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呵呵
可也对自家的娘舅家很是无语。
做生意能够把自己给坑进去的不多,更多的是被人欺辱,让当地的士绅,官吏们夺去家产的。
“二哥,快說說怎么赚钱,再迟一段時間,他们家的祖宅都得成为别人家的了。”
朱载圳做過一段時間有钱人。
他可以不在乎银子,到处去蹭吃蹭喝,可不能一回到宫内,就听他母亲唠叨個沒完,說太子和他的姐姐妹妹们都有产业。
就他儿子可怜,好不容易有一個赚钱的生意,還被人给收走了。
出门想要打赏個下人,都因为囊中羞涩,被人看低。
“要想富先修路,道路不好走,就是有生意,也会因此耽搁時間,从而减少利润。”
朱载坖摇了摇头,缓缓地說道。
他的說服已经都传出去了,可修路的地方依旧寥寥无几。
花费的钱财实在太多。
除非朝廷征发徭役,不然沒谁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像大同一样修路嗎?我可沒有见到你是怎么赚钱的。”
一直都是在花钱,利润从哪来,朱载圳沒有看到一文。
“不花钱怎么赚钱?若是能够修一條从天津卫连接京师的道路,必定会让這一條路上的所有县城,都富裕起来,只收城门税,都能够让各個县城的衙门吃的满嘴流油。”
朱载坖画的大饼看着挺香。
可吃過不少這种大饼的朱载圳,已经有了很高的抵抗力。
略一思索就问道:“二哥說得不错,可到现在朝堂上都沒有通過废除路引,世家豪绅们看不到名利是不会修路的,朝廷更加不用說,各地官府许多人的俸禄都那不全,修路就更加不用想了。”
“所以啊,那些官员都是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蠢货,真以为做官就是断两個案件,說几句和稀泥的话?栓條狗都比這些人强。”
走過一趟大同,沿途所见让朱载坖算是见识了一下,底层的那些官员到底是怎么治理地方的。
每個地方都有特产。
却不懂得如何去利用起来,给当地的百姓们找一條吃饭的门路。
反而沾沾自喜地介绍,那种特产只有当地有,外面可不多见。
偏偏這种不多见的特产,产量少還卖不出多少钱财。
穷人吃不起,富人偶尔来上一点。
怎能支撑起一個经济点。
“咱们還是說說哪些生意能赚钱吧。”
朱载圳摸了摸鼻子。
对官场上的弯弯绕,朱载圳知道不如自己的大哥,根本就玩不转,也就不大感兴趣。
“民间缺肉,若是能够把肉风干,卖到千家万户,不就是一种赚钱的生意嗎?”
朱载坖的洋洋自得,刚刚开始,就被朱载圳给打断。
“二哥這說的不就是何不食肉嗎?肉价那么高,就是风干了也不便宜,若能赚钱的话也轮不到咱们来做啊。”
“呵呵,天津卫的边上就是大海,只需要捕鱼船去捕鱼,要多少肉沒有?晾晒干之后,难道就不能食用?而且听人說,多吃鱼人還会变得聪明,你觉得這個生意怎样?”
牛羊肉太少。
豚肉也很贵,养豚的時間也太长。
似乎大海之中的那些鱼,天生地养的是個好买卖。
“咦!還真可行,”
朱载圳略一琢磨,就觉得应该不错。
反正海裡的鱼都是无本买卖,做多搭进去一些运输费用,想来价格低一些,应该会受到不少人的欢迎吧。
随即不再多想,转而投入到了钓鱼大业中。
二哥說吃鱼补脑子。
他今日得多钓上来几條。
为了让自己的二哥变得聪明些,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因为心中有了给自己母亲的交代,运气倒也不错,三尾大草鱼,差点都拖不动鱼竿,還是在他的护卫帮助下,才慢慢的拖上了岸。
一顿酸菜鱼落肚之后,才各自散去。
京师在朱载坖生意的带动下,越来越繁华。
曾经稀少的冷品,到了现在满大街都是叫卖的,但只這一项就不知道养活了多少人家。
牙膏,牙刷也开始慢慢地走进了千家万户。
因为养豚场的成功,引得不少有钱人家,不再想着去囤积土地,而是投入了养殖行业。
养鸡,养鸭,养鹅。
让京师的食物也多了好几种美味。
纺织厂的建立,也压低了衣服的价格,使得更多的人能够有一身的体面出门。
周围不知道多少慕名而来讨生活的,
都因此而慢慢地定居了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七月末。
關於朱载坖新的赚钱方法,也终于传了出来。
海边捕鱼,然后往远处售卖。
有人观望,也有人已经一头扎了进去。
朝堂之上。
朱载壡坐在龙椅上,低眉看着底下的大臣们。
在他几次的坚决要求下,上朝的時間也跟着工厂的時間一致了。
本来是通不過的,文武百官们宁愿吃点苦,也不想和那些工人们的作息時間一個样。
可不知何时,民间流传去了一句话:朝堂上的诸多大臣,過得還沒有他们這些小民好,连睡懒觉的机会都沒有。
不怕假话骗人。
就怕真话扎心。
寒窗苦读几十年,好不容易做官了,還不如平头百姓,那么這個官做得也就沒啥意思了。
于是在流言還沒有进一步扩大的时候。
朝臣们就开始要求上朝解决這种事情。
最后再也沒有人叽叽歪歪地說這也不对,那也不和合祖制的顺利通過了。
此时是朱载壡的十六次上朝。
朝会已经开了好长一段時間了。
“臣觉得从天津卫到京师的這條路,必须要修建起来,成祖当年的龙兴之处可是要好好地重视一二。”
原本反对很激烈的吏部尚书,此时却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现在不是說路不能修,而是使用徭役来修建,還是让地方士绅们出钱出力来修建的問題,毕竟,户部可是沒有多余银子的。”
户部尚书陈经立刻跳了出来,连连否认。
现在谁都知道,修這條路是为了什么。
他可不想断人财路。
“要不,還是发徭役吧,毕竟修出来的路,也是百姓们自己要走的。”
礼部尚书也走了出来,刷一刷脸面。
路要是修好了,他们家也可以入驻天津卫,拿到一個份额。
“呵呵!”
坐在龙椅上的朱载壡听得都在发笑。
刺耳的笑声,让整個朝堂,瞬间陷入死寂。
用朝廷的力量,来谋划自己的利益,還能够說得冠冕堂皇,不愧是以礼命名的礼部。
张璧也不绝的尴尬,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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