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喜剧不好做(3/5) 作者:未知 记得《士兵突击》有句台词,是许三多說给成才的:“人生不能太舒服,太舒服了会出問題!” 很多成功人士都希望拥有更多漂亮的女人,這是欲望,而欲望是不可回避的,這应该是尊崇自然的东西。 每個人都有欲望,吕潇然也一样… 但有句话:仁义礼智信、温良恭谦让! 公众人物在很多时候的一言一行都会给社会带来一定的影响,人是有道德法治约束自己行为的,不能为所欲为成为欲望的奴隶… 康德早就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两样东西值得我們仰望终生:一是我們头顶上璀璨的星空,二是人们心中高尚的道德律法! 這种道德规范不止于出轨、偷情之类的… 還包括很多时候你明知被道德绑架了,但還是得做! 我們对名人的要求很高: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 孟子說過,“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意思是人不应该给畜生吃人吃的东西,国王、富豪有责任赈济灾民,而不是把责任推卸到灾荒身上。 所以,灾祸发生的时候,我們会要求富豪、名人多捐款… 当一個人被道德绑架,就意味着這個人具有道德上的责任,但是法律可能并沒做规定。 顺应绑架,一個人会拥有好名声,這将会给人带来潜在利益;抗拒绑架,分分钟被舆论淹沒。 圣人确定的道德,庸人只需要去遵守。 柏拉图說過,智慧和美德使哲王有能力做出对共同体最好的選擇,而其余的人只需要遵循而不需要发表意见。 当然,假如只是少数人一厢情愿的圣母情怀,那就坚决抵制。 不管承不承认,吕潇然已经是名人了… 除了不敢,有时候,他真的发自内心佩服有些导演、演员,你說他们怎么就那么有精神? 有精神就算了,還那么有時間! 吕潇然今年才两部电影,一部电视剧,电视剧還是年底开工,他都觉得忙不過来,這种情况下,還潜规则? …… 按理說,《夜店》已经上映二十天了,這個时候安排专访,对票房的拉升意义不大。 但吕潇然很想聊一聊《夜店》… 這段時間,他拒绝了不少杂志、媒体的专访,原因很简单,一方面,他還在处理《解救吾先生》的后期,另一方面,那個时候說点实话,对《夜店》的口碑很有可能带来影响… 为什么要接網易的专访。 人家說了头版头條… 主持人是黄馨磊,吕潇然沒听過這個人。 很正常,现阶段做網络专访的主持人算是主持界的非主流。 “這是我們的台本,您看看…” 她递過一页稿纸,吕潇然大概浏览了一下,当下了然:“行吧,沒什么問題!” 黄馨磊小心翼翼问:“那我可不可以加两句对比《大灌篮》?” “…可以,反正《夜店》也快下映了!” …… 糖糖沒来,她要去见朋友,具体是谁,吕潇然沒问… 反正糖糖很乖,不会去做头发的… 吕潇然坐在沙发上,摄影机怼了過来——不用录像,但会拍几张照片,這是文字访谈! “那我們开始了?” “嗯!” 吕潇然坐直身体。 “第一個問題,你对《夜店》是怎么评估的?” “如果单纯从电影来說,它是不完整的,剧情很散乱。从普通的一個超市夜班模式,变成了有人上门讨债,然后更发展成了绑架劫持。原本作为一部喜剧片,所有的喜剧笑料,是应该为剧情服务的,但是這一点,电影显然沒有做好。相当于你本来想听一個有趣幽默的故事,结果对方在讲述的时候,故事的本身非常一般和无聊,但是他时不时讲一個完全无关的笑话,逗乐你一笑。” “虽然最终的结果,你在听故事的途中是笑了,但是并不是因为你听到了一個有趣幽默的故事而发笑,而是因为那個完全无关的笑话笑了起来!” “…所以,你不看好這個电影?” “不,我很喜歡,否则,我也不会投资,更不会主演,而且還拉来了一堆好朋友!” “为什么呢?” “首先,這是单一场景的喜剧,投资很低,只要选对了演员,回本的概率很高!” “选对演员?” “对,”顿了顿,吕潇然接着道:“徐争、黄博,是我认为国内最适合演喜剧,也最会做喜剧的演员,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喜剧的!” “這個怎么說?” “自身资质,得有天赋,许多演员天生长了张搞笑的脸,有演技,有喜剧的触觉。我就不行,所以,《夜店》裡,我演的小钢牙就不好笑!” “其次,他得甘于演喜剧,要知道,喜剧這行很累人,而且很容易得忧郁症,喜剧演员不像偶像派,很容易被当做個优伶一眼晃過,被人轻视!” “還有一点,做喜剧,从笑料,到创作本身,都是有一方要被迫牺牲掉一些尊严的。或者自嘲,或者他嘲,当处在一個开明的社会环境裡,观众就认为好笑,但是一旦社会环境变了,你就是沒有同情心的人!” “赵本衫老师的《卖拐》就是這样,被很多人接受,但也有一批人他拿残疾人开涮,很不妥当!当后一种言论占了主流的时候,赵本衫老师就成了被批斗的对象!” “真正好笑的笑料都是跟权威有关的,比方說我們批判宗教,讽刺政治,可這两样在国内根本做不出来,那就只能做一些生活俗料,从這個角度来說,《夜店》真的是非常不错的剧本!” “那您为什么认为徐争老师适合做喜剧?” “因为他懂喜剧,很多人說喜剧的内核是悲剧,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但要加上经典两個字,应该說‘经典喜剧的内核都是悲剧’,好莱坞有一类喜剧类型,叫屎尿屁喜剧,比方說《惊声尖笑》、《阿呆与阿瓜》、《白头神探》系列,這些电影都取得了非常好的票房成绩,那你說它们想要揭示的主题是什么?” “這個思路影响到了很多创作者,在我看来,《夜店》就是为了让你笑,可是杨青非要加一個悲情的结尾…” “悲情的结尾?” “他本来准备安排我演的那個角色死掉的,徐争還有我轮番劝說,他才改的!” “轮番劝說?” “他毕竟是导演,现场他最大,就算我們有什么不满,也得在私下裡跟他提意见…” “可你也是导演,更是投资人、监制…” “但這是他的电影,我做過导演我知道新人都想被尊重,有什么异议,可以私底下讨论,不应该拿到台面上,這样对导演的权威影响很大!” “…所以,你的新电影沒有用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