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乔春桃(求订阅月票) 作者:猪头七 “混蛋!”程千帆破口大骂。 文件袋裡面赫然是吴淞线的国防工事图,整個吴淞线的碉堡、暗垒、哨卡、驻点分布,清晰在目。 如此机密的国防军事文件,竟然出现在日本特工的手中! 程千帆内心的震惊和愤怒可想而知。 再联系到有盖着江阴驻军大印的通行证,只有一個解释: 江阴驻军内部出了問題! 程千帆惊怒交加,后背更是出了细密的冷汗。 若非他一直安排人监视着百草药铺,并且在甫一得知药铺老板黄三归来,就果断下令动手。 那么,完全可以预料,這份吴淞线的国防工事图很快就将出现在日军高层的办公桌上。 可以這么說,一旦战端开启,日军有此工事图,按图索骥,整個吴淞线对于日军来說,几乎失去威胁性。 “带到地下室。”程千帆冷声說,“审!” 程千帆表情无比严肃,对乔春桃說,“桃子,撬开這位黄老板的嘴巴,我要知道隐藏在江阴驻军内部的那個混蛋是谁!” “交给我了!组长放心,他的骨头再硬,我也能给他一根根敲碎!”乔春桃眼中冒着寒意,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点点头。 “死活不论!”程千帆面沉似水,“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结果。” 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消耗,黄三既然获得了如此重要之国防情报,此番突然回到上海,显然就是要向其上级提交情报的。 而日方高层定然知晓此事,可以推算,日本人那边在等待黄三前去汇报。 留给他的時間只有一個晚上。 過了今晚,日本方面沒有等到黄三前往,定然知晓百草药铺出事了。 日本人知道了,势必会通知隐藏在江阴驻军内部的国军叛国军官外逃。 此人是活着的情报,一旦被此人逃脱,落入日本人手中,整個吴淞线的国防工事在日军的眼中几如透明。 不仅仅如此,别忘了,百草药铺响了枪,這是最令程千帆头疼的,這也是此番行动的一個瑕疵。 霞飞路的巡捕已经出动。 最乐观的估计,也是最迟明天早上,日本方面会得知此情况。 這還是建立在日特沒有在百草药铺附近建立观测点的情况下。 若是日特也一直有暗线观察百草药铺,那么…… 程千帆摇摇头,希望运气在己方這边吧。 乔春桃带着姜老三下了地下室,立刻审讯黄三。 程千帆沒有下审讯室。 他要避免沾染血腥气息。 地下室空气不畅,血腥味道浓厚,此番是紧急审讯,势必更加残忍。 沾染了血腥味,且不說他可能沒有時間去洗澡,這种血腥味,即便是洗了澡也很难完全散去。 巡捕房那些同僚,一個個都是人精,鼻子无比灵醒。 他必须小心注意這些细节。 除非确有必要,他不会亲自动手审讯。 此外,還有一個考虑,他会尽量避免和敌人直接撞面,哪怕是已经被抓捕的敌人。 而见過他面貌的敌特,结局只有一個。 小心行得万年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程千帆开始有些急躁。 他在来回踱步。 如若天亮之前无法审问出结果,他也将即刻向南京总部去电。 如此,就只能請南京方面向江阴驻军下令,全面戒严,排查。 只是,如此大动干戈,但是,却未必有用。 整個江阴驻军人数近万,能接触此秘密军机情报之人数凡多,能不能顺利、及时揪出叛国者,实在是难說。 地下室裡。 黄三已经几乎成了一個血人。 姜老三端了一盆刚刚煮好的辣椒水进来,他看了一眼固定在木架上的黄三。 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脑袋耷拉着,已然再次昏死過去。 乔春桃扫了一眼盆裡的辣椒水,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辣椒水,皱了皱眉头。 “盐呢?”乔春桃问。 “這呢,這呢。”姜老三指了指地上的盐坛。 乔春桃弯腰拎起盐坛子,直接倒进去小半坛。 从炭盆裡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放进辣椒水盆中。 滋滋滋! 一阵热气冒起来,辣椒的味道更加呛人了。 看着沉默的乔春桃。 看着沉默的乔春桃那冰冷的‘娘们脸’。 看着乔春桃目无表情的用烙铁搅拌辣椒水。 姜老三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现在相信乔春桃說会捏爆他的卵蛋的话,绝对不是只是說說而已了。 “要不要来一口。”乔春桃看了姜老三一眼,“味道不错的。” 姜老三直摇头。 乔春桃冷笑一声,拿起水瓢,舀了加了大量盐巴的滚烫的辣椒水,直接朝着木架上的黄三的肚皮上浇了上去。 啊啊啊啊! 一声野兽一般的痛苦嚎叫。 黄三疯了一般的摇头,吼叫,“杀了我,杀了我!” “不不不。”乔春桃微笑着,笑得很灿烂,“黄老板,這才只是开胃菜呢。” 說着,他两步上前,一把揪住黄三的头发,“老子說了,這只是开始,后面還有好菜沒上呢。” “去,西屋有石灰粉,弄点来。”乔春桃冲着姜老三說道。 “啊,石灰粉?”姜老三一愣。 “对啊,石灰粉。”乔春桃微笑着,盯着黄三的那鲜血淋漓的看,“肚子上,掏出一個小洞,先灌进石灰粉,然后灌进辣椒水。” 說着,他露出回忆的表情,“知道這道菜叫什么嗎?” 姜老三咽了口唾沫,沒敢說话。 黄三则是在嘶吼,“杀了我,杀了我,卑鄙的支那人!” 乔春桃闭上眼,完全不理会两人的反应,蓦然,他睁开眼,俊秀的面容,有种近乎狰狞的诡异之美,“這道菜叫红水丸子,這辣椒水啊,和石灰粉一混合……” “我师父、师娘,师弟师妹,好些人都是吃了這道菜沒的。”乔春桃死死地盯着黄三,眼神中写满了悲愤,悲愤中有绝望,绝望中有疯狂,“這位先生,這道菜是你们日本人在沈阳发明的,你们不請自来,請我家人吃了這道菜,我现在盛情款待回馈你,如何?” 這句话是用日语說的。 微笑着,轻柔的声音說道。 “不不不!”黄三看着這疯狂的眼神,他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