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震惊的程千帆(求订阅求票票) 作者:猪头七 第328章震惊的程千帆(求订阅求票票) 第328章震惊的程千帆(求订阅求票票) 猪头七:、、、、、、、、、 三本次郎甫一开口,程千帆立刻便明白为何荒木播磨能够准确把握到他的行踪,并且成功在中途‘拦截’他。 荒木播磨已经知道他去了靶子场监狱,随后便在他从靶子场监狱回延德裡的路上堵他。 他在思考,特高课方面是否知道他在离开靶子场监狱之后的动向: 荒木播磨是直接判断他会从监狱回家,故而径直在中途等候他;還是說荒木播磨知道他离开靶子场监狱后,曾经和一名属下在凯伦咖啡馆会過面。 程千帆私下裡同手下见面,這本身自然沒有什么疑点,他担心的是豪仔会进入到荒木播磨的视线。 還有一個問題,特高课为何会得知他去了靶子场监狱。 是特高课方面一直在暗中监视刘波、或者說是在暗中监视靶子场监狱。 還是說日本人实则私下裡对小程巡长比较关注,暗中窥视。 “是的,课长。”程千帆点点头,“覃德泰给了我一個信封,裡面有一笔钱,令我交给刘波的妻儿,并且允许带她们去监狱探监。” 三本次郎绿豆大的眼珠子死死地盯住程千帆,立刻问,“你說的是,覃德泰交给你一笔钱,這笔钱是给刘波妻儿的。” “是的,說是听闻刘波妻儿生活不如意,给的安家费。”程千帆說到。 “多少钱?”三本次郎立刻追问。 “五百法币。”程千帆脱口而出,“另外,我個人也给拿了两百法币。” “你打开信封看了?裡面确实是五百法币?”三本次郎立刻追问。 “沒有。”程千帆摇摇头。 三本次郎闻言,他是既高兴又遗憾。 高兴的是,三本次郎注意到宫崎成长了,正常来說,宫崎健太郎确实是不应该去偷看信封,万一覃德泰在信封上做记号,那就不妙了。 当然,从内心来說,三本次郎却又希望宫崎健太郎偷看,特别对此时内心充满了疑惑和问号的三本次郎来說,覃德泰给刘波妻儿的信封,也许能够提供有些佐证和信息。 “根本不需要看,我只要伸手一摸。”程千帆微笑說道,“就那么轻轻一捏,我便知道裡面是钞票,而且是五百法币。” 三本次郎深深地看了一眼程千帆,想要骂人,却最终只是摇摇头。 差点忘记了,宫崎這個家伙无比贪婪,对金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敏锐。 “宫崎君,覃德泰突然给刘波妻儿這笔安家费,以你来看,這其中是否有些問題?”三本次郎幽幽地问。 程千帆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 蓦然,他脸上表情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本来我沒有考虑太多,但是,课长這么一提醒,再一琢磨,确实是有些不寻常。”程千帆露出赞叹的表情看着三本次郎。 “刘波是去年便被收监判刑,那個时候覃德泰毫无表示,甚至可以說他对于有着‘红党’罪名的刘波是厌恶、且极力避嫌的。”程千帆停顿一下,做出一边思考一边回答的姿态。 “现在,覃德泰突然对刘波的情况又关心起来,特别是這笔迟到了近一年的安家费,着实古怪。”他露出被点拨后猛然顿悟的样子,敬佩的看着三本次郎。 三本次郎无奈的看着程千帆。 宫崎健太郎虽然不是专业特工出身,但是,人很聪明,是個有为才俊。 只是,這個家伙许是受到了巡捕房的环境氛围的影响,会下意识的說些拍马屁的话。 這很不好。 “想要抽烟就說。”三本次郎从抽屉裡摸出一包烟,直接扔给了程千帆,露出一抹笑容,“不错,我的话对你還是有所启发的。” “都是课长循循指导的好。”程千帆接過香烟,放进兜裡。 “宫崎君,你对覃德泰怎么看?”三本次郎翻了翻手边的一份文件,抬头问道。 “覃德泰是老派巡捕出身,其人能够从三等华捕爬到法租界最重要的中央区总巡长,這本身便足以說明這是一個多么厉害的人物。”