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大家的共同期待 作者:未知 “要不要再去逛逛商场什么的?” 见周宽這么开心,走在他身边的林若漪脸上也不自禁跟着扬起了笑容,嘴上问。 周宽摇头。 林若漪又问:“要不要回国内?” 周宽继续摇头。 见状,林若漪试探着說:“随便走一走。” 周宽点了下头。 “……” 从昨天到香港以来,两人一直在油尖旺地区走动,并沒有過海去中环、铜锣湾一带。 现在来港的所有事情都完成了,便也有了空闲。 两人很快坐着地铁過了海。 相对来說可能更加繁华一点的中环地区其实也沒什么可逛的。 倒是說,两人特地去看了看港大,也爬了爬太平山。 至于迪士尼……在机场那边的离岛区。 现在是国庆节,人多、路远,林若漪都沒兴致去,周宽就更沒有了。 回到酒店后,林若漪說要去周宽的房间看看。 跟着周宽进门后,林若漪坐到房间裡唯一一條沙发椅上。 看着周宽,林若漪抿抿嘴,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說:“周宽啊,這個下午你可是让我变成了话痨,就三個动作:摇头、点头、微笑。” “再這样,我可不理你了。” “也不完全分享出来,只是自己一個人雀跃,鬼知道你到底怎么這么开心的!” 闻言,周宽面色略有古怪,迟疑片刻才說:“這個…不是早就分享给你了。” “就4倍快乐、延迟满足、期待已久、梦想照进现实。” 林若漪听得眼睛一眨一眨的:“所以……延迟满足完全达成时,快乐能這么充分的嗎?” “個人调节。”周宽耐心的回答,“你也看到了,我是先确定目标、一次次完成目标、一次次放大快乐,今天终于到了收割快乐的日子,当然就很愉悦了。” 林若漪似懂非懂的点头:“可能真是個人调节。” 然后又說了句:“早晚我也要学起来。” 听得周宽很是莞尔:“你别因为张姨說了点什么,就真什么都学,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嗯嗯。”林若漪虽然应声,但明显敷衍。 光看她那滴溜溜一圈圈转着的水杏眼就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 末了,林若漪站起身来,一下亭亭玉立:“行,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吧。” 周宽送了几步,目送林若漪进房才回屋关上自己的房门。 “……” 坐在刚才林若漪坐過的沙发椅上,望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湾,周宽将戴了一個下午的手表摘了下来,右手捏着细细打量。 内心的喜悦与感慨交集在一起。 或许现在该用五味杂陈這個词。 曾经,周宽心理上状态正常时,他也是给自己立過一些目标。 比如通過买卖挣下第一笔钱后要去买跟现在手上這款一样的手表。 为此,他特地从羊城跑到了鹏城试戴——宝珀在羊城沒有经销商。 然而在沒有相关经营经验的情况下,莽撞又盲目、犹豫又扭捏、当断又不断,最后一切成了泡影。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裡,周宽否定了自己的一切過往,甚至否定了自己這個人; 還债的最末尾,他想彻底躺平,想逃离羊城,想回老家過那种朴素平淡的安生日子,当個废物; 他不再相信自己,也不再相信什么未来,无非是不敢死,赖活下去。 以至于哪怕遭遇了重生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以至于哪怕至今,前世留下来的全盘否定依然残留着痕迹。 那种深沉的自我怀疑,着实根深蒂固。 所以,延迟满足对周宽来說其实算是伪命题,他只是想再稳定一点,更稳定一点,才去伸手够第一個享乐目标。 而现在……捏着手表,周宽心中只剩下一個念头: “這個就叫自信!” “……” 說起来,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周宽运气不错,他手上的這块表的编号是1314。 ………… 次日一早,用過酒店的自助早餐。 周宽跟林若漪收拾东西退房离开酒店,再搭乘地铁一路到罗湖站,入关回了国内。 一切都很顺畅。 入关后离开出入境大厅往下走回地面,很快就见到了提前赶過来的周钰。 找了個僻静角落,分了分东西。 周钰要带的东西還不算少,好在她也是有备而来,也是提了個小号行李箱過来。 周宽当然是早有准备,直接将一個打包好的包袋全部塞给了周钰。 周钰稍作整理,才盯着周宽的左手手腕,不紧不慢的說:“早看到你手上多出来的手表,看起来很斯文……嗯,秀气,看不出太贵的感觉。” 接着抬头望向周宽,问:“是什么品牌?” “宝珀。”周宽回答。 周钰摇了下头:“一点沒听過,最后花了多少钱?” “10万7千。” 听到這個价格,周钰仍是忍不住咂嘴:“啧……如果不是认为你不会被骗,我都有点感觉不值了。” 周宽笑了,耐心解释了两句:“钟表品牌不少,有音译、有直译、還有特别命名,沒听過很正常的; 有消息称這是世界上第一個手表品牌,也是存世最久的手表品牌,创立于1735年。” 略顿,周宽微微一笑:“而且……” “你不觉得這样看起来斯文又低调的手表,才是最适合我的嗎?” 闻言,周钰又看了眼周宽的左手,眉头轻轻一皱,然后笑了起来:“道理是有的,可是……你真的喜歡嗎?” 周宽乐了:“我惦记了好久。” “……” 又說了两句,周钰掏出兜裡的钱包:“给我带的东西一共花了多少钱?” “這点小钱就算了吧。”周宽晃晃手,“放心,裡面有购物清单,能让你跟人对账。” 周钰看看周宽,索性收起钱包:“行吧,反正周总现在富裕了,這点小钱不放在心上了。” “說两句得了。”周宽笑笑。 “……” 末了,周钰提了句:“对了,這两天内存條价格涨得幅度有点明显。” “我正想跟你說,现在這情况,可能得麻烦你随时准备卖出。”周宽认真道。 接着补充强调:“虽然這是投机买卖,总获利也不会太多,但一码归一码,该重视還是得重视。” 周钰欣然点头:“你能這么想,我当然沒問題。” 周宽又說:“今天中秋,也给你带了几個月饼,盒子太大给拆了,是那么個意思。” “你自己也要好好過节。”周钰感慨着叮嘱。 闻言,周宽直接望向一旁等着的林若漪:“小林,你来說我今天不去你家能收场不?” 林若漪莞尔,摇头說道:“小钰姐你才是应该好好過节,至于周宽……一句话,在我家我沒他待遇高。” “嗯……我爸可能是年過四十還想跟人拜個把子。” 周钰:“……” “……” 周宽也沒多停留,告别周钰,跟林若漪踏上了去往羊城的城际。 這次两人买到了相邻的座位。 车启动不久,周宽便打起了盹。 再睁眼,距离东站都沒多远了。 出站后,周宽跟林若漪分别上了不同的地铁,各回各家。 回到鸿运花园,周宽稍作整理,将七七八八的东西都分好,然后特地麻烦了個快递小哥上门,分门别类的打包寄出去。 再然后,周宽也给家裡拨了個电话。 陈文茵女士也很关心周宽在香港的最重要收获:“听說花了十万买了块看起来一点都不贵的手表,怎么样啊?” “挺满意的。”周宽乐呵呵的回答。 他是真的很满意。 亲近的人每问一次,他就开心一次。 末了,周宽又說:“刚刚给家裡寄了一些东西,有一些是给外婆的,都分好了。” “也带了几盒月饼,不過是拆开装在了一個盒子裡的,你们在家也尝尝香港那边的风味。” 陈文茵应了两声。 再又跟外婆老人家讲了几句,今天毕竟中秋,陈文茵肯定是要抽時間回一趟漓源娘家的,上午這個時間点就正正好。 “……” 当晚,周宽轻车熟路的走进了老林家。 這次拿了些从香港带回来的小礼物,主要是给张萍带的,是从林若漪這裡打探的消息。 也不是太贵重,合人民币一千出头。 张萍欣然接受了。 当然,還有两盒沒拆盒子的月饼,這是难得特地连盒子都带了回来的。 正如周宽早上跟周钰所說,過中秋想都不用想,根本推不开在老林家吃晚饭這事。 而且张萍准备得很丰盛,沒给周宽打下手的机会。 饭后跟林国福开了象棋局,有来有往的杀了两個多小时才离开。 实在也是沒办法,周宽不小心吃太饱了。 “……” 长假的之后四天裡,周宽基本沒做什么事情。 