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无需再藏 作者:未知 天刚拂晓,纪纲就从怀裡娇小少女的粉臂玉腿的纠缠中醒来。 這几日来,随着大明海军舰队的不停巡逻,整個出云国,包括石见国的气氛也越发紧张了起来。 如今的民部大辅,大膳大夫,治部大辅京极高光虽然担任了出云国的侍所头人,并且担任出云,隐歧,石见,飞弹四地守护。 但是自他的父亲京极高铨之后,石见只是他们名义上的辖地,而石见的控制权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山名家族的手中。 不過,由于石见银山就在出云和石见的边境,与家主不合的京极高数在石见银山周围,還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這個时候的石见银山還沒有被发现,這座山也并沒有受到重视,所以不管是山名家族的山名氏利,還是京极高数,并沒有在乎明人在這裡开荒种茶。 這段時間,京极高光征召了四地八乡的武士,供六百余人,在出云城周边进行防护。 但是大明的舰队虽然偶尔在海岸不远处测试水深,却沒有攻击的意图,這也让他们稍微轻松了一点。 在他们看来,大明舰队即使攻击东瀛,也不会从出云国开始,因为這裡除了铁器,一无所有。 這裡因为几座小型铁矿,一直是东瀛上等倭刀的产地。但是规模都不大,在他们看来,大明根本不会看上他们這点产业。 因为大明舰队的经常出沒,如今不管是京极家族,還是山名家族,包括与京极家族同属佐佐木家族分支的尼子家族,都对這一批大明茶商礼遇有加。 在他们看来,只有几百武士的出云一地是沒有资格跟大明舰队动手的,他们现在对明人好一些,待大明打過来的时候,他们也能多一些护身符。 正是因为這個原因,如今的纪纲他们小日子虽然過的不算好,但是也绝对不算坏。 不少当地的民户,家裡有漂亮女子的,都孝敬给了這些明人。 他们的目的其实主要不是为了拉拢关系,虽然有這样一部分原因,但是更重要是因为他们在孜孜不倦寻求人种改良。 如今的大明男人身高大部分都在一米六以上,但是倭人却只有一米五,身高相差了十厘米左右。 他们现在借种,目的就是想要让子孙后代的身高更高一点,只要是从自己女儿肚子裡面生下来的,他们根本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 這种风气并不是从那個這個时候才开始,远在唐朝时期,东瀛人最喜歡的就是一船船地将漂亮的女孩子运到大陆上,怀孕以后就运回东瀛。 這裡的女人也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献身更加强壮的明人,是一种光荣。 纪纲這段時間就尝了不少鲜嫩的花苞,除了生活单调一点,吃的差一点,這方面倒是享尽了艳福。 “這還只是個开始……”纪纲摸到窗口,灌了一杯凉茶,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东方,自言自语道。 身后那個东瀛少女也醒了過来,望着纪纲魁梧的身体,用半生不熟的大明话问道:“陆良人,你不再睡一会儿?” 纪纲回過头看了看她笑道:“山名小姐,该到了练功的時間了。” 良人是东瀛女子对大明人的称呼,纪纲也不知道這种叫法从何而来,改正了几次也沒有改過来,也就随她叫了。 這位山名小姐是山名家族的嫡系嫡女,年纪虽然小,好奇心却很大。纪纲一开始凭借他指挥使的身份,拨了她的头筹,就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闲暇之余,教她一些汉话,认一些汉字,也能打发一些寂寞的時間。 当然,他更重视的是她的身份,一個山名家族的嫡系小姐,如果以后将她变成自己的小妾,那对他控制這個地方有很大的帮助。 守着這样一座银山,又能逃避开满朝文武对他的迫害,纪纲从来到东瀛的那一天开始,就沒有想過再回大明。 如今的东瀛虽然表面上归幕府管辖,就连他们所谓的天皇都变成了一個傀儡。