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誓言(【我吹不到你吹過的晚风】盟主加更3/6求订阅求票票) 作者:猪头七 第392章誓言(我吹不到你吹過的晚风盟主加更3/6求订阅求票票) 第392章誓言(我吹不到你吹過的晚风盟主加更3/6求订阅求票票) 老黄双手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便自顾自继续泡澡。 “程老弟,占了你的汤池,莫怪,莫怪。”路大章哈哈大笑說道。 “路老哥這是說的哪裡的话。”程千帆高兴說道,“老哥你泡過這汤池,這汤池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路大章问。 “开了光嘞。”程千帆夸张說道。 路大章哈哈大笑,摆手道,程老弟說笑了,咱老路這根老黄瓜,和老弟你一比,啥都不是。 程千帆哈哈笑着入了汤池,踩着大理石池底行了十来步,距离路大章以及老黄约莫三四米的距离,這才舒服的躺泡下。 “舒坦啊。”小程巡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 路大章同老黄隐蔽的用眼色交流。 两人都有些焦急,别看程千帆年轻,但是此人极为阴险狡猾。 若是‘火苗’同志冒然进来,可能会引起程千帆的注意和怀疑。 老黄看向木质托盘裡的烟灰缸,准备执行预案计划: 他会假作无意将烟灰缸碰落入汤池。 玉春溪打出去的招牌是最好的汤池,這可是特别汤池,落了烟灰,自是不会再给贵宾使用,是要放水洗刷的。 如此,特甲七汤池便会暂时停用,并且在门口挂出该汤池今日不开放的牌子,‘火苗’同志收到信号,便不会再进来。 就在此时,程千帆起身,走過来,抢先拿起烟灰缸,放在自己身旁的托盘上,从小皮包内摸出一盒万宝路,捉出两支烟,扔向了老黄和路大章。 老黄嘿笑一声接住。 路大章也是接住烟,却是沒有抽,而是随手放在托盘上,摇摇头說道,“嗓子犯了。” 老黄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美滋滋抽了一口,熏熏的雾气中,他瞥了一眼路大章: ‘飞鱼’同志說出了接头暗号来试探程千帆! 老黄躺泡在汤池裡,嘴巴裡叼着烟,一只手看似放在大理石台阶边上,在边沿下不引人瞩目的角落,放着一條毛巾,毛巾下面是一把手术刀。 如果需要的话,老黄能在瞬间探手捉德手术刀,一個暴起将小程巡长解决掉。 “听得出来。”程千帆点点头,說着拍拍手,喊了一嗓子,“人来。” 小程巡长一声招呼,立刻有小伙计便過来。 “路巡长嗓子不舒服,来点清淡去火的。”程千帆吩咐說道。 “程巡长,您還是老样子?”小伙计问道。 “唔。”程千帆微微颔首,“還有,给這位先生来一壶黄酒,几碟下酒菜。” 他指了指老黄。 “晓得嘞。” 很快,一通忙,几個小伙计端来各样小吃;冰镇的砀山酥梨切片,喝一口爽透了的冰镇酸梅汤,甚至還有切成片儿水灵灵的青萝卜,這是给路大章准备的。 還有话梅、炒瓜子、果脯、切好的冷盘西瓜,沈大成的條头糕,一瓶红酒开了瓶,放在醒酒器,两瓶刚从冰箱裡拿出来的冒着冷气的冰啤酒,這是小程巡长的。 還有一壶黄酒,几碟小菜,有盐炒花生、拍黄瓜、猪头肉、清炒萝卜须,响油鳝段,這是老黄的。 吃的喝的,有甜,有咸,有脆有软,這种活法,简直是小市民做梦都不敢想的。 路大章面带淡淡微笑,他老路自不是土包子,這种享受,他老路也见识過。 老黄则一直盯着那一壶酒,恨不得现在就摸過来喝個痛快的架势。 不過,在两人的内心中,都在高度警惕,他们在等待: 等待程千帆是否会按照约定的暗号,给出正确的回应信号。 两個小伙计退下去了。 還有一個小伙计沒有离开。 路大章随手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冷眼旁观。 這個小伙计从身上的褡裢裡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盒子。 