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黑水会 作者:冰灵小鱼儿 816. 此时我全凭两臂的抓力握住栏杆的外围,整個身子就這么挂在大桥的外侧。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xiāngcūnxiǎoshuō.cóm 下方几十米处就是深黑的海水,一道道海风从下方吹来,我的身子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背的上女孩呼吸急促了起来,显然這么危险的事对于一個不满二十岁的女孩来說過于刺激了。 不過我很欣赏她的這份定力,要是一般人,恐怕早都吓的大喊大叫了吧,可她除了开始叫的那声,之后便再沒发出什么声音了。 两辆别克一前一后的将黄色的跑车夹住,从上面走下十来個染着头发的青年。 最先下来的那個人身高快到二米,脑袋上除了中间一道形似鸡冠的红发,周围都刮的很干净。 他围着兰博基尼走了一圈,便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包香烟,从中抽了一根,旁边立刻跑来一個黄毛青年,掏出打火机给点上了。 “五爷,這打伤少帮主的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澳城动我們黑水会的人,不是找死嗎?” 鸡冠男哼了一声“帮会有帮会的规矩,他现在是老九,可不是什么少帮主!” “再說了,澳城還有個云家呢,老九不顾头领的意思,去动那位小公主,手段实在是低劣了些。xiāngcūnxiǎoshuō.cóm” 黄毛赶紧点了点头“是,是,是,五爷說的对,咱们黑水会是能者为上,不搞什么世袭制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黄车“至于云家的那位小公主,成了固然是好,沒成可就惹下大祸了,云天佑這老家伙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其实這对五爷你也有利的。” 鸡冠男這才将头扭了過去,吐了口烟圈“嗯,不過半途杀出来的那個小子也够损的,医生检查過了,老九他這辈子都沒法人事了,不能玩女人,這活着還有什么乐趣。” 听到這裡我暗自一笑,本来起初只是略施惩戒,可在那白毛开枪偷袭后,性质就变了。 我便又使手段,将一股玄阴之气直接打入了他的腰眼,一辈子不举是妥妥的了。 其实這都算是轻的,如果我是峨嵋派的弟子,那小子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修行界在某些方面并不注重法律,往往都有自己的处事准则,而到了某個级别,政府往往也会给予特别的尊重。 脖子右边突然一湿,回头一看,竟是女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乡/\村/\小/\說/\網ww.性cnxiasuo.cm) 這妮子发的什么疯,难道不知道我們此时的处境十分危险嗎? 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喷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香甜,完了,是那春药的劲头又上来了。 刚才我用玄阴之气将其压住,可沒想到這药性太烈,此时竟又反复了起来。 若是在平地上,倒也能照葫芦画瓢再施展一次,可现在這個位置,两人的重量都集中在双手中,根本不可能再去压制了。 她的舌头像是一條会游动的小蛇,在脖子后的肌肤上游荡了起来,有时甚至還用牙轻咬一下。 這可害苦了我,那种似痛似痒的感觉点燃了内心的某种欲望,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跳入下方的海水中冷静冷静。 可是从這個高度落下,水面跟水泥地沒两样,就算有道术基础,恐怕也得摔出一身重伤。 不行,還是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坏人身上,刚将耳朵竖起就听到黄毛问道“五爷,這车都破成這样了,那两人应该早就跑了,咱们還在這浪费時間做什么?” 鸡冠男再围着车转了一圈,回道“我有一种感觉,那两個人并沒有走远,還是叫兄弟们在附近找找,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沒有。” 我心裡都快骂娘了,這小子脑袋剃成了那样,难道是竖了根天线跟上苍沟通不成,還能知道我們两人就在附近。 不過恨归恨,這家伙可是下了命令,要展开大规模的搜索。 我們所处的位置正是不远处的大桥外侧,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倒是沒有什么,可如果专门伸出头来,恐怕一下就穿帮了。 现在得重新找個位置才是,一低头就看到栏杆下方几米处還有一根横向突出的钢筋,如果能移到那裡,可以极大程度的降低被发现的机率。 這要搁在平时,倒也不是很费劲,只是现在背上還挂着一個,冒然移动,会有很大的风险。 我用十分轻的声音问道“小丫头,我现在要跳到下方那根钢筋上去,你能抓紧嗎?” 女孩一开始并沒有反应,在我又问了一次后才用慵懒的声音回道“嗯,你去哪我就去哪儿。” 药性還在,這丫头的脑子還是不太清醒,不過好在抱在我脖子上的手却抓的异常牢靠,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沒有。 我反倒要感谢白毛下的春药了,此时此刻,如果她是清醒的,姑且不說被這悬空的处境吓到,能不能一直搂住脖子不掉下去都是一回事。 我又看了看下方那根突出的钢筋,确定了位置,两手同时松开,人便這么落了下去。 天眼开启,周围的事物都慢了下来,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伸手握住! 這一瞬间只觉得双手一紧,身子便重新吊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汗水从额角滚落,滑向了下方的水面,看着悬在空中的双脚,我這时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成功了。 不過往下一望,头再次一阵发晕,赶忙将视线转向了桥上,還是太高了点儿。 刚才太紧张倒沒注意,现在才想起来本人是有恐高症的,虽然這两年要好了不少,不過心裡总還是有些不舒服。 两人就這么吊在桥下的钢筋上,上方的人应该不会看到這裡了。 可老天却好像偏偏要跟你做对,很快一個声音便从上方传了過来。 “五爷,你說這两人会不会躲在栏杆外面?” 我心中骂了一句娘,沒想到這些莽夫中還有個心這么细的人,這是要逼死哥嗎? 不過好在已经提前挪了下来,以现在的光线来讲,即使有人从桥上伸头观察,也看不到我們所藏的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