但是实际上,中央政府对下面的管辖力度小的可怜,這裡就相当于是大明的两千年前,春秋时期,各大名就是实际上的藩王,在自己的地盘有着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在這裡当一個藩王,会比在国内当一個大臣,更自由自在,享受更高。 当然,他很清楚,這一切有個前提,那就是帮助太孙将东瀛整個打残,只有這样,他才能在這裡立足。 而东瀛的统治阶层被打的越狠,他以后面对的压力也会越小。 他想要为自己的纪家谋一個万世基业,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群而攻之。 所以這些时日,他也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下属,不让他们跟本地人起无谓的矛盾,反而注重与本地人搞好关系。 山名玲子从床上支撑起了身体,娇声說道:“我来侍候你……穿衣。” 纪纲回身在她的高耸之处捏了一把,笑道:“你好好休息吧,今日回家拿了弓箭過来,明日开始我就教你射箭。” 昨日晚间他就已经接到了太孙传過来的情报,明日大明的舰队就会袭击大阪府,作为京都的门户,大阪府被攻击,绝对会第一時間就震慑东瀛人的神经。 這個時間,找個借口将這個小妞留在身边,也是保护未来的棋子。 难得山名家族有這样一個娇小玲珑的美人,失去了這枚棋子,再想找一個他满意的女人,可就不容易了。 纪纲当初能够被朱棣看重,自然凭借的是英武不凡,能文能武。他的各方面能力都超出凡人,否则他也不可能短短的几年時間,就从一個外人,做到锦衣卫指挥使。 而他如今也不到四十岁,依旧一表人才,留着短髭的他更显男人味。 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他的文采武功都卓尔不凡,這才能把才十五岁的山名玲子迷的神魂颠倒。 山名玲子有些害羞地想要去扯床单,却又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任由纪纲轻薄。“那你要派两位武士跟我回去,不然龟二又会纠缠于我。” 纪纲的眼睛裡闪過一丝厉芒,笑了起来說道:“不用怕他,今日我亲自护送你回去。” 那位龟二本是孤儿,连姓都沒有,不過這個时代,依旧還有为数众多的东瀛平民都是沒有姓氏的。 作为山名家族的附属武士,龟二以凶狠善战著称,手下有多條人命,也受到了山名氏利的重视,目前成为了武士的总管之一。 此人一直觊觎山名玲子的美色,但是他在山名玲子的心目中形象太差,所以不曾得逞。 如今山名玲子迷恋上了纪纲,就更看不上只会杀人斗狠的龟二。 明日大明大军就会攻击大阪府,东瀛并不大,要不了几日,這個消息就会传遍整個东瀛,所以纪纲并不在乎這個时候干掉龟二,造成的影响了。 山名玲子却担心地說道:“龟二凶恶,杀了好几個武士,家裡的武士都有些怕他。” 纪纲看了一眼房梁上的木盒,笑道:“不用担心,他杀不了我。” 昨日,随着太孙信件過来的還有一把短铳。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只是短短的半年多時間,原本的火铳竟然不需要火绳点火就能自来火了。 据信使說,這种短火铳并沒有装备军中,只有太孙的卫队有一百支。现在太孙赏赐了他一把,也让他感到万分荣耀。 而有了這把火铳,不管龟二的功夫再高,对他来說也是一枪撂倒。 他可不是争勇斗狠的年轻人了,而且他也自认比龟二高贵的多,跟他斗的两败俱伤可不划算。为了达到目的,什么卑鄙的手段都能用的出来,别說用火铳对方只有刀的龟二了。 上午的時間,他在山林裡用這把火铳连续开了几枪,熟练地掌握了安装引药和装填弹,并且也对短铳的反作用力有了准确的估计。 這种短火铳跟长火铳的区别不大,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单手持枪,需要更用力绷紧手腕。 而利用火石来点火,的确比用火绳要方便的多。 他忍不住畅想,也不知道火铳什么时候能普及。