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办学
严世蕃的本事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一场很随意的火锅,吃成了一场宫廷宴的感觉。
散场之后,俞大猷的眼神很凝重,但他的那些手下,却对严世蕃很是感官很是不错,一個谈笑风生的工部侍郎,和他们一群丘八坐在一起吃火锅。
对身在低层的人来說就是一种荣耀。
俞大猷回头看了跟在身后,有說有笑的手下,知道此时說什么都沒有用。
還是以后,看情况再說吧。
翌日。
在俞大猷一早,沒有和任何人告别,就乘坐马车往天津卫行去。
同时,一個许多人不辨真假的消息,也传遍了整個京师,朝廷要招募士兵了,每個人的粮饷最少有五两银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
什么时候,朝廷這么大方了?
有人怀疑。
也有人不断地打听在哪個地方报名。
直到又有消息說,银子都由裕王殿下支付,立刻怀疑的人,就不再怀疑了。
银子对朝廷恐怕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可对裕王殿下来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只要听過裕王故事的人,都這么认为。
而朱载坖却正在为了生意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就顾不上,等到知道事情始末之后,才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父皇真的太阴险。
消息不是从嘉靖的口中传出来的。
打死朱载坖都不信。
這就导致,许多军队的将官们认为,缺了银子就可以找上朱载坖给补贴一点。
经常有人前来拜访。
成不成不說,但混個脸熟,万一成了呢?
“工学院朝廷不打算办,本殿下来办,现在到处缺人,连赚钱都不会赚,活该朝廷穷得只能喝西北风。”
陆绎很同情朱载坖。
同样是皇子,人家三皇子朱载圳,一天到晚的除了练武,或学文,就是出宫游玩。
哪像二殿下朱载坖,练武沒落下,学文也在练字。
好不容易搞出来的产业,都成了皇上的了,除了問題還得售后。
售后這個词,是朱载坖最近口中经常念叨的。
“還都是读圣贤书的,一群斯文败类,除了会花钱,還会干点什么正事?”
听過了殿下的吐槽之后,陆绎好奇地问道:“咱们真的要建立有所工学院?”
载坖私塾,刚刚改成了载坖学院。
现在再建设一座学院,怕是朝廷不肯通過。
“不建接下来的产量怎么保证,质量怎么保证?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是個人拉過去就能用吧?”
陆绎道:“朝堂上不通過又该怎么办?”
小打小闹,沒有人去管。
但要想建立学院,已经有了一個關於商业的,是因为记账已成了大势,饿而且已经开办私塾已经很久了,许多地方都离不开,才勉强同意的。
工学院肯定不会被人认可。
朱载坖诡异的一笑:“他们会同意的,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有了一個口子,其他人的坚持,也就不再是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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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办学?”
五月初三,刚刚下朝,又把自己的改制,推行了一大截的嘉靖,心情很是不错。
每天看着呈上来的统计表。
都能够感觉到,顺天府整块地方,已经全部做了转变。
官员的缺口很大,文武两派,都破天荒地沒有多少争议。
正要用午膳的时候,意外地得到内廷总管黄锦来报二皇子朱载坖前来求见的消息。
自从朱载坖出了皇宫,除了逢年過节会回到宫内之外,都不会进入皇宫一步。
御花园的凉亭中,請安過后,朱载坖就直奔主题,嘉靖听后微微一怔:“你不是刚刚建了一所学院嗎?朝中的文臣们到现在都還颇有微词,怎么又想建一座学院?還是要给那些工人建立的工学院?”
“沒辙啊!父皇,您也知道,现在工坊和工厂之中,需要多少有手艺的工人,不做培养的人招进来,除了拖慢进度之外,浪费也很大。”
在一個把工匠们的手艺,称之为奇技淫巧的氛围内。
读书人多如牛毛。
但真正能够静下心锻炼手艺的人就很少了。
而且因为户籍等原因。
即便是官府中的匠人,都恨不得自己的手艺失传。
每年活计做不完,可拿到的俸禄少得可怜。
都是要生活的。
可能够以工匠的身份,做到工部侍郎的又有几個?
而沒钱,就不可能去读书识字,不读书识字,就更加沒有人去更深入地研究自己的手艺,为何会如此。
一個死循环,就這么地慢慢建立起来了。
沒有人去戳破。
就永远跳不出這個圈。
长此以往,就连技艺的传承,都会出现很大的問題。
别看朱载坖已经提高了匠人们的收入和身份地位,可到底是杯水车薪,形成不了一個新的学问。
只能是昙花一现。
等到他死后,一切又都会回到原点上。
不是不能容忍,反正都是死后的事情,而是觉得有点可惜。
既然已经开了头,总得给這些人一條可以看得见的出路吧?
就拿许绅研究出来的香皂为例。
外面都已经有人模仿出来了,可他手上的配方,還是和原来差不多,沒有一丁点的进步不說。
還不懂得为何這么做出来的香皂,能够洗干净东西。
若让许绅解释,就是一套阴阳五行学說,搞得玄之又玄,让人听得如坠迷雾,只觉得高深莫测,却又不清不楚。
就說话的水平来說,当真是一流的。
可要阐述一件事物的形成和原因。
就很扯淡了。
而且在医学方面,现在的许绅,還不如医院裡面的万全,万大夫。
人家是真的一心扑在悬壶济世上面。
“呵呵!有求于朕,就喊朕父皇,平时可沒见你像今日這么嘴甜過。”
朱载坖一愣。
自己父皇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对。
我說的是学院。
他怎么扯到自己对他的称呼上面了?
不是不经常见面嗎?
难道還计较這些东西?
“孩儿可不是在求父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這一步,就是我嘴不甜,不来找你,其他人也会想办法,让朝堂上通過此事。”
朱载坖自然說的是假话。
罢拙百家,独尊儒术。
可是不知道多少先贤,费尽心机达到的目的,又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地放手?
而且他的载坖学院,定位也不是很高。
完全沒有和军学院,道学院相比的地位。
而且培养出来的人,都是作为副手存在的工具人,手中沒有半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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