程千帆表情严肃說道,“這個老家伙,很有手段,狡猾、也够狠,此外……” “我的意思是,覃德泰的政治倾向。”三本次郎打断了程千帆的话,站起来,将手中的文件合上,问道,“或者說,他是哪方面的人?” “很难說,這個人和国府方面关系不错。”程千帆想了想,說道,“不過,有一点值得注意,此人对待红党看似态度恶劣,可是在私下裡,此人对红党态度表现出有所保留的友善。” 說着,程千帆自己也是摇摇头,露出思索之情,“课长,属下看不透這個人,覃德泰有可能是国府的人,也有可能是脚踏两只船之人,甚至可能是法租界当局、国府、红党三方面都下注之人。” “为何你认为覃德泰只是下注红党,而沒有判断覃德泰是红党?”三本次郎我呢。 “覃德泰有三房姨太太。”程千帆摇摇头,“红党不好色,不玩女人。” 三本次郎点点头,看着宫崎健太郎,“宫崎君,你确实是进步不小,分析和考虑問題更佳全面了,不枉我对你一直很看重。” “都是课长您教导的好。”程千帆赶紧鞠躬,恭恭敬敬說到。 “哈哈哈。”三本次郎哈哈笑道,似乎很高兴,绕出办公桌,走過来,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 程千帆低下身子,很自然的动作,令三本次郎可以拍的更加舒服一些。 “你看看這些资料。”三本次郎扭過身子,拿過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摞资料,递给了程千帆。 程千帆接過资料,细细的閱讀,揣摩。 “覃德泰竟然是党务调查处上海特区副区长?”程千帆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三本次郎。 “覃德泰的身份是曹宇供述的,已经从其他渠道证实了口供的真实性。”三本次郎說到,“曹宇实则是覃德泰亲自发展的特工,這件事只有曹宇本人和党务调查处南京方面的两個高层知道。” 程千帆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他苦笑着摇摇头,“我猜测到覃德泰有可能是国府方面的人,但是,沒想到他的真正身份竟然……真的令我非常惊讶。” “是啊,我們也沒有想到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总巡长竟然会是国府党务调查处在上海的二号人物。”三本次郎也是感慨說道,不過,他的這种感慨,更像是一种炫耀。 掌握了国府方面党务调查处的二号人物人身份,這绝对是极为有价值的情报,堪称大功一件。 最理想的情况,拎着覃德泰這條线一抖,甚至有可能将整個党务调查处上海区一網打尽。 三本次郎暗暗自得,程千帆自然是奉上一记较为应景的马屁。 “课长不愧是课长。”程千帆竖起大拇指。 不是他的马屁拍的粗暴,是在這样的时刻,這样的马屁比较适合三本次郎。 当上峰表现出自得,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如同酸菜缸裡的老酸菜在咕嘟咕嘟冒水了,這個时候,必须大火开炖,不然配合不到位。 “那尼!”程千帆惊呼出声。 三本次郎给他的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關於覃德泰的,确切的說是曹宇的口供中和覃德泰相关之资料。 另外一份竟然是關於公共租界虹口区狄思威路的青田洋装店的老板青田一夫的: 這是青田一夫的档案。 当然,這肯定不是完整档案资料,這是三本次郎认为可以给程千帆看的资料。 “青田一夫竟然是帝国特工?”程千帆的表情无比的惊讶,甚至是比他刚才得之覃德泰是国府党务调查处上海特区副区长還要来的惊讶。 看着程千帆惊讶无比的表情,三本次郎的表情阴郁。 不是生程千帆的气,而是为青田一夫的‘遇害’而愤怒和惋惜。 