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最具时代气息的‘〆﹏葬爱╮’组合 作者:未知 阳光透過窗台往教室内撒入几缕,夹着些微风,令人舒坦。 无论是小学還是初中還是高中,当留意时,下课的教室裡总有人在打闹,也总有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苦学。 像是每一個普通的春日上午那样,329班与往常别无二致。 一個不认识的别班男生跑进来放话,又迅速溜走,效率高得狠。 似乎329班裡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甚至周宽就只看到個背影。 那小朋友可能惧怕直接接触周宽,远远的站在4小组后面主要看着刘念叽裡呱啦說完就跑。 刘念倒是反应迅速,站起身来招呼嚷嚷:“彪子快拦住那個谁!” “走远了!”张海彪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 刘念气得面红耳赤,不住的骂骂咧咧:“妈的比,真沒完沒了啊!” “淦踏马的!” 李勇等人也跟着附和。 “真的是越不搭理他赵天涯,越觉得自己空叼。” “還敢来放话了,不知天高地厚!” “不想理他,還蹬鼻子上脸?” “嘿,我還真就喜歡這种十個不服九個不忿的!中午不淦服他,我都不信了!” “……” 发泄一通后,几人齐齐望向周宽。 最后刘念神色不愉地說:“宽哥,你說句话,要怎么弄!” “要不把他搞服,這日子沒法過了!” 看着李勇几個真有跃跃欲试的意思,又看看其实已经是在虚张声势的刘念,周宽做了個手势:“先坐,别這么激动。” 接着淡然一笑:“昨晚才跟你们說過,别上火,小朋友性子急很正常。” 本来风风火火的李勇几人眨了下眼睛,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道理。 “宽哥說得对,搭理他干嘛。” “散了散了,上课。” “有宽哥在,慌什么慌。” “……” 周宽确实一点都不着急。 說白了赵天涯真就是個刘念放大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虚张声势。 他是真不爱搭理這点小事情。 怎么說呢,周宽跟刘念他们,甚至跟许多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有所不同。 就好比前世他跟刘念起初交情那么深,最后不也是无声无息断了联系。 再放到高中,三年時間而已,身处其中觉得长远,放在一段人生中并不起眼。 不說十年二十年那么远,就說等几個月高考一结束,329班的多数人就各奔东西,大多這一生都是线上见。 更别說二中的其它高三年级。 所以,对刘念這些从身体年龄上同龄的人,周宽真提不起那种较真的心思。 就算是年前,周宽也是直接与像是曹东河、校长這個层面对话。 都重生了,還为点鸡毛蒜皮费心思,确实有点难为现阶段正冲刺学业的周宽了。 倒是苏小溪回到教室听闻消息后,看看周宽,故作随意地說:“你不会真的想要我去给你出头,把那個赵天涯揍服吧?” “你要想去也行。”周宽上下打量着身材健硕的苏小溪,有意打趣道。 說话间,還特地看了看她又捏成了拳头状的双手。 心裡忍不住想:“看着手挺小,怎么力气那么大。” 又看看苏小溪齐耳短发下的脸,点缀有几颗小雀斑,硬生生在英气中添出了丝丝可爱。 身材虽健硕,中长款白色羽绒服套在她身上却不显臃肿。 瞄着周宽,苏小溪撇撇嘴,不爽道:“你還真敢說。” 闻言,周宽乐了下:“开個玩笑,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想着帮谁谁谁出头,无非是芝麻大点的事情。” 苏小溪乜了眼周宽:“是咩?” 周宽:“……是!” 這姐们的挑衅味儿什么时候能淡一点。 ………… 第四节课是数学,周宽有一大半時間跟上了思路,就還蛮愉快的。 等到下课,周宽還沒起身,刘念、李勇几人就簇拥了過来。 刘念满脸肃然:“宽哥,怎么說?” 李勇几人也紧盯着周宽。 一旁也還坐着的苏小溪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她也好奇周宽会怎么做。 迎着众人的目光,周宽起身做了個手势:“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 刘念:“……” 苏小溪:“……” 李勇:“……” “不,不是赵天涯那边……”朱健明茫然道。 周宽摆摆手:“管别個做什么,该吃饭吃饭。” “对对对,就该這样,把他晾着吧!”刘念有些兴奋地說。 李勇也是眼前一亮:“哥太对,太对了哥。” “……” 說话间,一群十几個人簇拥着去了一食堂。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浑然沒把赵天涯的事情放在心上。 知情的329班其他男生也跟着凑了进来。 打好饭,挑了餐桌坐下,這时有人忽然說了句:“那边沒等到宽哥,不会直接来食堂吧?” “他也得有那胆子啊。”刘念嗤笑一声,很不以为意道。 李勇几個跟着附和。 周宽沒吱声。 如果是跟很多外人吃饭,又不是要谈事情的时候,他一般吃得比较安静。 比如现在這样的场景。 “……” 周宽才吃完,就忽然有几個人走来。 “宽哥,赵天涯喊了人。” “他们一直在男生宿舍外的乒乓球场等你们。” “……” 对‘喊人’這种词,周宽真是有点陌生了。 刘念、李勇几人反应都有点大。 有一种强装镇定的感觉。 见状,本来准备起身的周宽做了個手势:“不急,慢慢吃。” “吃饱饭歇歇气,以理服人也多几分气力。” 刘念几人眼前一样,又面面相觑,倒也听话。 等差不多了,周宽才起身刷碗存碗。 一行人走出一食堂大门,迎面碰上两個不认识的人。 “天涯哥在宿舍楼外的乒乓球台等你们!” “……” 周宽乜了眼来人,不咸不淡地說:“带路。” 一旁刘念福至心灵地招呼起来:“兄弟们,走起!” 随着走近,众人也都见到了那边厢等着的十来個人,其中有几個人明显有点‘显眼’。 头发又烫又染的,刘海基本上能遮住半边脸。 衣服裤子上装饰品较多,铆钉啊、铁链子啊应有尽有。 手上也带着一串串乱七八糟的东西。 毛发也是五颜六色的。 老实說,這是周宽第一次见到完全形态的〆﹏葬爱╮家族。 可以說是周宽前世今生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着的、完整的、极具时代气息的葬爱风组合。 周宽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說了句:“蛮有意思。” 刘念:“……” 不等周宽一行完全走进,最前面一個基本满身红,连头发都是红毛的人鼻孔一抬,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地向前两步:“你们谁是周宽,谁是刘念?” 闻言,刘念下意识顿住脚步望向周宽。 李勇几個人也差不多。 周宽却沒有停下脚步,双手揣兜,一步步只身走往红毛跟前。 随着走近,周宽愈发显得居高临下。 一方面是红毛身高相对周宽沒有优势,另一方面是红毛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站得懒散,显矮。 当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时,可以看到周宽都快高红毛半個头了。 周宽眼睑轻动,以俯视的姿态不断打量着红毛,直到把红毛盯得心裡发毛,直到周遭鸦雀无声。 似乎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足有两三分钟,周宽才从兜裡掏出右手伸出去…… - 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