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條件 作者:冰灵小鱼儿 743. 字体: 字号: 743. 作者:冰灵小鱼儿 這又让我想起了梦中面对阿鼻地狱虫时,她为救我舍身赴死的场景。 心中一热,提起手中的阴剑,上前了两步,将她挡在身后“不行,這次我来顶住這個老家伙,你去找那個高人。” 苏梦欣這次是真急了,用力扯住我的胳膊道“你以为我是去牺牲嗎?别忘了回梦游的属性,想要抓住现在的我,可沒那么容易。” 我承认回梦游是套很神奇的功法,在许多方面都让人惊奇不已。 可是上次对上庄家二祖那個纸人化身就已经应付不来,這次還是家主本人,实力相差太多,功法再为神奇也不可能跑的掉。 我并沒有再动一下,无论苏梦欣怎么說。 庄家老祖這时已走下了楼梯,他只是站在远处平静的望着我們,并沒有马上出手。 苏梦欣知道劝不住我,便向着庄青绰說道“庄老,能不能請你放了這個男人,我自愿跟你走。” 庄青绰掉着自己的脑袋道“小丫头,我是年纪大了,可并不痴傻,你们闯到這裡,已然落入了我的手心,凭什么拿我的东西跟我谈條件呢。” 苏梦欣轻轻一笑,拿出一把青色的弯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凭我姓苏。” 只是短短的四個字,对面那老人的脸色就变了数次,之后才清了清嗓子道“這么說,你是京城那苏老头的孙女咯?” 苏梦欣点了点头“沒错,我叫苏梦欣,峨嵋七秀之首,以庄老的情报網络,应该听過我的名字吧。” “爷爷很疼我,如果听說你扣住了我,庄家這一劫就過去了也說不定呢。” “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選擇出手擒拿,不過我保证在你出手的瞬间,便运功自杀,你应该知道峨嵋有一门功法叫做绝脉手吧。” 這话听着不实际,可以我对于苏老爷子的了解,還真是有這种可能,沒想到苏梦欣在绝境中会打出這么一张牌。 老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便转過身去道“要是换了旁人,肯定不会相信你說的话。” “可我是庄家的家主,责任重大,虽然只有一线生机,却還是想要为家族搏上一搏,小丫头,你赢了。” 他又回過头来对我說道“你,走吧,我马上分吩咐下人,带你出去。” 老人說完话后便到一旁拿起了一枚红色的手镯观赏了起来,好像根本不怕我們会耍什么花招。 苏梦欣走了過来,将一颗篮色的圆石放入我的手中,同时大声道“庄老,别怪我多疑,這颗命石和我身上的是一对,如果他在出去的過程中出了意外,我是能感应到的。” 同时在我手中写道‘他不敢动我,出去后快找姐姐的字样。’ 老人并沒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摆弄手中的玉镯。 大概過了五分钟,就有两個人从一侧的角落中走了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這两個人长的一模一样,年纪四十左右,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外家高手。 进来后看到我們两人也并沒有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一旁。 庄青绰摆了摆手“将這個小子押出祠堂,丢到大街上,传我的话,庄家上下谁都不准动他一根汗毛。”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应了句,便一左一右的将我架起。 我本想說不用這么麻烦,自己能走,可是直到被架住,才发觉身子已经僵硬的不能动弹,难怪那老头這么从容,原来早就出手了。 這种级别的人物确实不好惹,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跟這丫头一起胡闹。 不過现在最好的消息是,庄家必须以苏梦欣做为东山再起的筹码,也就是說,她在這呆着,暂时沒有什么危险。 很快我就被两人架出了大厅,来到了门外的走廊上,這时旁边又上来了两個年轻人,肤色一黑一白,从穿着来看,级别要低一些。 “两位头儿,這小子要怎么处置,要不要我……”右边那個肌肤白嫩的年轻人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势。 身边這位中年人呵斥道“老爷吩咐,叫把這小子送出去,不许对他出手!” 年轻人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便从這两人手中把我接了過去。 “庄德、庄武,我再强调一次,老爷交待過,不许伤他,如果出了差子,你们知道后果的。”身后的中年人又补充了一句。 這次两個年轻人点头应了句,便架着我朝着楼下走去。 转眼就到了三楼,刚才那個做抹脖子手势的人突然放开了架住我的手,往边上一靠,大口的喘起气来。 另外的那人无法独自架住,只好将我放在旁边,转身埋怨起来“庄武,你的功夫都用到女人肚皮上去了,怎么這么虚,才下了一层楼梯就累成這样?” 這個叫庄武的年轻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回骂道“亏你的名中還有個德字,一点口德都沒有。” “后院阵中的那個家伙相当不简单,我可是拿着令旗在那站了一晚,换你,恐怕這会都趴下了。” 庄德的面色一变,便赔笑道“唷,武哥别生气,我不是忘了你昨晚值班了嘛,好好休息。” 接着又转头瞅了我一眼“這個人一会再弄出去也不迟,反正他中了老爷的纸身术,沒有两三個小时,别想恢复。” “对了,给讲讲呗,咱们家那個纸马阵可是祖宗传下来的,裡面自成世界,听說有山有水,险恶异常,那個闯进来的人使的是什么功法,长的什么样,为什么以两位老爷的道行都治他不住。” 庄武瞄了一眼楼上,将头俯到了同伴的耳旁,以极小的声音說道“其实轮到我都是第三班了,那人使什么功法還真不清楚。” “只听上個班的人透露,对方在阵中召出了异兽,能够跟纸兵对抗,而且好像還沒什么劣势。” 庄德叹了口气“唉,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咱们庄家何时受過這气,那個京城的苏家真有那么大来头?” “嗯,听說比咱们家的底蕴還要厚些……” 两人的声音虽小,可对于听力异常灵敏的我来說,却像是当面在聊。 本书来自 沪ICP备11016960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