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的宝藏女孩 作者:未知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种静止了。 客厅墙上的钟表、两人手上的腕表,都纷纷指向了同一個数字: 10点06分。 2010年的1月9日的22点06分。 周宽脑子仿佛一下轰然炸开。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甚至感觉听到了自己脑子裡的声音。 他仿佛看到了许多支离破碎的画面,那是他已经告别的前世,像镜子一样彻底碎裂成渣。 他的眼睛裡,所有图像只构成了一個人影:安静坐在他对面的林若漪。 他端着宽口杯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是整個人开始颤抖。 甚至连嘴唇都开始有轻微的哆嗦。 周宽从来沒想過,林若漪只說了這简单的四個字,会对自己带来如此汹涌的冲击。 看着周宽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把半杯啤酒抖得晃荡,看着周宽连嘴唇子都在哆嗦,看着周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着周宽勉力想要說点什么…… 林若漪再不犹豫,飞快起身走過去,拿掉了周宽手上的口杯:“是醉了嗎?” “不……”周宽重重呼出一口气,“不是!” 于是,林若漪略作犹豫,便坐进了周宽的怀裡,伸手抱住周宽:“沒事的,我在,会一直在。” “我不知道今天对你到底多重要,過去這一小时,我试图去感同身受,很遗憾…… 不過,好在我還能知道,你需要我,而我,也离不开你。” 老实說,這個时候,周宽最先是在心裡庆幸的嘀咕:“還好喝酒了……” 因为,现在他跟林若漪的姿势有点……過于暧昧了。 周宽伸手把住林若漪的纤细腰肢,让自己的屁股稍微往后挪了挪,看着比任何时候都距离更近的這张脸,张了张嘴,最后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化成一声得意的笑:“我還是赢了。” “是的,你赢了。”林若漪轻轻嘟了下嘴,并沒有不开心。 “……” 接着,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目光交汇在一起。 某一刻,周宽感觉自己的吸气略显沉重了些,于是,他莞尔一笑,双手托住林若漪,站起身来,往阳台走去。 数月来的锻炼终于发挥了作用。 也不知道憨憨体重有沒有100斤,反正周宽走得很轻松。 走到阳台栏杆旁,周宽轻轻放下林若漪,目光虚虚的望着满城的灯火阑珊,嘴上說:“今晚的风儿很美。” “嗯呢。”林若漪边說边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了周宽的手掌中,面上心满意足。 周宽侧头看着林若漪,浑身上下每一個细胞都松快了:“憨憨你知道我缺点多得很吧,比如我现在就想翘尾巴了。” “知道呀。”林若漪嫣然一笑。 然后抬头看着周宽,仔细的說:“我還知道,你也赞同: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所以我花了很长一段時間去了解具体的你,也让你了解了具体的我。” 周宽心情愉悦得想要起飞,美滋滋的說:“真幸运,18岁就找到了我的宝藏女孩。” 林若漪眼睛转呀转,喜上眉梢。 “……” 靠着深秋夜晚的冷风,周宽也终于感受到了自己完全平复下去的热意。 酒精会降低敏感。 可是,一旦有了敏感,消退下去也慢得很。 周宽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是個lsp,他只是觉得沒必要让自己吃亏,又不是饥渴难耐了,就也不会像冶一那样总想一條龙。 所以,面对刚才的林若漪,周宽差点沒遭住。 然而他清楚,现在的时机很不对,仪式感沒有、浪漫沒有,什么几把都沒有,实在也是不合适。 如果周宽真的只有18岁,他可能会顺势花言巧语吃干抹净。 但周宽不是,他有生活经历,他想要的是:跟林若漪共同经营未来每一刻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而不只是为了性致。 更重要的是,周宽认为自己還沒有那种明确感觉到两人关系已经水到渠成可以一起睡觉的地步。 ………… “啊這,不……不合适吧。” 深夜十一点多,鸿运花园一栋的803,周宽语气有点急促的說。 看着连手足都变得无措的周宽,林若漪也知道是自己的表达有問題,安静的說:“我的意思是,今天很疲惫,但我想跟你說說话。” 略顿,林若漪又故意嘀咕:“你们男人果然想得很多很多!” 周宽:“……” 委屈,委屈极了! 果然,张无忌的妈妈沒說错,漂亮姑娘的话都不能信。 于是,周宽跟林若漪和衣躺在了主卧的床上,脑袋基本碰在一起,身体分开很远,像一個‘v’。 “……” 同样是关掉了顶灯,只开了床头灯,可以让两人望着天花板。 絮絮叨叨的說着這個那個。 林若漪忽然說起了手表:“其实有点发愁,爱彼這個品牌名字是挺好,可這手表仔细看两眼辨识度很高,這么贵,不小心丢了,或者被偷了怎么办?” 周宽脑袋动了下,還是選擇揭穿林若漪:“我怎么感觉你是认为戴起来重。” “啊~沒,有。”林若漪最终還是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周宽想了想,說:“在校外的时候戴着让我养养眼吧。” “這個行。”林若漪立马同意了。 所谓校外,不就是两個人在一起的时候,那必然行。 “……” 說着說着,周宽忽然就转移了话题:“其实我也有点发愁,很长時間以来,我都沒感觉对你心动,可跟新浪谈完生意后,好像忽然就不一样了……” 林若漪也是直接拆穿:“你是有点心虚吧。” “怕沒有真的很喜歡?” 周宽摸了摸鼻子:“也不全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心动了。” “那你想知道原因嗎?”林若漪望着天花板,眼睛眨呀眨,语气愉悦极了。 不等周宽开口,林若漪就很骄傲的說了起来:“你有沒有想過,为什么上個月10号给你送一份文件,我会换了新衣服,整理好头发,刚好坐在夕阳照耀的树下,凑齐了恰如其分让你心动的全部條件?” “你有沒有想過,那天为什么会骑摩托车?” “你有沒有想過,为什么你送我摩托车,我就要带你去流浪?” 周宽恍然大悟,感叹道:“果然,优秀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怪只怪你過分美丽让我過分心动。” 林若漪哼哼两声:“乱說,什么猎手、猎物的,难听死了……” “……” 絮絮叨叨,直到1月9号過去。 林若漪主动止住话头,起身又俯身,嘴唇飞快在周宽脸上轻点了下:“做個有我的梦吧。” 一点点暖意和湿意同时侵袭了周宽的右脸,足足让周宽呆了几秒钟。 满脑子都是:“刚才憨憨亲我了?我又不干净了!” “不行,我得……” 等他回過神来,林若漪已经离开了房间。 - 破碗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