赵虎還有七万外加一個张青山的人,一共四人进去了,因为我也觉得這個墓可能会很危险,我還带了铁砂枪进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盗洞之后,越往裡面走,我心裡就越有种不详的预感,而且右眼皮不停的跳,這也算是個不祥之兆。
等到了盗洞口,打算往墓道裡面钻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赵虎他们,赵虎回头看着我,用眼神示意我怎么了。
我說:“我得把小辫子和然然带进来。”
“啊?”赵虎显然有些意外:“为啥啊?”
“我觉得他们在跟前的话心裡踏实一点。”
赵虎哈哈笑了起来:“我看你是放不下然然吧?行吧,那你回去叫然然和小辫子进来,我們在這等着你。”
“行,我沒過来之前,你们别进去啊。”我提醒道。
“嗯。”
随后,我又一個人朝着盗洞口走去,当我快走到洞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之处。
貌似洞外面很安静,而且一点光亮也看不到。
大部队按理說都在外面呢,而且张青山在附近都安插了人手,他们在上面更应该肆无忌惮,该說說该笑笑,這怎么突然還安静下来了?
尤其是我离着洞口就剩下几米,马上就要出去的时候,外面還是死一般的寂静,我心裡就更凉了。
难道是出事了?
可能出什么事呢,這么多人突然间就沒动静了?我跟赵虎他们在洞裡一点察觉都沒有?
与此同时,我也特别担心小辫子和短发女,心裡也不停的祈祷着:
千万别出事!
千万别出事!
等我的脑袋从盗洞钻出来的时候,我整個人都恍惚了。
外面乌漆嘛黑一大片,一点亮光也沒有,而之前站在這的那些人,此时也都不知道去了哪裡,我還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什么的,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感告诉我此时所处的环境是真实的。
我有点慌,立马吆喝道:“小辫子?然然?”
回应我的,仍旧是一片寂静。
也就是這时我才意识到,我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貌似是在出盗洞的时候灭了的,刚刚太紧张了,居然沒有留意到。
我伸手摸了摸头灯,然后按了下上面的开关,灯沒有亮,我又来回按了几下,還是一样的情况,无奈之下我从口袋裡掏出手电,然后按了下。
手电筒虽然亮了,但是光很弱,而且闪了几下后,手电筒的光也灭了,那感觉就像是电池沒电了一样。
我寻思可能是自己中邪了,碰到鬼打墙什么了,我還赶紧掏出驱邪药给自己喂了一点,喝驱邪药的时候,我感觉味道有点腥了,這种情况一般是驱邪药時間长了才会出现這個情况。
我寻思我們這次行动的时候,都是才配的驱邪药,怎么就腥了呢?
沒有多想,我立马冲附近再次吆喝:“然然?小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