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免除后患(求全订求月票) 作者:猪头七 听到临时长官江口英也的命令,虽然明知道有危险,但是,宪兵‘嗨’了一声,二话沒說,手握三八式步枪,匍匐前进, 待靠近高桥浩后,两人一左一右,继续匍匐前进。 两人一直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做出战术躲避动作。 不過,并沒有响枪。 江口英也立刻喊道,“先将凌本君救回来。” “是!” 两人小心翼翼的接近伤兵,拖着凌本慢慢退回来。 整個過程依然沒有响枪。 “高桥浩,你在這裡等候医务兵。”江口英也判断对方已经撤离,浑身顿时充满了勇气和力量,他勇敢的高呼,“诸君,跟我上!” 勇敢的江口英也,一马当先,带领士兵们撞开了樱桃弄十五号的院门。 立刻对整個院落进行搜索。 “中尉,這個房间被堵住了。” “撞开!”江口英也沉声說。 几名日本宪兵撞开了阁楼的门。 日军士兵并沒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先扔了一枚手雷进去。 轰隆一声爆炸。 沒有听见惨叫声。 江口英也随之带领日军士兵冲进了房间。 爆炸過后,阁楼内一片狼藉,一個人都沒有。 江口英也来到窗台,拿起系在窗台的绳索,愤怒的骂了句‘混蛋!’ “去爆发枪战的十九号!” “是!” 上户大尉带领一队士兵来到樱桃弄十九号。 就看到自己的士兵们正在抬尸体。 “江口中尉,汇报一下情况。”上户脸色阴沉,說道。 “敌人应该是分兵两路,一路人马重点袭击這一处,在此处总计发现了八具尸首,一人在一楼门口不远处被匕首捅杀,四人被手雷杀伤后,又被补枪,两人在楼梯处中枪身亡,還有一人。”江口君英也指了指躺在一楼地板上的男侏儒,“此人身中多枪,应该和敌人爆发了枪战。” “在另外一处的樱桃弄十五号,是敌人安排的另一路人马,此人是神枪手,使用步枪居高临下阻击了我方援军和印度巡捕,射杀一名帝国士兵,杀伤一人。” 說到這裡,江口英也靠近上户大尉,压低声音,“此地遇害的八人,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是帝国特工人员。” “我曾经在這個特务机关工作過,所以能认出来。”江口英也脸色悲愤,低声說道。 上户大惊,他刚才便有疑问: 這些‘遇难者’除了那個侏儒之外,其他都是身强体壮之辈,不像是普通侨民。 此时得知遇害的都是帝国特工,证实了自己的疑惑,同时更是震怒不已。 看着這些为帝国‘捐躯’的特工死尸,上户表情狰狞,愤怒的吼了一声。 就在此时,有宪兵過来报告,“大尉,我們发现了敌人逃逸后丢弃的汽车。” 上户咬了咬牙,对江口英也說道,“江口中尉,請你继续留守此地,保护现场。” “是!” 看着上户怒气冲冲的带着一队士兵离开,江口英也内心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真的担心自己会被指派跟随,江口英也现在已经判断出這一定是国府特务处的袭击行动,他对国府特务处有发自内心的忌惮。 相比较继续去别处查探,還是呆在這裡安全。 上户大尉带着士兵,来到了‘凶徒’抛车逃逸之处。 他站在距离汽车几米远的地方,阴沉着脸,四处打量。 這是一处较为偏僻的郊外。 杂草丛生。 上户无奈的打消了寻找目击者的打算。 “有什么发现?”上户走上前,问道。 “长官,敌人很谨慎,车辆四個轮胎被刺破,我們做了初步搜查,对方沒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名宪兵上来汇报。 上户冷着脸,用戴着洁白的手套的右手摸了摸车子,入手是灰尘。 他拍了拍手。 来到油箱的一侧,拧开油箱盖。 折断了一根树枝伸进去,拿出来看了看。 油箱是半满的。 他的眉头紧锁,小汽车无论是对于日本方面還是中国方面,都是极为宝贵的战略物资,即便是汽油,也属于紧缺物资,对方却能做到毫不犹豫的弃车逃窜。 对方的领导者是非常果断,谨慎之人。 此外,也說明对方装备精良,最重要的是资金充沛。 有钱,有人,火力强大,行事谨慎,下手狠辣。 這是他对這一伙敌人的初步印象。 真是令人头疼的对手啊。 就在這個时候,上户大尉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什么声音?”上户看了看车子前排和后排,又看了看后备箱,都沒有发现。 蓦然,他表情一变。 “定时炸弹。”上户转身就要跑,同时大声喊,“散开。”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 车子底盘下的定时炸弹爆炸了。 苏州河南岸,一处隐蔽的院落。 吴顺佳现在已经不住在此处,他在贝当区照顾和保护乔春桃。 程千帆深夜来此和小道士会面。 “弟兄们沒事吧。”程千帆直接问。 听到组长上来沒有先询问行动战果,而是先是关心兄弟们的安全,卓云心中感动,他表情凝重汇报說,“一個弟兄殉国,一名弟兄受伤,已经安排送去诊所了。” 卓云口中的诊所,不是杨常年的诊所。 杨常年是程千帆指派的联络员,身份极为重要,不便为普通队员医治。 故而,特情组寻找了在南市寻找了一個可靠的诊所为普通队员医治,诊所的医生是特情组的外围人员,身家清白,且上海目前不是沦陷区,安全暂时无虞。 “伤的重不重?”程千帆问。 “肩膀中枪,問題不大。”卓云說,“只可惜了牺牲的那個兄弟,老裴在苏北老家還有老娘妻儿。” “是啊,可惜了。”程千帆叹口气,“我們這些人付出牺牲,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妻儿老母和无数同胞不沦为亡国奴嗎?” 他拍了拍卓云的肩膀,“牺牲的兄弟,受伤的兄弟,我会向上峰为其請功的,上峰自有抚恤、褒奖。” 說着,他从身上摸出钱包,拿出三百法币,“给老裴的家人,這是我個人的一点心意,我們不能让兄弟们流血牺牲,家人却无依无靠。”(PS1) “我代這位兄弟谢谢肖先生。”豪仔接過钱,悲声說道。 三百法币不是小数目,更何况這是组长私下裡個人出的抚恤,這非常难得了。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兄弟。”程千帆沉声說,“說說行动過程,详细一些。” “是!”卓云点点头,从发起行动开始讲述,程千帆会时不时的打断,询问一些细节。 “非常好,我們能够以极少的伤亡代价,除掉了此八人组成的日特,行动是非常成功的。”程千帆高兴的点点头,“這一伙日特非常狡猾,就如同隐藏在一侧,随时可能跳出来咬我們一口的毒蛇,能够除掉他们,免除了后患,做的好。” 有一点他倒是沒想到,那個女侏儒竟然是男的,不過仔细想一想,却也正常,日本特务机关内部,女特工本来便极少。 在日本国,男尊女卑,女特工大多是从事色you,行动人员很少,日军军队中更是极少会有女军官。 “肖先生,我們在樱桃弄十九号的据点发现了這個。”卓云将木箱拎起来,放在桌子上。 “打开来看過沒?”程千帆问。 “沒有,属下不敢擅自查看。”卓云立刻說道。 程千帆露出一抹笑容,满意的点点头,弯腰低头,端详起這個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