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隔音太好
哪怕是嘉靖已经出手扶持的道门,佛门也依旧沒遭到多大的打击,也就清理了一些不良寺庙,才算是搂草打兔子,伤到了一些元气。
不過嘉靖觉得,這阵风過去。
佛门還是会被一些蠢货给抬起来。
毕竟,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太多了,嘉靖承认他自己其实也差不多是這类人。
此时眼前的道人和僧人,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了比拼。
纯技术的东西,道士還是很占上风的,如今僧人不過是运气好有着培养陈芥菜卤经验,不過還是被道士后来居上从泥土裡面弄出了差不多的玩意。
而且经過了实验,似乎适用范围還挺广泛。
“皇上,青霉素就是从陈芥菜卤之中提炼出来的精华,不過只对一部分人有用,另外一部分人不但沒用,還会中毒。”
终于轮到许绅发挥了。
作为大夫,丰富的临床经验,让他对青霉素,有着更深刻的认知。
相对来說,刚刚弄出来的土霉素,就很普适了。
暂时使用之后,沒有发现有谁又中毒的现象。
朱载坖称之为過敏,可這种說辞,在一直都研习医术的這個时代的人来說,并不是很接受,所以沿用的一直都是中毒。
其实也沒错。
“哦!中毒?哪要怎么分辨?”
嘉靖本来对青霉素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被毛伯温亲身感受過,還推崇备至,觉得总算是有人研究出了一种新药,突然被人告知适用范围很小。
心裡自然是很失望的。
“可以在用药之前做实验,若是小剂量使用了之后,人的身体不会出现特殊的现象,就是可以继续使用。”
许绅很清楚皇上的想法,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本来好好的神药。
突然就有了各种限制,好在這种现象在医药体系当中,也不算很特别,有许多的药物,本身就是毒药,偏偏和另外的药物使用在一起,就成了救人的良药。
“土霉素呢?”
嘉靖继续问道。
“土霉素药效要差一点,优点就是,目前沒有发现有人服用之后中毒的现象。”
世间的药物,就沒有十全十美的。
许绅对土霉素的作用,已经很满意了。
现在唯一受到的最大限制,一個就是产量上不去,另一個则是不比草药,它有保质期。
最好的就是,制作出来之后,能够在半年的時間内就全部使用出去。
不然就是亏本。
而且受限于技术,還只能在演道院中制作。
一般的工人根本就沒有办法。
目前两种药的价格,已经被消息灵通的人,抄的飞起。
每一個小玻璃瓶子,都差不多五百两银子。
就這還是有价无市。
买到药的人,宁愿放在手裡,過了保质期都不会扔。
价比黄金,不再是一個形容词。
毕竟,能够在关键时刻救命的药物,谁又会嫌弃太多了?
家中有钱,有权的可不是真的蠢蛋。
人家只是贪婪了一些而已。
“那就好,两样药物,都给朕准备上一批放在太医院。”
嘉靖心裡很满意。
即便是用不上,有备无患总是不会错的。
“两种药已经送了二十瓶在太医院备着了。”
许绅自己已经升到了太医院的院使,這些东西,都得安排到最好。
不然不要說皇上了,后宫裡的那些皇后,嫔妃们都能够把他给生撕了不可。
“嗯!你做事,朕放心。”
嘉靖给了一個肯定,說完才发现,自己捡的是自己儿子說過的话。
就不知這混小子,是和谁学的。
实在是說起来,很让人欲罢不能。
想起自己的儿子,嘉靖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有许久都沒有见過了,特别是被送到皇宫之外后。
“起驾,去裕王府看看。”
想到就做,一点都不迟疑。
演道院嘉靖看過了,心裡很满意。
裡面稀奇古怪的玩意,也让嘉靖大开眼界,曾经给他表演過的一些所谓的道术,在演道院也有人在研究,而且還给還原了出来。
最后還记录成册,研究为何会如此。
进一步打消了嘉靖对修道的美好愿景。
骗子太多,皇帝却只有一個,往后若是還有人骗他,怕是会很难了。
离开了演道院。
一行车队沿着修建好的道路,快速地向着裕王府行去。
嘉靖的决定很突然,突然到沒有任何一人可以提前去给朱载坖报信。
许绅心裡都捏了一把汗。
只希望裕王殿下今日不要胡闹,免得皇上龙颜大怒,把本来要发泄到户部的怒火,率先发泄到他们這些人的头上。
管不好皇子,他们這些离着皇子最近的人,通常就是最倒霉的。
然而,许多时候就是這样。
怕什么,就来什么。
到了裕王府门口,许绅一眼就看穿了府内下人们的惊慌失措。
怀着来看儿子的好心情,嘉靖瞬间就发觉了不妥之处。
“不用通报,朕想给裕王一個惊喜。”
說道最后,任谁都听到出来,皇上牙缝中挤出来的阴寒。
“裕王在什么地方?”
黄锦立刻去询问了一番道:“回皇上,二殿下正在桑拿房洗浴。”
又是一個新出现的东西。
桑拿房是個什么地方,在沒有传出去之前,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前面带路。”
嘉靖觉得,這個古怪的名字,和某些地方养老虎的虎房,养豹子的豹房,都是差不多的玩意。
桑拿房不远。
嘉靖快到的时候,滕祥也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
来不及通知太子和两位殿下,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地喊出来:“小祥子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整個裕王府。
奈何滕祥都喊得声嘶力竭了,嘉靖的脚步,连停顿一下都沒有。
而桑拿房中的几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闲聊着。
“你们有沒有听到什么?”
陆绎动了动耳朵,不由地问道。
“是不是热的都出现幻听了?”
太子朱载壡不以为意地說道。
“好像是有人在三呼万岁,不過现在沒有声音了。”
陆绎也不是很确定,声音很模糊,或许是自己真的听错了也說不定。
“肯定是你听错了,若是父皇来了的话,外面早就有人通知了,就算来不及,大喊几声也是可以的。”
朱载圳很赞同自己大哥的话。
正舒服着呢,可不想多思考别的。
“我的這個桑拿房,隔音做得很好,怕是父皇真的来了。”
朱载坖云本是不在意的。
可听了自己三弟的话,却不能不多想一点。
毕竟,别人可不知道他這裡的隔音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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