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時間快进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气温好像突然骤降了很多度,感觉都到了零下了,這给我冻得身子都开始发抖了,而我心裡不详的预感自然也更强烈了,我寻思得赶紧回去叫老黑他们上来,這個墓有大問題,我們不能盗,结果我這一回头,地上的那個盗洞此时已经不见了。
我還以为是沒有光自己看花眼了,可能盗洞在其他的方位,可在附近找了找,根本就沒有盗洞,倒是能找到一些回填土,而且是已经暴露在自然环境下過了起码很久的回填土,上面都有一些新的植被和老土了。
只不過,這些植被看起来已经枯萎了,像是秋冬时的野地才会有的景象,這让我有些纳闷,我又四处看了看,周围貌似都是這幅景象,甚至不远处一棵树都变得光秃秃了,地上也都是落叶,落叶甚至都腐烂了。
“這是咋回事?我這是突然穿越到其他地方了?”我嘀咕着。
可是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啥的根本就沒有变,明显還是在墓地上方,而且西边的山也是能看到的,山上的采石场似乎正在营业,能看到采石场裡有些灯光。
我更懵逼了:
是我出现幻觉了?进入了某個比较邪门的时空裡了?還是說時間突然间就過了很久很久?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像是時間過了很久似的,但我心裡又明白,我刚刚只是从盗洞裡走了出来,前后也就不過十分钟的時間。
而且我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此时的感知什么的都是特别真实的,甚至我還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让舌尖露出点血来,這個其实也是一种对付鬼打墙或者出现幻觉的方式。
但是這個法子用完之后,周围還是沒有任何变化。
随后,我又用了其他的法子,不管是用驱邪药也好,或者是鸡血往四周地上洒也好,或者是念些苏叔叔教的驱鬼咒,结果一点变化也沒有,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我所面临的情况是真实的,不存在中邪的情况。
這让我有些恐慌有些无奈,這让我该咋办去呢?
就這样,我在四周不停的寻找线索,同时也叫嚷着其他人的名字,希望能搞明白我现在面临的处境,可是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沒有。
我寻思我手机要是在身上就好了,可惜那会进盗洞的时候,我把手机给了短发女了,现在也沒办法给别人打电话。
找了有二十分钟左右,我在地上找到了一個饮料瓶。
這個饮料瓶貌似是我們之前丢在這的,此时已经大半個瓶子埋在土裡了,从裡面拿出来的时候,饮料瓶上面黏连着很多的土,看起来就像是埋在土裡很久了。
這也更加让我猜测,可能時間已经過了很久很久了。
可是为什么会這样呢,难道是我跟赵虎分开,打算往盗洞外面走的时候,时空突然间快进了?
因为我怕時間晚了其他人会出现什么危险的状况,所以這时也不敢在這多呆,我立马朝着城区的方向走,当走到這一片荒地的大门口,也就是之前那個大爷住的小屋时,发现小屋裡已经啥也沒有了,门是开着的,但是裡面的东西包括大爷睡觉时的床,都不见了,小屋的玻璃也碎了。
我离开這裡,开始朝着城区奔跑,当走到郊区的时候,我碰到了一個砖窑的司机,当时人家正拉着一车砖行驶在国道上。
我立马拦住路,冲他吆喝:“师傅!停一下,我问你点路!”
拉砖的师傅可能是见這大晚上的突然有個人从国道边冒出来,有点被吓到了,他并沒有停车,反而打了個方向猛加油门,想从旁边绕過去,我立马又往旁边挪,拦住了他。
“师傅!我不是坏人,我就是问你下路!”我继续大喊。
那师傅见车马上要撞到我了,這才停了下来,完事沒好气的问我:“你是干啥的?拦我车干啥?”
“我问你点事。”我說道。
說话的时候,我還打量着這個师傅,他此时穿着的衣服都是冬天的衣服,大棉袄啥的,特别厚。
“那你赶紧问,别往我跟前走啊,我這可有刀呢。”說着,师傅還弯腰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刀,举起来晃了晃,显然還是把我当坏人,对我有防备。
“今天是几月几号啊?”我问。
“腊月十五了。”
“腊月十五?那不是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啊?”
“是啊。”
“那今年是哪年啊?”我又问。
对方给我說了今年是哪年后,我心裡松了口气,年份起码是对着的。
接着我又问他:“那从夏天到现在,也就是八月份到现在,咱们這有沒有发生什么大事件啊?”
“大事件?你說的大事件是指什么,我沒听懂。”
“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想了想我问道:“张青山你知道吧?咱们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這话說的,咱们本地人谁不知道他啊。”
“他现在還好嗎?”
师傅哼了一声:“人家有钱有势的,天天住大别墅吃大餐,能不好嗎?”
他這话一出来,我心裡算是松了口气了,如果時間真的快进了很久,那我现在肯定最关心的就是在墓地裡的其他人都怎么样了,是死人了還是被抓了,既然這個师傅說张青山现在過得還好,那起码表明后来墓地那边是沒出事的。
“那咱们這夏天的时候,有沒有出现什么特大墓被盗掘,或者死了多少盗墓贼之类的事啊?”我又问。
“我沒听說過,应该是沒有。”他說,完事又低头打量着我:“不是,你到底是干啥的啊,這大冷天的,你怎么就穿着這么薄的衣服啊?你不冷么?還有你连今天的日子都不知道,你咋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是打马虎眼說我脑子上次被撞了,现在总是有点問題,会失忆啥的,可能是出問題了。
他摆摆手:“那你让开一点,往边上走,我要送货去了。”
我往旁边退了退,接着师傅开着车离开,他离开之后,我加快了脚步朝着城区而去,因为温度比较低,這一路上不停的打颤,当到了城区的时候,因为時間比较晚的原因,此时很多店都关门了。
我加快脚步,跑到我家饺子馆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饺子馆的门還开着的,不過只开了一個缝,在门两侧的墙上,還挂着一個引魂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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