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特殊的关爱
高档的食府,像聚贤楼一样的酒楼用不上,可在大多数的家庭之中,可以迅速地成为必备之物。
唯一不好的消息就是,由于技术還不是很纯熟,消耗的粮食会很大。
在沒有解决整個大明粮食問題之前。
味精就暂时只能是一种束之高阁的东西。
朱载圳是拉着朱载壡一起上门的。
“味精暂时沒有法子给你们开放,不過制糖却是可以的。”
甜菜是一种菜,也同时是一种可以制糖的作物。
当然甘蔗也行,就是种植甘蔗的地方太远。
在甘蔗产地建立工厂,朱载坖觉得不安全,若是技术流出,吃亏的可是大明。
“制糖?不是冰糖?”
甜味的东西,要比咸味的价格要高得多。
只因食盐的采取相对容易一些,糖在沒有特殊手段之前,只能食用冰糖和蜂蜜。
“不是冰糖,是一种可以和食盐相媲美的东西,往后若是做甜点,都不可或缺。”
說完,见朱载圳他们依旧无法理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朱载坖让滕祥去取了一個小盒子进来。
“看看這個。”
打开盒子,盒子中是一個小瓷罐,裡面装着的类似食盐的东西。
“尝尝,很甜的。”
朱载坖率先动手,捏了一小撮放在了嘴裡。
两兄弟也学着朱载坖捏了一点尝了尝。
眼睛瞬间一亮。
“好东西。”
“果真堪比食盐。”
随即目光便热切地看了過去,再也挪不开。
“若是把生产糖的技术,转让出来,不知需要些什么條件?”
朱载壡都顾不得太子的身份,急切地问道。
“缴税之后,利润的一半银子。”
似乎早就心中有数,朱载坖一口答道。
“成交,你不用问原因,我知道你的研究院现在是花银子的大户,现在应该是因为父皇收走了你所有产业,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了吧?”
朱载壡哈哈一笑的說道。
想起自己父皇的做法,真的够绝的。
一切能够赚钱的买卖,全部收走,一切需要花钱的产业,都留给了自己的儿子。
是看不到研究院的价值,還是认为,留下了最有价值的东西给了自己的儿子?
“哎!若不是如此,我也舍不得出售這项技术。”
朱载坖摇头叹息。
一开始研究院一個月的消耗只是差不多三千两银子,到了现在都快要一万两了。
弄不懂是银子不经花了。
還是需要研究的东西给多了起来,费用也跟着增加了。
另一旁的朱载圳拉着他大哥的手急忙道:“說好是给我的,你抢了我怎么办?”
“放心,這么大的一项产业,我一人和扛不住,還得让大姐也加入进来,人多了才好办事,你想啊,食盐都能够让那么多人富甲一方,更何况是糖呢?”
說着朱载壡拍了拍自己三弟的肩膀,语重心长接着道:“关乎到全天下的买卖很大,外面要顶着的压力也很大,现在快要开朝会了,等下朝之后,咱们在仔细地详谈。”
下午的朝会,开的很快。
或许是這些人,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谈好了各项事宜,拿到朝堂上来,不過是走個過场,让其更加具有合法性。
税收只有半年的免税時間,半年之后,就会根据利润的情况来调节税收额度。
利润越高,缴纳的税收就越多。
在朱载坖知道会议的相关內容之后,都呆呆了好一会。
只能說,人的智慧许多时候都是相通的。
随着环境的改变,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会随之出现。
阶梯型税收都搞出来,想必其他的新鲜玩意,也应该不远了吧?
“父皇成立的這個税务司,還是有些东西的。”
“可不是,当时我都听呆了,往后那些产业交的税就更多了,哎!”
朱载壡下朝之后,就沒有回到宫内。
就是怕见到自己的母亲。
“对了,听說父皇,下個月就要回京,咱们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是嗎?那你得想個办法,让咱们看起来很忙的样子,這样父皇就算回来了,也绝对不会多說什么。”
朱载圳的馊主意,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那····抄书怎么样?”
想来想去,朱载壡想到能够让兄弟几人忙碌起来的,也只有抄书這件事。
“你去死啦,抄书,亏你想的出来,再想想,以你的聪明,绝对有還办法。”
朱载圳听到书就头痛。
除非是那种看起来很有意思的连环画。
“出不了京师,你觉得還有什么事可以做?我倒是想要给你们一個巡查四方的差使,可能行嗎?”
双手一摊,朱载壡也表示很无奈。
活动范围限死了。
他能怎么办?
“父皇回来的時間還早,走!今日继续钓鱼,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怕。”
朱载坖也想不出好办法。
身边的人,每一個都似乎很忙。
就他们兄弟三人,闲的不是钓鱼,就吃吃鱼。
与此同时。
三兄弟口中的嘉靖,却正在接见一個重要的客人。
孛儿只斤·俺答来大同见大明的皇帝,是冒着很大的危险的。
用以前的经验来看。
诱敌的是常用的手段。
可此时他又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银子是個好东西,大明的百姓们喜歡,他的那些牧民们也很喜歡。
从一开始,大明的士兵出塞每带回去一個牧民,就会领到三两银子之后,消息传到了草原上,早就受够了大漠的苦楚。
不少的牧民赶着牛羊自投罗網。
为的就是能够生活在大明的土地上。
而這些人的待遇,又有不同,算是一种归化汉人,有着特殊的身份,给大明畜牧就成,還可以购买大明的各种物品。
除了不能带出关之外,一切都很自由。
所以,他的牧民们,每一天都在减少,用不了多久,不用大明打出来,他手中就会只剩下贵族了。
“蒙古孛儿只斤·俺答见過大明的皇帝陛下。”
俺答弯腰行礼,用的是蒙古人的礼节。
“平身,赐坐。”
万国来朝,嘉靖還沒有感受到,此刻蒙古人真正意义上的臣服,让嘉靖龙颜大悦。
大明发动了多少次战役,都让蒙古人死灰复燃。
沒想到一次银子攻势,就解决了根本原因。
不由地想起朱载坖在无名兵法当中提起的经济战争,杀人于无形啊。
若不是怕自己的儿子,做的功绩太大,被某些人给惦记上,也不会沒收了全部的产业,让其回到京师。
若是朱载坖两兄弟,知道他们父皇的想法,只会感叹,父皇的关爱,实在是太過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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