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這裡不需要眼泪 作者:千斤顶 虽然已经是上午十时,但是灰蒙蒙的天色和天空中飞扬的雪花让人的心情异常的压抑,当然刚升官的王胡子除外,经過王胡子他们一夜的准备四個绞架已经在市中心广场搭建完毕,就等着行刑了。 虽然天气不好,可广场上還是聚集了数千名赤塔市的市民,他们都聚集在绞刑架的周围。高大的绞架下面站着那对中年夫妇一家四口,自知今日必死的他们面如死灰,双目无神的表情让台下的市民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忍和愤恨的神情。苏童估摸着要不是台下警卫团的士兵们荷枪实弹虎视眈眈的盯着恐怕早冲上来了。 今天苏童特意把三十七集团军的师级以上的将领都叫了過来。数十名肩上挂着金星的将军们一大早都聚集到了這几個小小的绞架旁。 苏大长官站到了這些将军的面前犹如老师上课般的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今天我把诸位叫来,不是开什么重要会议,只是来观看一场绞刑。行刑的对象就是上面的這一家四口。理由呢就是他们的儿子昨天开枪打伤了我們的一位团长,所以老子今天就要灭他全家。” 台上回荡着苏大长官的声音,台下却鸦雀无声。 “可能有人要說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开枪的凶手已经死了,不应当祸及家人。可我要說,說這种话的人那是在放屁,要是沒有他家人的允许,他敢在他的家门口這样毫无顾忌的向我們的军官开枪嗎?你们能說凶手敢向我們开枪不是受到了他父母的挑唆或者家裡人的影响嗎?” 說道這裡苏童又用手指着台下围观的市民“你们看看吧,看看他们的眼神,那是带着仇恨和藐视的目光,不要以为我們如果大发慈悲放了這一家人他们就会感激我們” 說道這裡苏童的声音停了一下问道“陈大柱,你說他们会感激我們嗎?” “应该会吧...”陈大柱乍一听到长官点了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說。 “你放狗屁”苏童丝毫不给面子大声的骂着粗话。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会的。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尽一切手段把我們杀死,因为在他们的眼裡,我們這些人都是下贱的黄皮猴子,是不配和他们這些上等人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所以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在他们的家门口尽情的朝我們开枪。”苏童的声音越来越大,把這些平日裡威风凛凛的将军们吓得不敢吭声。“现在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們這些他们眼裡‘下贱’的黄皮猴子也可以轻易的剥夺他们的生命。也可以把他们变成最下贱的人。” “不要把你们的那套仁慈带到這裡,你们要记住,這裡的人都是异族。我們现在是站在异族的土地上,這裡不需要眼泪。” 苏童的话象一把巨锤捶在了众人的心裡。 “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类似昨天的事绝不能再让他发生了。王胡子,时辰到了,送他们上路吧!”后面那句是对一直守在一旁的王胡子說的。 “是,长官”王胡子忙活了一晚上了不就是为了這一刻嗎?他把手一挥,四個负责行刑的士兵把各自的绳子一拉。 “哗啦”一声,這個世界终于清静了。 這次绞刑的影响是巨大,经過了這次事情,军队裡统一了思想,再也沒有人敢說什么以德服人之类的屁话了,也沒有市民敢冲着华夏军队打冷枪了,市裡治安也大为好转。 此时,在开往西伯利亚的铁路上飞驰着一列列满载着士兵和武器的军列,奉命紧急赶往海参崴的铁木辛哥上将就在其中的一列火车上。 “铁木辛哥同志,莫斯科传来的消息,赤塔已经在昨天沦陷了。”一名参谋匆匆的赶来报告。 “什么?他们的动作這么快?” “啪”的一声,铁木辛哥手裡的铅笔断成了两截。 参谋接着說道“是的,据說华夏军动用了他们精锐的装甲部队,他们用的是一种我們从未见過的新式坦克,這种新型的坦克无论是装甲厚度還是火炮口径都远远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們现役的坦克根本就不是這种新型坦克的对手。” “這么說,我們的装甲部队现在已经落伍啦?”铁木辛哥的话语裡透着一股苦涩。 “恐怕是這样的,司令员同志。”這名参谋无奈的說道。 沉吟了半响,铁木辛哥的才问道:“气象专家有沒有說天气什么时候能放晴呢?” “根据气象专家的报告,三天后天气就可以放晴。” “好,命令空军,天气一放晴就立刻对赤塔进行空中侦察,一定要把他们的防御部署情况都侦察清楚。赤塔一定要拿下来!”一只拳头狠狠的敲在了桌子上。 “是” 如果俄国空军现在在赤塔市的上空飞過的话,他一定会发现此时的赤塔已经变成了一個大大的工地。无数的赤塔市民被强行征召起来,在赤塔的四周挖着一道道数不清的壕沟和一座座的阵地。 二十多万的赤塔市民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大冬天裡汗流浃背的用着铁锹、锄头等原始工具把赤塔周边的土地都挖了個遍。 在苏童的计划裡,他把赤塔的防御分为了外线和内线。外线分为四道防线,分别由明暗碉堡群,U型壕沟、战壕组成,后面再配以高炮、重炮以为支援,而内线则是完全的巷战了,反正苏童是下了决心要把整個城市都变成一個巨大的堡垒。 刚开始时众位军官還对苏童要进行這么庞大的工程感到担忧,因为即便三十万官兵日夜不停的赶工,等到一個星期之后工程完成时,官兵们也会因为连续一個星期的高强度劳动而丧失一大半的战斗力的。 “你们就不会动动脑子嗎?挖壕沟這种粗活一定要我們的士兵来干嗎?赤塔市裡二十多万的市民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嗎”苏大长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說道。 “你们可以用‘工分’的一种形式来给這些老毛子分配任务,比如完成一项定量的就给一分,多的就给两分,而工分呢就可以每天用来兑现换取他们必须的食品或者他们急需的物资。這样就不用怕他们偷懒耍滑啦。即便他们想偷懒,可他们家裡的老人孩子总得吃饭吧,你们从明天开始就把這些老毛子都集中到不同的区域,都给老子上工地挖土去,我們的士兵可以到比较重要又不方便让老毛子看到的地方干活,這样不就可以了嘛。”苏大长官把后世农业.学大寨时的方法都說了出来。 某人說道兴奋处时手舞足蹈颇有后世黑煤窑老板的气派。 “好了,說了這么多,你们都听明白了嗎?”說了半天颇有些口渴的苏大长官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而有感于苏大长官非凡创意的军官们则是神情呆滞。 “王师长,苏长官是不是出身于地主世家啊?怎么对這玩意這么熟啊,俺老施在四川老家也算是略有几亩薄田,可从沒想過竟然還会有這么巧妙的法子逼人干活啊。”施皓兴目瞪口呆的问着王大勇。 “兄弟我也不知道啊”听說苏长官是广西人,可能他那裡和咱们不一样吧,咱得找机会问问白英聊师长,得好好的向他学习才行啊!王大勇喃喃的說。 第一更到 最后阿顶谢谢:月魂之梦、情荣誉、神《小书虫》魔三位书友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