无非是接了几個电话,被林若漪這憨憨喊着出门溜达了一圈。 ………… ………… 10月8日,因中秋和国庆重叠,今年小长假共有8天假期的最后一天。 在鹏城的周钰按照周宽的安排,将所有之前囤下来的内存條全部卖出。 短短8天時間裡,ddr22g内存條从240元條涨到了285元條。 价格上涨45元,幅度将近20%! 周宽虽然知道后来還有一些涨幅,但马上就是一波下跌,他也不打算再贪心。 总计是1950條内存,有华强北這种地方,出货相当快。 周钰只花了一個小时就全部以几乎285元的价格卖出。 第一批最早囤的是650條。 其中周宽投入了1万5裡面周钰帮忙添了十几块,一共是108根内存條,卖出总价是30700元。 周钰投入了75350元一共买入542根内存條,卖出价是154500元,合计185200元。 第二批购入的内存條数量是1300條。 其中归属于周宽的是247條,买入价格是4万多一点,同样是均价285左右卖出,卖出价是70300元。 剩下的1053條是谭晓蔓的,买入价格是17万零500,卖出价是30万整,合计卖出370300元。 两批的总获利是254600元。 周宽的总获利是4万6。 周钰因为帮周宽垫了两次的十几块,总获利比账面上少50,是79100元。 谭晓蔓的总获利是129500元,利润只有個76%左右,比周宽当时转4万给周钰时预估的90%差了一点。 但……這不是重点。 重点是,信息是周宽提供的,实际结果是周宽和周钰姐弟俩加在一起才获利125100! 這也是周宽与谭晓蔓初次认识后,最后能‘逼’着谭晓蔓主动在赌注上下重注的原因。 当时周宽一开始是沒想過那么多的脏手段。 后来是谭富婆觉得周宽给出的信息可信度有悖相应市场规律,不想采信,這才让周宽直接一波两连击带走…… ……二沙岛宏城花园一栋别墅的客厅裡,茶桌旁分坐三人。 茶壶咕噜噜喷着气泡。 三人的注意力基本在這個一式三份的清单上。 最后還是周宽率先打破了安静,打趣着谭晓蔓:“富婆什么事都沒做,随手就挣了一個包,可羡慕死我了。” “沾光了沾光了,76%的收益,啧啧……這要是……算了,不提了。”话說到一半,谭晓蔓有意的一挥手,直接略過。 见状,周宽故意咂吧嘴:“啧啧,提一下嘛,富婆。” “我可以提醒你的,比如我們初次见面时,你這么大個富二代有意看低我的光景……是不是啊……” 看着周宽,谭晓蔓一副咬牙切齿强装坚定的口吻說:“周小宽,记仇就记仇,记這么深做什么!” 接着兀自解释:“再說,当时我是想让小钰见好就收,那时候小钰最早买的那批内存條获利利润都超過50%了; 风险性很高,就像這几天一样,眨眼就涨了20%,价格涨了45元,万一一個波动直接跳楼狂跌……” 末了,谭晓蔓看了眼周宽,平静道:“反正当时在我看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随手打压出主意的你,至于是不是先入为主、看人低,其实都可以算作是旁枝末节。” 說起這個,谭晓蔓略作整理,认真道:“很多时候一些看起来比较狗血的事情,比如一些大老板凭第一印象下决定,其实并不是做出這种事情的老板沒脑子,而是他们习惯‘降低成本’; 我也算個商人,不会是這個例外。” 听谭晓蔓說着,周宽脸色从平静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很多事情周宽不仅沒见過,连听都沒听過。 对谭晓蔓来說,却是信手拈来。 谭富婆愿意指点,周宽自然愿意学。 不過周宽沒有接這個话茬,而是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先說說正事吧。” “我們之前的赌约,现在可以算作是我赢了吧。” 谭晓蔓点头回答:“是,而且是赢了两次。” 其实现在這個结局,早在8月份周宽成为周百万之后,就是大家的共同期待了。 提起正事,谭晓蔓也不犹豫,直言了当:“所以,接下来无论你要做什么事业,我将以個人名义顶格投资你一次,额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