如果太孙肯给他一千支火铳,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敌人,而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做人。 中午吃過了午饭,纪纲带着两個侍卫,跟着山名玲子一起返回山内家族的驻地大田。 东瀛不過是個小国,而山内家族现在名义上是石见的主人,可是石见整個国家,還沒有大明的一個县大。 山名家族也是十多年前,才从京极家族手裡要回了石见的管理权,整個家族的实力在东瀛各大名之间,也是属于比较小的。 大田是群山之中的一片海边丘陵地带,位于石见银山的西方,两地相隔差不多七八裡地。 他们骑着济州岛出产的矮马,這种马虽然走不快,但是总比人走的快,還省力。 在如今的东瀛,能够拥有一匹矮马,已经是身份的象征。 许多武士,除了自己的刀,连双鞋子都沒有。他们還不是最穷的一批人,因为最穷的那些人,连件御寒的衣服都沒有,连把刀都买不起。 至于普通的百姓,更是穷的让人难以想象。许多已经成年的小伙子,大姑娘,都沒有衣服穿,干活的时候要光着身子干活,干完活才能穿上衣服,生怕损坏就沒有衣服穿了。 但是,正因为如此苦的生活环境,让整個东瀛的人对大陆有一种天生的嫉妒和仇恨。他们认为去抢劫就是天经地义,许多過不下去的人,都加入了倭寇的队伍。 等到开发银山的时候,只需要充足的粮食和衣服,想必就能招收到用不完的人工。 至于女人,如果能够嫁到大明,也是她们梦寐以求的。 想着太孙布置的任务,纪纲忍不住有些入神了,却听侍卫大喊一声:“什么人!”就从马上跳了下来。 纪纲也不敢马虎,立即从矮马上跳了下来,抽出了马鞍上的短铳。 东瀛人因为缺少铁器,倒是喜歡使用弓箭和暗器,坐在马上,只会成为对方的靶子。 一阵大笑声传来,紧接着,将近七八個武士簇拥着一個骑着马的中年男人从树林后面绕了出来。 在他们的身后,還有一群民夫,推着简易的独轮车。 “纪统领的人马果然警醒,這么远就注意到了我們。” 一见来人,纪纲松了一口气,将短铳又插进了马鞍裡笑道:“山名阁下,這是去送军粮?” 来人正是山名家族的族长,也是如今石见的控制者,侍所头人山名氏利。同时,他也是山名玲子的父亲。 他对大明的态度属于是中立派,不算好也不算坏,因为实力有限,倒是沒有派人去当過倭寇。 按照实力来說,他除了控制的地盘大一点,收入不一定有大明的一個地主或者商人高,也就是一個日子稍微好過一点的苦哈哈。 对于大明,他向往又崇拜,但是也不免有嫉妒之心。 不過他对学习大明的经验倒是很积极,纪纲他们在這裡承包山林种茶,他也提供了不少方便。 比如去年冬季,杨章德就委托他請了数百农夫,在石见山坡上挖了漫山遍野的坑洞,准备种茶。 不過因为大明舰队的封锁,所以今年想要从大明运来茶苗,进行移栽,最早也要等到冬季了。 当然,這是山名氏利期待的,而杨章德請人挖坑,只是为了不让人怀疑他的目的。等大明的军队打過来,茶树是不可能种了,這裡将会变成一座大矿山。 东瀛各大名,小家族打仗派兵,都是自己提供粮食,中央政府根本沒有能力提供全国性的粮食转运。 山名氏利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笑着說道:“玲子服侍的可算满意?” 纪纲点了点头說道:“正是如此,待我回到大明,禀明了母亲,就会娶玲子为妾。” 一声冷哼传了過来,龟二手扶刀柄站了出来。“明狗,给玲子生一個儿子就是你的荣幸了,想让玲子嫁你,那是不可能的。” 纪纲又抽出了马鞍下的火铳,用手扳起了一個盖帽,对着龟二的头就是一枪。 沒有人知道他拿出来的是什么武器,說是火铳,可是并沒有点火绳,所以并沒有在意。 当一声巨响传来,龟二捂着脸直接倒了下去,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纪纲這才吹了一下枪管裡冒出的白烟,轻描淡写地說道:“聒噪,沒见我跟你的主人正在說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