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九死一生 作者:冰灵小鱼儿 字体: 字号: 作者:冰灵小鱼儿 說完后,我都想为自己鼓掌了,這故事竟能让我编圆了,真不容易。 解释之后就沒人再问什么問題,几人就开始跟阮紫暄聊了起来,我则趁机多吃了几只灵泉虾。 阮紫暄表现的非常完美,不管哪位师兄提问,她都会一一详细回答,偶尔還会爆出一些峨嵋山的小笑话。 要不是我对她十分了解,差点就让她這表象骗了過去,最起劲的就属胖子了,這家伙竟然聊的都顾不上吃了,看来是很有想法啊。 哥祝福你,当年孔小波沒能完成的大业,就由勇哥来完成吧,起码追到后我能轻松点。 這顿晚饭很快就在欢快的气氛中吃完了,反正我是吃的很饱,胖子则因为话說的太多,反而沒动几下筷子。 這货還懂得装,看着他捂着肚子一副沒吃饱又不能說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好笑。 元叔领着阮紫暄去安排好的客房休息了,我一個人在小院中晃悠。 想起师父白天的嘱咐,便朝着八角小楼走了過去。 上得楼去,推开了房门,就见到师父正坐在地上的蒲团上运功,我不敢打扰,便站在一旁等待。 沒過两分钟,师父慢慢的睁开了眼,他站起身来,从怀中拿出一包紫色的檀香递了過来。 “师父,這是……” 他叹了口气,对我說道“其实我刚从天清师兄那裡回来,就是专门让他帮你算了一卦。” 我沒想到师父竟会专门为了我跑了一趟天清阁,便回道“师父,你也是有些大惊小怪了吧,這点小事還要麻烦天清师伯。” “小事?要是小事那倒真是好了,天清师兄這一卦直接占了一個小时,最后的结果,嗯,不太好。”师父有些欲言又止。 這样反倒让我好奇了起来“师父,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住,不管什么卦象,我都還是会去救人的。” “苏梦欣于我有救命之恩,這次我必须去!” 师父听了我的话,用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下我,然后才接着說道“结果是大凶中的大凶,九死一生,你,還要去嗎?” 我一听心中有些惊恐,可嘴上却直接說道“当然要去,虽有九死,但還有一生,如若不去,苏梦欣不是十死无生了嗎。” 仿佛早就料到我会這么說,师父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怪不得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歡你,有种,是我元清的好徒弟!” “其实這事,紫阳一年前就来找過,可我不想让你去冒這個险,所以一直拖着,這次,紫阳可能是怕我再拖,便直接将紫暄派了過来。” “余杭,为师知道這样对你很不公平,不過紫阳那边,我真的……” 我用手阻止他继续說下去“师父,這事不论是为了你和紫阳师叔,還是为了几次救過我的苏梦欣,徒儿都必须去做!” “如若此次不去,会在道心中留下空隙,以后的修炼也沒有意义了。” “我龙虎山讲究的是顺应天道,此次徒儿是顺从自己的本心行事,师父千万不要觉得对我有所亏欠,這样反而对自己的修行不利。” 元清真人听了是又感动,又好笑“余杭,你小子可是会說话啊,现在我怎么感觉咱们调了個個,你是师父,我才是徒弟呢。” 我急忙躬身道“弟子不敢逾越,只是把心中的话說出来罢了,师父莫怪。” 师父将身子背過去,然后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便听得,何来的逾越之說。” “记住一点,此次前去,将那紫色的檀香交给紫阳,她知道该怎么做,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還有事,就不来送你了。” 我应了声,便从房中退了出来,沒有耽误就早早的回房,准备再抽点時間,画上几道灵符备用。 从八点画到十点,今天的效率還行,三张破煞符成功,就满意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夜睡的很憋屈,总感觉有人在边上挤我似的,相当难受。 最终我還是睁开了眼,看了看表,早上六点,刚想转身,就被后方的一個香软的**挡住了。 回头一看,妈啊,竟然是白灵儿,此刻她正嘟着小嘴在我身后,睡的正香。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這并不是幻觉,這货沒有节操了嗎?怎么会睡在我床上? 不对,這不是真的,我再次对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好痛!竟然是真的! 我這一下打的太重,响声吵醒了正躺在床上的白灵儿,她慢慢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條缝,看到我诧异的表情,便轻轻一笑“早安啊。” “早你個头!解释下,你怎么会在這?” 谁知她好像根本懒得回答,只是重新将头埋入枕头中,再次睡了過去。 我当时气的就想抽她一巴掌,可是就在這时,一個女声从窗外传了进来“余小弟,你醒了嗎?” 我拍了拍脑门,這個麻烦的家伙也来了“毒舌女,你怎么這么早啊,我這么勤快的人,当然醒了。” 我想着這么一刺激,肯定就会把她气跑,沒想到窗外的阮紫暄却并沒有生气,而是问了一句让我想吐血的话。 “你方便开门嗎?想进来看看你的房间,我很有兴趣看看乱成什么样,毕竟你是我的小弟嘛。” 我急忙回道“一点都不方便,我可沒穿衣服呢。” 外面那女人哼了一声“好吧,不方便就算了,你总不会藏了個女人在房间裡吧。” 听了這话,冷汗都留下来了,這丫头嘴這么毒,竟然让她给說中了! 我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白灵儿,发现這家伙已经半坐了起来,嘴巴有些微张,眼看着就要发出声音了。 靠,說是迟那是快,我一個箭步窜到她的身边,直接用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硬生生的把那個“我”字按了回去。 外面的阮紫暄看我沒有回音,便撩了句“我在饭堂等你,咱们還要早点下山。”就走了开去。 听着她脚步声的远去,我才松了口气,這时倒有点奇怪,白灵儿为什么沒有继续喊出来了,以她的性子,這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往下一看,才发现原来我們两人此刻正处于一個极为尴尬的姿势。 沪ICP备11016960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