打开来,取出一支雪茄。 小心而熟练的切了后,将雪茄放在单独的木质托盘内。 “老黄,雪茄,要不要来一支?法兰西,进口货,我在這裡的存货。”程千帆扫了一眼已经拎着酒壶喝酒的老黄,问道。 “抽不惯。”老黄直接摇头。 “乡巴佬。”程千帆指着老黄,笑骂說道,从小皮包摸出一张法币,递给小伙计,却是一不小心法币掉落在汤池。 程千帆皱了皱眉头,也不去捡。 小伙计更不敢主动去捡起。 程千帆摆摆手,“去吧,不要有人来打扰。” 他看了小伙计那失落的样子,笑骂道,“沒出息,程某人什么时候小气過,告诉经理,挂十元小费与你。” 小伙计闻言大喜,說着喜气、恭维的话忙不迭的退下。 這边,路大章和老黄微不可查的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眸中的震惊表情一闪而過。 ‘火苗’同志会见机行事拿出钞票。 這是约定的信号。 程千帆竟然可能是‘火苗’同志? 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人依然不太敢相信。 现在,只剩下最后两步確認信息。 路大章随手捞起飘過来的法币,拿起来看,“嘿,新的嘞。” 說着,冲着程千帆竖起大拇指,“十元的小费,程老弟大气。” 此时,他的眼眸凝视,扫了一眼法币的编号。 路大章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程千帆一眼。 “沒得办法,法币不如以往值钱了。”程千帆摇摇头說道,“以前我都给五元法币的。” “打仗喽,法币不经用了。”他一幅‘给老哥你說一個秘密’的表情,对路大章說道,“路老哥要是信得過老弟,家裡的法币,尽快换成美元、英镑,日元、法郎也行,当然,最好是金條。” “程老弟对法币這么沒有信心?”路大章问道。 就在此时此刻,他手裡的法币竟然断成两截。 程千帆见状,哈哈笑着,“差点丢了丑,這张法币被我家囡囡调皮,用两张法币各取一半粘在一起的,這要是给出去了,老弟我的脸面就沒了。” 這边,老黄放下酒壶,抹了抹嘴巴,捞起各两半法币。 放在台面边上摊好。 仔细的看了一眼。 随即慢條斯理的打开怀表,从怀表内盖摸出叠好的一张十元法币。 “真是巧了,老黄我前几天被人坑了,收到两半拼接的法币。”說着,他将這张法币递给程千帆,“程巡长,你看看。” 程千帆沒有接,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470325?” “沒错,470325!”老黄表情凝重,重重点点头。 路大章猛然从汤池坐起来。 程千帆的钞票,一半的编号是470003,一半是470025。 老黄手裡的钞票,虽然他口中說是两张法币拼接的,实际上是一张货真价实的完整法币,‘拼接’的不是法币本身,而是编号。 他递给‘火苗’钞票,‘火苗’不会先去接,而是直接說出钞票编号。 這是三重接头信号。 程千帆随手拿起浴巾,裹在腰间。 起身到汤池边上。 路大章、老黄,亦如是。 程千帆拿起红酒,朝着两個杯子裡倒满。 又拿起了酸梅汁,倒进另外一個杯子裡。 他和老黄拿红酒杯。 路大章拿起酸梅杯,他說了嗓子不适,不能抽烟喝酒,這個酒杯便必须不能有酒味。 “中央特科,情报科,‘火苗’,上线‘竹林’。” “中央特科,情报科,‘飞鱼’,上线‘竹林’。” “中央特科,红队,‘鱼肠’,上线‘竹林’。” 三人皆是双目含泪,举起酒杯。 为‘竹林’同志,为无数牺牲的同志,为那些争取民族解放和人民革命胜利而英勇就义的战友。 为他们三個依然活着,依然坚守革命信仰! 碰杯。 “牺牲個人,努力革命!”——老黄浑浊的眼眸泛红,一字一句說道。 “阶级斗争,服从组织!”路大章咬着牙,颤抖的声音說道。 “严守秘密,永不叛党!”程千帆的脸颊有泪珠滴落,說道。 三人仰起脖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