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一线生机 作者:冰灵小鱼儿 文/冰灵小鱼儿 我正伤心,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能笑得出来,握起拳头向他的脸上砸去。 刘秀的反应還挺快,直接捉住我的手,神秘的来了句“想不想救那小美人,她可能還沒死唷。” 他這句话让我刚踢出的右腿重新收了回来,急忙开口问道“刘兄有什么办法?” 刘秀用手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歪着嘴回道“怎么,刚才還想踢我,现在又来求我了?” 刘舒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哥,快别闹了,人家余杭都急成那样了,你就快說了吧。” 刘秀一看玩笑也开的差不多了,就把他的见解說了出来。 本来他以为此阵主人的真身是在上方和苏梦婉激斗,现在看来,下方铜棺中的那個才是真身。 也就是說,那個擒住苏梦婉,想要与之同化的只是個分身。 最重要的是,那口魔棺也不是正体,而是阵中怨气所化。 刚才刘秀就用浩天尺测過,這大阵還有最后一层沒有毁去,装着苏梦婉的鬼棺应该就是飞到了其中。 刘秀的话给了我一丝希望,可是仔细想下,却少了分道理。 既然要毁灭,为什么金行月不将苏梦婉直接拖入地底,一起去死,却要将其送上天空,留下一丝生机呢。 我将這個疑问說出,刘秀摆出一個高深莫测的表情道“這老家伙并不是给小美人留下一丝生机,而是给自己留下一丝生机罢了。” 一丝残魂還想着夺舍,苏梦婉体内可是有女魃存在,她這么想就太多了,不過這确实是個好消息,总比刚才要好的多。 我刚想开口询问苏梦婉会被关在哪,前方的一众警察就退了开去,一身西装的李处长走了過来,向我們招了招手。 刘秀拉着我走了過去,毕竟這裡并不是說话的地方。 当我們走過身边這群特警时,就听到裡面有人小声說道“小王,這几個還真不是普通人,咱们這么多杆枪对着,照样聊個不停,好像沒事人似的。” “那是,听說人家是上面下来的特工,连省厅李处长都客气的很呢。” 我和刘家兄妹很快就已经来到了位于后方的指挥车中,当听完事情的经過后,李处长便叫了個人,通知警察已经可以进入医院了。 不過那人還沒出门,就被刘秀叫住了,现在医院裡的阴气太重,還是等明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入后再进去比较稳妥。 李处长有些着急,害怕裡面的医务人员和病人再出些什么状况。 刘秀却叫他不要担心,此阵虽然厉害,不過毕竟启动時間太短,再加上阵主已死,不会影响太多的人。 李处长刚松了口气,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已经出事的,现在进去也来不急了,何必去冒更大的险。 李处长听后有些无可奈何了,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果不行动,明天无法向上级交待,如果行动,要是损失更多的人,同样也交待不了。 当听到苏梦婉身陷铜棺时,李处长彻底有些绝望了,如果這位苏处长真的在广城出了事,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刘秀沒有再多說话,当即问李处长要了医院的平面图,拿出铜尺开始测算了起来。 刘舒则给我們解释道,這十阎鬼界崩溃的顺序应该分成十层,从裡到外,而我們所在的枉死城应该处于鬼界的最核心。 每一层都会对应医院的一個楼层,苏梦婉现在所处的应该是最外围的那层鬼界,金行月肯定也想给自己夺舍多留些時間。 只是此阵颇为诡异,不能以常理论之,层数之间并不是按顺序来的,刘秀现在做的,就是测出這鬼界最外层所处的楼层。 這话說完,众人就陷入了沉默,生怕打搅了正在测算的刘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当我受不了煎熬,推开门,准备出去看看时,刘秀突然大叫了一声,宣布自己测出来了。 他指着医院的顶楼道“就在那,应该就在那了,不過時間不多了,离大阵最后崩溃也就剩二十来分钟,不知還能来的及嗎?” 我二话不說就往医院的大门跑去,不過心裡却十分难受。 二十分钟,医院总共九层,现在沒有供电,必须从楼梯间向上跑。 如果一切真如刘舒所說,大阵還在一层一层的崩溃,那么楼梯间就相当于各层之间的通道,相当不稳定,非常危险。 退一步說,就算我能安全的跑上去,等到了楼顶,時間也应该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要赶在這么短的時間内从一個仿制的鬼棺中将人救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還是要努力去拼一下。 刚跑到警车前,就听见刚才拦住我的老警察正跟旁边的人喊道“上面的直升飞机是哪家电视台的?不是說了让他们不要来拍的嗎?” “你這宣法处长還要不要干了?” 那人委屈的回道“杨队,我也沒办法啊,那飞机是广城卫视频道的,幕后是林氏集团,可不听咱们的啊。”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望着上方飞過的直升飞机,我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几秒钟之后,电话就通了。 “余科长,可急死我們了,刚才李处长让我們押人回厅裡,這会還在做材料,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对着电话喊道“小裴,這事先不急,上次苏处长說過,高科花园酒店背后的老总是不是姓林?跟林氏集团什么关系?他是跟庄家有矛盾嗎?” 很快裴钰就给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那酒店确实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辉的,据說跟苏家交情不错。 我连忙问他能不能帮着跟林老板联系下,让他们集团在医院上空航拍的這架飞机配合下我,這样庄家倒台的速度会更快。 裴钰是個很有办事效率的人,听我的语气很急,当即就给林老板打了個电话。 很快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不過這次却是個陌生号码。 一接通,原来是飞机上的记者直接给我拨過来的,她表示可以帮忙,只是飞机想要降落,下方的场地全是警察,恐怕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