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展开的逼婚
暨妙柏毕竟是修仙者,修仙无岁月,虽然喜好歌舞琴曲,却也不能时常都来,若是空闲或许每天都能来,若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一两年也未必能来上一次,对此暨妙柏沒有多做解释,九月初也只当他是個四处奔走時間不固定的商人。
终于又一次,当暨妙柏消失了很长一段時間后再出现的时候,九月初给他看了一位可爱的女婴,并請他帮忙取個名字,這自然就是九月初的女儿,可惜不知道父亲是谁,只好随母亲姓,九月初只是她做妓女的花名,她本名姓简,暨妙柏便给婴儿取名简从露。
虽然九月初沒有說這名字的具体意思,但林卓文恶意的猜测自己那便宜师父是說這女婴是从露水姻缘来的,谁也不知道那個帅得不正常的家伙脑子裡在想什么,同时林卓文也为這個世界的落后感到悲哀,如果换成自己以前的世界,怀孕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妓女身上的。
暨妙柏看過這女婴后,意外地发现這女婴竟然具有绝好的修炼资质变异风灵根,暨妙柏到了此时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坦言一切,并希望九月初能将這個女婴交给自己,自己会带她回器灵派,并让她从此走上修仙之路。
修仙者在凡人眼中便是仙人,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仙人,九月初想都沒想就立刻同意了,而且她自己身为妓女,知道青楼妓院是什么样的地方,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這样的环境裡长大,更不想她也走上自己這條老路。
最后,九月初希望暨妙柏不要告诉简从露她的身世,有一個妓女母亲,对孩子来說,并不是什么好事,九月初比谁都清楚這一点。
此后,暨妙柏偶尔還是会来看看這位老友,只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九月初渐渐老去,而暨妙柏却依旧還是初见时的模样,未免让人唏嘘,暨妙柏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到后来甚至自己不亲自来了,但還是会托人带点东西来,或是一封信或是一些养颜的丹药,信裡叙的自然是老友别情,养颜的丹药自然是希望可以帮助九月初延缓衰老,可惜驻颜丹的主材料已经绝迹,否则只怕暨妙柏也会帮九月初弄来。
這便是事情的全部真相了,林卓文听完有些唏嘘,更为沒能听到暨妙柏的不端品行有些失望,這個帅到那种程度的男人,還這么有君子风度,還让不让其他男人活了?
林卓文也沒想到只是想打听一下九月初和简从露的关系,她却說了這么多,看来這老女人不是在回答問題,而是在倾诉心事啊,女儿刚生下来便与之分离,這么多年下来自己一個人守着這個秘密,的确很不容易,只是這個秘密现在被唐晓灵知道了,以她的性格,却不知道能守多久。
故事說完了,九月初似乎心中略平,又向林卓文和唐晓灵问了些简从露的近况,唐晓灵正在桌子上忙得沒嘴說话,林卓文也担心她乱說话,当下便主动抢着拣好的說了,至于那些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便只凭自己想象往好的方面胡编乱造,反正九月初也只是想听這些图個放心,她這把年纪,又是這么多年沒见到自己女儿,如果让她听到点不好的,岂不是成心跟她過不去让她挂心嗎?
只是這谎话编的多了就容易露馅,就在林卓文前后左右快包不圆的时候,唐晓灵终于将满桌的东西吃完了,取出那封信和养颜丹交给九月初,算是解了林卓文的围。
九月初先看了那封信,不知道裡面写了什么,看得她一会喜一会忧,但表情中多有溺爱,只怕信裡写了不少關於简从露那個傲娇女的事情。
“信中說露儿好音律而轻修炼,倒是顺了我的性子,只是她這般下去却是荒废了本业,回去以后你们還得多多督促她才是。”看完信,九月初小心将信折好放在一個小箱子裡,林卓文看到那小箱子裡已经有厚厚一叠信了,最下面的因为時間长已经有些发黄了。
林卓文和唐晓灵对此事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好出口应承,以简从露的傲娇性子督促要能有用才怪。
“還請前辈现在就将丹药服了,我們好用灵力帮前辈把药力化开。”林卓文见九月初收好信后道。
修仙者炼制的丹药,可不是普通凡人可以吃的,那些凡人间流传的什么吃了一粒仙丹长生不老什么的都只是凡人妄想编纂的美好传說罢了,沒有灵力帮助化解药力,以凡人的身体,這些丹药吃下去,估计最后的结果就是原样的再拉出来。
“如此就有劳两位了。”九月初也不客气,当下便直接服下丹药,由唐晓灵帮着她化解药力,這吃货吃了人家這么多,总该出点力的,林卓文也留下,算是帮着护法。
這枚养颜丹的药力吸收后,虽然不能让九月初恢复青春,却能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延缓她外表上的衰老,虽然林卓文觉得這样的老树皮延缓与否的意义不大。
林卓文沒想到事情会进展如此顺利,不過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游戏裡的师门送信任务似乎都挺简单的,无非是跑跑腿,這又不是押镖,难道還得安排几個劫道的土匪强盗不成?
