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兄弟相见
想必王贵妃也会很高兴,跟在太子身边的人,也希望太子的声望能够起来。
每個人都会获得他们想要的,自然也就会轻易的做出成绩来。
于是回京的路途不在寂寞。
两人商量着怎么才能够实现這自己的想法。
离开了朱载坖两人的大同,依旧在按照着朱载坖规划出来的路线,不断的往下延伸着。
用银子购买蒙古鞑靼,付出了差不多十五万两银子。
巨大的劳动力出现,使得各個县城之间的道路修建速度,立刻提升了好几個档次。
嘉靖在大同接见了周尚文。
同时也任命了周尚文为大同将军,全权负责对外的战事。
而宣大总督翁万达,则有了新的职务——宣大关税司务长。
负责收取进出大明的特殊税收,同时严查出关的粮食和铁器,除此之外都在蒙古和大明的交易范畴之内,蒙古人也可以在来大明干活赚取工钱,而大明不再設置贡市。
战争的取胜,让嘉靖意识到,经济上也必须胜利。
而掏空蒙古人的人口,就是在断根。
沒人了,那還会有战争,即便是俺答汗想要再次进攻大明,恐怕都找不到几個人组织起队伍来。
对外政策的改变,也是对外经济的改变。
俺答汗用战争沒有求来的贡市,就這么突如其来地达成了,尽管大明声称不再設置贡市,可大明的做法,比贡市更加的让人心动。
领兵打仗他不行,可权谋嘉靖自认第一,沒有人敢称第二。
有了目标,也就有了动力。
修道?
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有医官在,只等着這些人,给他拿出治病的手段就成。
何必苦了自己!
在大同,上上下下的官员们,以为走了两位皇子,就可以接手遗留下来的赚钱产业。
谁知,更大的风波,却悄然来临。
嘉靖不断地分解着官员手中的权利。
有钱了,就养得起更多的官员,细分之后也更加的权责分明。
官职与官职之间,相互监督,谁做得好,谁做得不好一目了然。
不再有原来的那种,从道德上来评价一個人。
其他的地方還流行做事先做人。
到了大同则是做人先做事。
前后只打了個颠倒。
整句话的意思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转眼就到了七月底。
朱载坖的车队,也再次回到了京师。
再次见到朱载壡的时候,朱载壡正忙着赶场子。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這点時間去世的大臣实在是太多了些,上個月是一個会画画的叫陈淳,這個月又是一個做官的,叫欧阳铎。”
朱载壡叹息一声,他觉得相比读书,和那些人的子弟们打交道,更容易些。
“你在京城,就干這些事?”
朱载圳眉毛一挑,很是惊讶。
仿佛他在大同干的事情,瞬间就高大上了起来。
被百姓们夹道欢迎,肯定要比被一圈孝子贤孙们围着哭丧要好得多。
“不干這個干什么?朝会开了好几次,每一次大臣们都沒有上奏什么奏本,我說出来的几件事情,目前也沒有人去认真执行,侍读学士說是我自己的威望不够。”
朱载壡苦恼的挠了挠头。
他是想要做点事情的,奈何一件都沒成。
“所以你就见到哪家大臣去世,就上期登门问候?以此来刷声望?”
朱载坖半张着嘴,仔细的打量了自己大哥一遍。
似乎每個人有着自己的成长。
自己的大哥這么厉害,为何在歷史上会籍籍无名呢?
实在是奇怪了一点。
“刷声望?”
朱载壡认真思索了一下,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
“呃!也可以這么說吧。”
“今日去哪家?”
朱载圳问道。
他也想要去看看,看看别人家的丧事是怎么办的,万一自己的父皇沒了,他自己也可以凭着经验,给办得风风光光的。
“王廷相王大人家。”
朱载壡出门之前做過功课。
“走,一起。”
朱载圳很有凑热闹的天赋。
立刻就放弃了回宫的想法。
出去野了一圈,早就不想在皇宫裡呆着了。
四周都是高墙,哪有外面好玩。
“不太好吧?”
朱载壡一阵迟疑。
“怕我們两人抢了你的风头?不用怕,今日你的两位弟弟,就是你的小跟班。”
朱载圳一扯朱载坖的衣袖,就从他们的马车上,跳到了朱载壡的马车上,吓得领命护卫连忙用是护着,生怕他们站不稳给摔了下来。
“你们小心点,多大的人了。”
朱载壡也是眉头紧皱。
出门了一趟,自己的两位弟弟,一点都不稳重。
也不知在大同,到底是怎么過的,都沒有先生教嗎?
一句教训的话,說得两人都很尴尬。
坐在了朱载壡的马车内。
“我给你们說,去了之后谨言慎行,咱们是奔丧的,不是去砸场子的,别声望刷不到,還恶了名声。”
朱载壡知道自己的兄弟秉性。
不得不提前交代清楚。
免得到了王家,一顿胡咧咧,那场面就不好看了。
“一切听大哥的,大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去见识一下,朱载圳很是听话。
而朱载坖则是你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卷宗,上面全部都是關於王廷相的记载。
看了一两页,朱载坖发现,此人還真是一個能臣。
“厉害了,看看人家的這份拟经略边关事宜疏直指要害,若是一直按照人家的防范继续推行下去,拿来后鞑靼犯边。”
“我看看,我看看。”
对于大同的战事,朱载圳可不陌生。
“你识得几個字?看得懂嗎?”
朱载壡一翻白眼,自豪地问道。
在读书這方面,自己的两位弟弟,都不知他的对手。
“那你给我读一下,我听总该听得懂的。”
朱载圳一愣之后,瞬间就找到了另一條路子。
“也是。”
朱载坖却突然对此人有了很大的兴趣。
一张张的卷宗翻看了過去。
猛然发现,此人還真是一位牛人。
重视教育,提出“学者读书当以经国济世为务”。为师应“以身作则,正己安人”。治学上重视“由博反约”“知行并举”,大力推行教育创新。
“大哥,前两位去世的人,二弟我不知道多厉害,不過此人是真的有才,你若是真的想要刷声望,可以送一個亲自写好的牌匾過去。”
“送牌匾?哎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现在做還来来得及嗎?”
朱载壡一拍大腿,让朱载圳痛的叫出了声。
“你拍我大腿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