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武士道 作者:未知 253武士道 “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秦川抱着胳膊,站在那裡,看着二人。 “秦二爷這么有空大驾光临,我怎么能不给面子,不出来见见二爷呢。” 方青山呵呵一笑,“不過二爷的功夫是越来越俊了,连中忍都這么轻轻松松的摆平,实力着实不错。” “华夏的武者……” 张斌就沒方青山那么好的城府了,他面色铁青,握紧自己的拳头,恨恨地注视着秦川。如果不是秦川,他也不会落魄到躲在這個同性恋酒吧裡! 龟田三农给自己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不能干掉秦川,就让他切腹。 “张先生,好久不见啊。” 秦川对着张斌挤挤眼睛,“最近還是那么重口味么?我家裡养了條阿拉斯加,還是处,要不要我撸一发出来给你吃?” “吃尼玛!” 张斌气的半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秦川。但他知道,他沒那個本事。 “我們的账稍后再算。” 秦川說着,目光落在了方青山的身上,“方青山,咱们两個人的账,该清一下了吧。” “咱们二人,什么账?” 方青山装傻。 “我跟二爷之间的账不是早就算清了么,你還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 “呵呵,做了事要敢当。” 秦川冷笑,“你派人砍了我的兄弟,就要做好被我砍回来的觉悟。” “秦川,我觉得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狂。” 方青山缓缓說道,“這么狂,会死的很快的。” “我死不死不知道,不過你的死期快到了。” 說着,秦川弹出手裡的烟头,直奔方青山過去。 就在這时候,张斌身边的一個人影突然动了起来。 那人手裡拎着一把武士刀,有点像雷丁的风格。 他忽然向前一步,手中的武士刀照着秦川的脑袋就劈了下来!這一刀又快又狠,如同奔雷一般! 秦川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刷!” 他胸前的衣襟裂开,出现一道刀痕。 “第一次有人可以躲過我的刀。” 這位武士操着日文說道。 “你的刀法不错,可惜攻击有余,灵活不足。” 秦川同样用流畅的日语回答,那武士眼睛一瞪,看着秦川,“你是岛国人?” “当然不是。” 秦川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华夏人。” “那你的日语怎么說的這么好?” “我的汉语更好。” 秦川說着,拿起旁边的一根荧光棒。 這荧光棒一米多长,用塑料制成,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沒有。 秦川就拎着這根荧光棒,对着对面的武士。 “来吧,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刀法。” “你是在侮辱我?” 武士看到秦川拿一根荧光棒就跟自己比刀法,顿时火气上涌。 “不用自-慰棒已经是瞧得起你了。” 秦川冷冷一笑,“你刀法很不错,却甘心给人当狗,助纣为虐,我沒必要善待于你。” 說着,他的真气灌注在那荧光棒上,一根软绵绵的荧光棒立刻坚硬如铁! “八嘎!” 武士勃然大怒,他身为一個武士,在岛国可是备受尊敬的!沒想到到了华夏,反而被一個华夏武师给嘲讽了。 “华夏武师早就沒落了!我們岛国依然尊崇武士道,每一個武士都是尊贵而荣耀的!而你们這些武师呢,在华夏還有什么地位可言?你說我是狗,那你又算什么?” 不得不說,這個武士的话,让秦川为之一愣。 好像的确是這样……现在八大门派也是藏得很深,他们的身份根本得不到现代人的承认。再看岛国,那些习武之人都是备受尊重的,在华夏的话,你說小孩子想要习武,父母肯定先拎過来大骂一通。 秦川记得自己以前认识個朋友,他儿子有一天嚷着要去少林寺出家学武,下场自然是吊起来一顿暴打,還是夫妻俩组合拳暴打,孩子這才老实了。 貌似這就是华夏的国情,除了学习,好像沒有其他重要的了。 “這样的国家,還谈什么武术?” 武士拎着自己的武士刀,横在身前,双眼如同火焰,灼灼燃烧在秦川的身上。 “真正的武术,在岛国。” 如果不是火云刀沒带在身上,秦川真想耍一套火云刀给這岛国的小鬼子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刀法! 可惜华夏的国术只杀人不表演,更何况火云刀邪的很,自己也沒把握能hold住。 “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武术有多正宗。” 