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怀疑(求双倍月票订阅) 作者:猪头七 “我就那么一說,你倒還兴师问罪了。”修肱燊笑着說道。 “若兰,你们结婚也有好几個月了,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何雪琳不再理会丈夫,笑眯眯的问白若兰。 “师母,我們還年轻,沒有考虑那么早要孩子。”白若兰羞红了脸說。 “哪裡年轻了?我們像是你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雯娜了。”何若兰笑着說,“早点要孩子,我来帮你们带。” 看着害羞的白若兰,何雪琳心中亦是无比疼爱,她又看了一眼程千帆,暗暗赞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不過,何雪琳内心深处未尝沒有一丝遗憾,一直以来,何雪琳以及修肱燊都极为喜歡程千帆這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儿子一般看待。 未尝沒想過自己的女儿修雯娜能够和程千帆结合,两家是世交,程千帆的人品相貌都是顶尖的,知根知底,也放心。 只可惜,修雯娜一直在国外不愿回来,這桩姻缘還沒有来得及牵线,就已经结束。 “老师,你坐着,你要拿什么,我来帮你拿。”程千帆看到修肱燊要起身,连忙說道。 “你去我书房,书柜,第三個抽屉裡。”修肱燊說道。 “好的。” 程千帆上楼,进入修肱燊的书房。 他的视线立刻放在了书房的一個保险柜上。 他知道,這裡面有很多机密文件。 不仅仅有法租界的一些文件。 考虑到修肱燊的隐秘身份,甚至可能有国府方面的一些机密文件。 這是一款德国制造的保险柜,程千帆在杭州特训班的时候学习過如何开這种保险柜。 他有把握在几分钟内打开這個保险柜。 不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程千帆的视线从保险柜上离开。 对于老师修肱燊,程千帆始终保持极大的警惕。 他无法确定這個机会是不是老师在试探自己。 径直来到书柜面前,打开第三個抽屉。 裡面是一摞法文讲义。 程千帆拿起讲义,推上抽屉,沒有丝毫停留,朝着楼梯走去。 “老师,是這一摞法文讲义嗎?”他问。 “沒错,拿下来吧。”修肱燊在楼下說道。 “好嘞。” “复旦公学明天有我一堂课。”修肱燊对程千帆說,“现在我生病了,不能去上课,你帮我把讲义送给一個同事,托他明天带去学校,发给学生。” “你指的是彭与鸥教授吧。”程千帆面色平静,问。 马思南路是中央巡捕房的辖区,且马思南路是富豪、权贵云集的高级住宅区,对于這條街上住着哪些人,作为中央巡捕房副巡长的程千帆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故而,对程千帆知道复旦公学的彭与鸥教授住在马思南路,修肱燊也并沒有觉得奇怪。 “沒错,正是彭教授。”修肱燊点点头,“你现在去他家,帮我将讲义交给他,烦請他帮忙带到学校去。” “老师,你就安心养病就是了,法租界的工作你牵挂着,学校的事情你也牵挂着,累不累啊。”程千帆抱怨說。 看到修肱燊皱眉要批评他,他赶紧举手,“好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說着,拿起讲义,程千帆同白若兰打了声招呼,“若兰,你在這裡陪伴师母,我去去就回。” “恩,晓得了。”何若兰含笑点头。 待程千帆出门后,修肱燊拿起一份报纸看。 报纸遮住了他的面颊。 不一会。 修肱燊放下报纸,“我去书房等千帆,他回来了,让他去书房找我。” 何雪琳以及白若兰要過来搀扶。 修肱燊摆摆手,“只是伤寒,又不是大病,我能走。” 上了楼,打开灯,关上房门。 修肱燊沒有立刻进入,而是打量自己的书房。 并沒有什么异样。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沒有被翻动的痕迹。 随后,来到保险柜這裡。 修肱燊慢慢地打开保险柜。 保险柜柜门打开的时候,在柜门的下方,一根发丝轻轻飘落。 修肱燊捏起发丝,笑着摇摇头。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過敏了。 不過,结果令他很满意。 事实上,這個保险柜裡放的是钱财,文件也有,不過都是一些一般文件,沒有什么价值。 机密文件都放在另外一個隐蔽的所在。 “你怎么来了?”彭与鸥看着大摇大摆的敲门进来的程千帆,表情严肃的问。 “我的老师修肱燊,托我将這些讲义拿過来,烦請彭教授帮忙带到学校去。”程千帆将讲义放在茶几上,微笑說。 彭与鸥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修肱燊生病請假的事情,他是知晓的。 邵妈拿着一個小板凳,坐在门后择菜,警惕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程千帆表情严肃,“《晶报》上面刊登了一篇抨击中央巡捕房第三巡是汉奸巡捕的文章,笔者是曹宇,是那位曹宇同志嗎?” “竟有此事?”彭与鸥颇为惊讶,“曹宇同志的关系在学工委,不是我直接负责的,我并不太清楚。” 他沉吟片刻,“不過,曹宇同志确实是经常在《晶报》发表文章,所料不差的话,你說的那個曹宇,就是曹宇同志。” “学工委?”程千帆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学工委?” 学工委主要负责在各大高校中开展活动,发展学生红党。 “据我所知,曹宇同志是在上学期间就积极参加学生活动,积极向组织靠拢。”彭与鸥說道,“故而,曹宇同志加入组织后,组织上安排他负责学工委的一些工作。” “对于曹宇同志,彭书记你了解多少?”程千帆问。 “這是一位革命热情高涨,非常不错的同志。”彭与鸥說道,“据我了解,学工委那边对曹宇同志的评价较高。”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此,彭与鸥此前才考虑将這位身家清白的上海本地人曹宇列为‘火苗’小组的成员。 “上次学工委在火车站的活动被敌人事先侦知,此事查清楚沒?”程千帆突然问。 “查清楚了。”彭与鸥点点头,“是敌人安插一個反动学生,佯装支持革命,打入学生内部,得知了那次行动,向敌人告密。” 彭与鸥表情一变,表情严肃的看着程千帆,“你怀疑曹宇同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