等九月初吸收完药力,已经是几個小时以后了。
“前辈,楼下那带着猴子的中年人你可认识?”林卓文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哦,你问的這個人是個怪人。”九月初见林卓文问起,自然也不会隐瞒:“這人最近每天都会来,已经快一個月了,来了既不找姑娘也不听曲赏舞,只给出一锭银子,让我們好酒好菜只管上,然后就像死人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反倒让那猴子在那胡吃海喝,等那猴子吃饱喝足,那人抬腿便走,从来不取半分余钱,虽然大方,却也着实怪异得很。”
“如此倒是当真有些怪异了……”林卓文从上往下看去,那中年修士還沒走,不過桌子上的酒菜已经所剩不多,那土行孙此刻身上已经粘满油污,却犹自兴高采烈地吃喝不停。
“怎么?莫非此人有什么不妥?”九月初有些担心,他虽然觉得這人出手大方,却也不想留個祸根在這裡。
“不妥?也算不上什么不妥,只是這人行为有些让人不可理解罢了。”林卓文說完又补充道:“你不要去惊动他,一切照旧,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给钱你照收就是,反正对于他這样的修仙者来說,钱财根本就不算什么。”
“啊?修仙者?那岂不是和你们一样?”九月初一惊,她知道修仙者的鬼神手段,不禁心中暗暗庆幸,沒有去得罪這客人,否则只怕這间燕春楼现在還在不在都难說了。
“嗯,他的修为比我們都高,至少也是和师父一個级别的。”林卓文点点头,给出一個肯定的答案,說得如此详细,其实也是想告诉九月初,自己和唐晓灵不是那人对手,劝她不要招惹。
修仙者因为长期闭关修炼,缺少与人交流,所以有不少人形成了古怪的性格,修为高深的往往性格都有点奇怪,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样,大部分修士都還是正常的,只是說明一個概率問題,高级修士性格古怪的概率更大,在林卓文看来,這中年修士的行为虽然有点奇怪,但是却很符合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所以反倒不奇怪了。
“顾天和,這次看你往哪跑?”忽然,燕春园的大门处走进一人对着正被林卓文谈及的终年修士娇喝道。
来人是一位女修,外表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年纪,相貌倒也不差,算得中上姿色,又是一個林卓文看不出修为的家伙,至少是筑基期修士吧,不過敢和金丹修士這么叫板,修为只怕至少也是金丹期才对。
這算什么?剧情神展开嗎?這顾天和天天来這裡,都快一個月了也沒发生什么事,怎么自己一到,就碰上仇家上门了?林卓文只一個想法:這是编剧故意安排的吧……
“這次你再不娶我,我就杀了你。”女修话音刚落,人已经站到了顾天和的桌边,手裡一柄飞剑指着他的咽喉。
這一幕急转直下发生得实在太突兀,差点让林卓文的呼吸走岔了气,這是逼婚啊,而且還是以死相逼,虽然不是自己的死,靠,看不出這顾天和人长得不怎么样,竟然有這么大魅力……
“杀人啦——”不知道哪個尖嗓子的妓女喊了一声,一场混乱顷刻间上演,大厅裡的嫖客和妓女尖叫着四处奔逃,桌椅碟盘摔得到处都是,等得人去楼空,燕春园的一楼大厅裡便只有满地狼藉,和那两位大晚上不睡觉玩逼婚的男女修士了。
有妓女跑到楼上,躲到九月初這,都被九月初安抚了下来,九月初看看林卓文和唐晓灵,并沒有說什么,那女人并不是她一個凡人可以呵斥的。
“……”顾天和沒有說话,动都沒动,甚至连眼睛都沒睁一下。
林卓文觉得這人如果不是睡得太死,那就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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