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茅山鬼宗 作者:冰灵小鱼儿 我能感觉到,那黑色的圆洞中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能量,看着倒像是某种阵法的外围。(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 其实說穿了,所有的阵法都是由一层层的能量构成,所不同的是每层能量的结构各不相同,也就造成了阵法的千差万别。 這一点是元智曾经私下讲的,相比起书上介绍的,這种方式更加让人容易理解。 “這会不会是困住那個人的纸马阵?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小声道。 苏梦欣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应该不是纸马阵,不過我从中嗅出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走,进去看看。” 說着便钻入了黑洞,不见了踪影。 這人怎么這样,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就擅自做主钻了进去。 要知道這裡可是敌方的大本营,這裡的阵法還能弱了? 虽然极不情愿,不過最终我還是朝着黑洞一跃,钻了进去。 本以为会进入某种奇幻的空间,出乎意料的是,经過了短暂的黑暗,来到了一個面积大概在一百来平的房子中。 刚才的那個黑洞,好像只是一道门而已。 环视四周,這裡是一個实验室,中间几座工作台,上面放着各种实验用的器皿。 外面的墙壁上還挂着几件白大褂,难道庄家還在搞什么秘密的实验? 我第一個就想到了细菌武器,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苏梦欣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见她抬手洒出一片金色的粉末,過了一会儿,见沒有什么异状,便走到了最近的工作台旁,观察了起来。 很快便招了招手“愣着干什么,我已经用清魔粉试過了,沒有危险,快過来看看,這裡的东西很有意思。” 就算她证明了此处沒有危险,可是這白色的实验室始终给我一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并不怎么想過去。 可是苏梦欣才不管這些,又接连催促的几次,最后亲自走過来将我架了過去。 那工作台上放着几個圆形的玻璃盘,看样子应该是培养基之类的东西,我曾经在李嫣然父亲的厂子裡见過。 這几個玻璃盘中分别承有红、黄、白三种颜色的胶状物,而且那几种胶状物都在轻微的蠕动。 尤其是白色的那盘,最为明显,其中生长出一些白色的细丝,随着一定的节奏在摆动。 虽然不知道這几盘胶状物意味着什么,不過我却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那白色的细丝中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黄色气体在外萦绕。 虽然颜色相当淡,近乎透明,可是我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說說呗。”苏梦欣将白色的那個玻璃盘拿了起来。 我想了下,便将猜测的结果說了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感觉這裡面有股子尸气。” 苏梦欣将手中的玻璃盘放下,从桌子最裡侧拿過了一個照片框递了過来“看看有沒有眼熟的人。”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這张照片上有几個穿着白大褂的外国人,簇拥着一個穿着黄袍的道士,看那装束竟跟茅山凌云道长的法袍有些相似。 最让人惊奇的是,他们面前的台子上躺着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刚才還见過,正是那個挟持王哲,名叫玲珑的红衣女子。 我总算是有些明白了,肉傀儡本为茅山养鬼一派的秘术,后因堕入邪道而转为禁术。 庄家却将其当成了器官贩卖案中的起始环节,尸体犯案,情节已超常理,自然撇清了与自己的关系,這說明有茅山鬼宗的人在暗中出力。 照片中的那個黄袍道士,恐怕就是此事的始作俑者,而這裡,应该就是他的实验室。 苏梦欣走了過来,指着那個道士說道“我听师父說過,茅山二十年前曾经清理過一批鬼宗的邪人,他们只有数人提前得到了风声,提前逃了出来。” “其中最有名的就属一個叫阴阳子的人,据說他改良了肉傀儡的施法结构,创造了更加高级的肉灵傀儡。” 說到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立刻接道“你是說,這照片上的人就是阴阳子本人。” 苏梦欣点了点头“大概是吧,你不觉得那個红衣女人相当有灵性嗎?甚至有了一丝人类的感情,要說不是出自他手,還真难解释了呢。” 她又指着工作台上的培养皿“這人的脑子果然好使,都知道走西洋医学和中国道术结合的路子了,不错不错。” 经過這么一分析,现在几乎可以断定照片上的人就是茅山叛徒阴阳子,也就是說,走失的王哲很可能就在他的手中。 一個庄家已经很难应付了,再加上個阴阳子,现在的处境更加糟糕了。 看我面色阴暗,苏梦欣便上前拉住我的手“对不起嘛,我哪知道情况会這么糟糕,早知道提前给姐姐发個信息好了。” 我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能对一個主动认错的女人来发,叹了口气“唉,其实本来可以走的,可是好奇心和侥幸心理驱使着咱们走到了這。” “我有一种感觉,一旦进了這间宅子,再想出去,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唉,也许這就是命吧,按那庄修所說,咱们還有一丝转机,就是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神秘人了。” 其实我說话时心中也在打鼓,那人再神秘,却也只是一個人,对手可是庄家的两個老家伙,外加一個茅山鬼宗的高手。 现在他還活着的机率已经不大了,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最好能摸條路逃出去,联系上政府的力量将此地一锅端了。 “那裡有個暗门!”苏梦欣用手指了一下,便越過几個工作台,朝着房间的最内侧的一堆杂物走去。 刚跟着走了两步,左臂中的玄阴之气立刻激荡了起来,不好!那堆杂物中有东西! 正准备出言提醒,便看到一個黑影从杂物堆中冲出,同时苏梦欣的身子也以一個奇怪的姿势向后挪了半米,恰巧避了开去。 那黑影直接撞上了前方的一個工作台,只听‘轰’的一声,那台子便被砸成了两半,数盘培养基摔在地上,响起了一片玻璃破碎之声。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