秦川拎着自己的荧光棒,对着武士勾勾手指。 武士眼睛裡爆发出一道寒芒,接着他身体猛然往前一窜,脚下踩着小碎步,飞快地到了秦川面前,同时手中武士刀化作疾风暴雨,向着秦川接连砍了過来。 這武士刀法十分漂亮干净,在空中舞出一道道半月,看的旁边的人目不暇接。 一時間,這舞厅裡好像飘起来好多轮明月,十分耀眼。 秦川却一点畏惧的神色都沒有,他又拿起一根荧光棒,拎着這两個玩具,直接扑了過去。 “当当当!” 两根荧光棒竟然在空中连续挡下了那武士的十多刀! “纳尼?” 武士十分吃惊,倒退一步,皱着眉头看着身前的秦川。 “怎么会!为何你的荧光棒能挡住我的刀锋!” “自己百度去!” 秦川說着,荧光棒突然扫在了那武士的肩膀上。 “撕拉!” 一道鲜血从武士的肩膀上爆出来,撒到空中。 “不可能……” 武士捂着自己的伤口,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对面那個危险的男人,竟然用两根荧光棒就伤了自己! “我明白了……” 武士眼睛一亮,“是真气,你是一個会用真气的武师!” “算你有见识,不過知道的太晚了。” 秦川拎着两根荧光棒,就如同握着两把短刀一样,继续向着武士进攻。 武士化攻为守,狼狈抵挡着秦川的进攻。 秦川好像一個双刀流的刀客,刀法十分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节奏感是十足。 林雪在旁边看着秦川的背影,一時間有点痴迷。 這個男人,他哪裡像是在挥刀,他分明是在跳舞。 只不過,他跳的是一种危险的舞蹈! “還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去剁了他!” 瓜爷一把推开怀裡的孕妇,咆哮一声。 “别過来!” 岛国武士十分愤怒,“卑鄙的家伙们,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請尊重我的武士道精神!” “靠,去尼玛的武士道!” 瓜爷竖起一根中指,给了那武士,“這裡踏马的是华夏!不玩你那一套!” 武士沉默了一下,看着旁边乌泱乌泱涌過来的几十号人,他忽然后退一步,收起自己的武士刀,站到了一边。 “傻逼。” 瓜爷骂了一句,而青龙会的一群手下已经扑倒了秦川身边,手裡的长刀不客气地向着秦川招呼過去。 秦川依然拎着两根荧光棒,游走在這些刀手之中。 他每次荧光棒挥起来的时候,都会带着一道血光,夺走一個刀手的生命。 而那些刀手的刀落在秦川的身上,却只能带起一片火星,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一時間,秦川如同死神一般,快速收割着這些人的生命! “天……他刀枪不入嗎?” 瓜爷终于坐不住了,他从怀中拔出手枪,对着秦川,当当当连开三枪! 三颗子弹飞過来,秦川忽然转身,手中两根荧光棒接连挥舞。 “当当当!” 又是三声脆响,這三颗子弹直接被秦川手中的荧光棒给击飞! 旁边三個刀手被弹飞的子弹射中,倒在地上。 “卑鄙的家伙。” 武士站在旁边,冷哼一声,“竟然放冷枪伤人!跟你们這些人合作,简直是侮辱了我!” “你怎么還愣在這裡,還不上去一起杀了他!” 张斌吩咐那武士。 “我是一名武士,我不是你的狗。” 武士看都不看张斌一眼,气的张斌叫骂。 “武士尼玛,完不成龟田上司的任务,咱们都得切腹!” “切腹就切腹。” 武士握着自己的长刀,“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的死。”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 张斌对這個死心眼的武士完全沒有办法,手下的几個忍者也被干掉了,连中忍都搞不定秦川。 這個人棘手,相当的棘手! 可是资料上明明說,秦川只是一個厉害的雇佣兵,却从来沒說過他是一個武师啊! 当年他能干掉山口组的组长,也是靠着炸弹做到的!难不成,资料上的信息有误不成! “噗!” 秦川手中的荧光棒反手刺入到身后一個刀手的小腹当中,然后松开荧光棒,那刀手缓缓倒在地上。 “還有谁。” 秦川扔掉了另一個荧光棒,抱着胳膊,站在台上。 周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方青山恨得牙痒痒,這個秦川,怎么就這么强! “已经沒人了,還不上去干他!” 张斌咆哮一声,在方青山面前,他的人竟然不听话,這让他很沒面子。 方青山为了重新崛起,也選擇跟张斌這一派的山口组合作。這时候他可顾不得什么民族大义,他宁愿当汉奸,也不愿意当丧家之犬! 武士這才重新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向着秦川缓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