就连宫崎健太郎這样的擅长和各色人物搞关系、在上海滩颇有人脉和能量的人,都想不到青田一夫是日本特工,可想而知青田一夫的隐蔽身份是多么的成功。 “是的,青田君是帝国优秀特工。”三本次郎叹息說。 程千帆露出震惊、悲伤交杂的神情,“真是想不到,我刚才還在为青田君对待支那人太友好了而误解他。” 他停顿了一下,眼眸中有敬佩之情,“谁能想到,在支那人眼中如此亲善的青田君,竟然是一名审讯专家。” 程千帆拿起档案资料又看了一眼,看到文件上贴着的照片,摇摇头,露出疑惑的表情,“从档案资料来看,以及我所了解之上海市民对青田君的印象何态度来看,他隐藏的非常好。” 他看着三本次郎,“课长,很奇怪啊,隐藏的這么好的青田君,怎么会暴露身份的,狄思威路的案子我看了报纸上的介绍,凶徒是直接冲着青田君去的,目的性非常明确。” “是啊。”三本次郎点点头,“隐藏如此之好的青田一夫,怎么会暴露的?” 說着,三本次郎猛然问程千帆,“你今天去探监刘波,說了什么?” “课长,是我带刘波的妻儿去探监。”程千帆有些不解的看向三本次郎,不明白他为和换话题如此跳跃,不過,還是继续解释說道,“我沒有进去探监,在办公室等她们。” “为什么沒有进去?”三本次郎问。 “避嫌,无论是被认为是红党的刘波,還是濑户君的真实身份,我都要尽量远离。”程千帆說道。 他想了想,露出思索表情,开口說道,“不過,刘波通過他的妻子告诉我,他想要见我。” “你去见了?”三本次郎问。 “沒有,我留了一笔钱,叮嘱狱警对他照顾的好一些。”程千帆說道,“支那人程千帆之前和刘波关系不错,所以,虽然是避嫌,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的处理方式是正确的。”三本次郎說道,“不過,如果你今天去见了刘波,反而更好一些。” 程千帆有些不解,不明白三本次郎這话是什么意思。 “课长,您是担心濑户君真的会被国府成功引渡?”程千帆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宫崎君,你认为青田一夫的身份是如何泄露的?”三本次郎不答反问。 “很难去探查。”程千帆摇摇头,“青田君隐藏的好,這反而使得我們想要探查他暴露的原因变得更加困难,因为他是那么的小心,所以,出問題的肯定是微不可查的细节上,這就比较难办了。” 程千帆右手捉住下巴,思考状,“只有最了解青田君的人,才能够知道他的一些细节,所以,我有一個想法,找一個熟悉青田君的人,来帮助我們分析和查探這件事。” “濑户内川怎么样?”三本次郎面色平静问,“濑户君是关东神奈川人,和青田君是同乡。” “濑户内川和青田一夫是同乡?”程千帆十分惊讶。 “是的,两人一個是横滨人,一個是镰仓人,濑户内川祖辈都是渔民,青田一夫的父亲是裁缝。”三本次郎說到。 “可是,濑户君已经被关押在靶子场监狱有快一年了。”程千帆摇摇头,“濑户君不一定很了解现在的青田君,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安排合适的人选去探监,询问濑户君。” “刘波确实是可能不太知道青田一夫遇害前的情况,但是——”三本次郎冷笑說,“泄密者是不需要知道這些的。” “泄密者?”程千帆怔怔地看着三本次郎,“课长,您怀疑是濑户君泄露了青田君的身份?” 程千帆直摇头,“這不可能,沒有理由,刘波沒有理由這么做,沒有足够强大的理由和利益,他是不会這么做的。” 程千帆的内心是无比震惊和惊讶的,這次不是装出来的震惊了。 三本次郎竟然怀疑是刘波,不,确切的說是三本次郎怀疑濑户内川是泄密者,泄露了青田一夫的日特身份。 這着实震惊了程千帆: 他的面部表情是那么的震惊。 他的内心裡简直乐开了花。 然后,程千帆立刻改口不提濑户内川,他果断为刘波仗义执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