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酒中道 作者:冰灵小鱼儿 正文 两人各拿一瓶,轻轻一碰便直接灌了下去。∈↗, 别說,這车裡的空调太好,一口冰啤酒进肚的确清爽了许多,不由的调侃道“刘兄,這酒喝着虽不错,可是格局還是小了点,来点白的怎么样?” 刘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咦?我以为龙虎山的弟子只精道术,沒想到余兄在饮酒一道上也有涉猎,来,来,来,咱们切磋一下。” 飞机场妹子推了推他“哥,你自己好酒,不要硬拖着人家一起,咱们是去玩的,难道一路上的风景都不看了,非要躺着去?” 刘秀也觉得是這個理,便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不愿扫了他的兴,拿起酒杯道“哎刘姑娘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好酒之人,既然刘兄有意,自当奉陪。” 說這话的时候,李嫣然扫過来的视线被我刻意忽略了,好久都沒有痛快喝一回了,這次事件结束,還真想就這么醉上一回。 刘秀再次来了精神,他从柜子中取出了两個黄色的瓷葫芦,顺手从侧面抽出一块衬板,放了上去。 “其实這段旅途大都是高速公路,要說风景還真沒什么好看的,既然余兄也是爱酒之人,我就将這两瓶珍藏了很久的五粮液原浆拿出来喝了吧。” 刘舒捂着嘴轻轻一笑“哥,胆子不小啊,這是父亲的珍藏,你倒拿出来慷慨了,不怕回去沒法交待嗎?” 刘秀老脸一红“父亲也說過余兄是值得结交之人,喝他两瓶酒也不算什么吧。” 刘舒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啊,原来這借着交友的由头贪這两瓶酒,余大哥,你倒是被我哥利用了。” 对于這对兄妹我也是沒话說了,只好打了個哈哈就跟刘秀拼起酒来。 五粮液我原来是喝過的,味道醇厚,入口后苦味很小,而且性绵,喝起来很舒服。 可是這瓶却不太一样,在杯中初闻时香味并不浓郁,可是入口后一丝淡淡的谷香却慢慢的渗入了舌根的味蕾之中。 之后那味道顺着食道朝下延伸,在体内流转了一圈,将身体轰的软软的,竟有点醉意了。 那种感觉十分奇特,仿佛将体内的真气都给带动了。 我舒服的将眼眯了起来,同时呼了口气“刘兄,此酒实属极品,好酒我喝過不少,可能让人這么快就醉的,還是头一次遇见。” 刘秀转過头去跟妹妹互相望了一眼,又将我這杯斟满“余兄,此酒的来历确有不同,乃是父亲托一位酿酒大家专门酿制的。” “牌子虽贴的是五粮液,不過那只是图個好听而已,真的說来,品级可要高上不少,据說這酒可是对修行之人有独特的宜处。” “我是沒感觉出来,一直以为父亲是在夸大其词,看余兄今天的表现,原来是自己功力未到所致,惭愧啊。” 我沒想到還有這番缘由,刚想安慰一下,旁边的李嫣然却开口道“酿這酒的可是宜宾的酒仙孔无涯老先生?” 刘秀顿了一下,答道“沒错,姑娘果然聪慧,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李嫣然将目光转向窗外“孔老先生跟我师父有些私交,掌教师叔也曾提起過老先生酿的酒乃是恢复功力的极品,极度珍贵,刘少门主此番拿出来,怕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 刘秀老脸一红,打了個哈哈“哎呀,李姑娘言辞伶俐,刘某有些招架不住了,好吧,我還是照实說了吧。” “余兄在阵中曾舍命救我性命,父亲知道后便令我将這两瓶酒相赠,只是我這人爱好喝酒,便想着向余兄讨来一点喝喝。” 原来是为這事,我拿起杯子跟他又碰了一下“這种小事還有啥可說的,令尊肯赠酒足见情谊,要是沒有刘兄,我也喝不到這么好的酒,今日咱们兄弟好好的喝他個痛快!”两人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李嫣然本不想让我多喝,不過得知此酒对身体的恢复有帮助后,也再沒說什么,只是将身子转了過去,望着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 刘舒则拿出手机,选了個舒服的位置,打开一個最近很火热的游戏玩了起来。 几個小时后,两壶酒被喝的只剩了個空壳,奇怪的是,我是越喝越清醒,精神头反而更旺了,可刘秀却醉的一塌糊涂,连句话都說不清了。 不一会,汽车就停了下来,难道是澳城到了? 车门从外面被打开,一個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恭敬的站在外面。 刘舒率先走了下去,笑着道“林叔,开车辛苦了,您看,我哥又喝成這样了,要麻烦您了。” 中年人点了下头,就上来将刘秀架了下去,同时指着前方广场上的一间红顶建筑道“几位這边請,证件請随身携带,咱们要办過关的手续了。” 我這才想起来,澳城是特区,跟去香港一样,是要過海关的,摸了摸,证件怎么不见了,唔,不对啊,我明明拿了的。 李嫣然轻轻一笑,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和一张身份证“是在找這個吧,刚才看你醉了,就帮你保管了,拿着。” 接過证件后我松了口气,李嫣然虽然表面冷淡,可做事却相当细致,特别是对于我,有一种特别的温柔。 进得大厅,才知道這关有多么难過,倒不是說手续有多繁杂,只是此处的人也太多了些,十几個窗口,全都挤满了人,而且每個窗口后都排了一條不下二十米的长队。 好家伙,看這样子不排個三五個小时,根本到不了前台啊。 我小声对刘舒說道“照這個情形,真正要轮到咱们得下午四五点了,不如我先去买点吃的来,大家都饿了吧。” 扶着刘秀的中年人也不知怎么听见的,回头道“贵客不用着急,在此稍等片刻,自会有人来接,刘家办事,請放心。” 听這意思是不用排队了,那敢情好,我走到李嫣然的身边,小声的聊起天来。 果然沒過一会儿,有两個身穿西装的年轻人从人群中挤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