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娶我 作者:未知 “子衿姐你终于.....想开了嗎。”秦泽凝视着她。 她穿着睡衣站在灯光下,出浴的美人自带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眼波澄澈明亮,藏着一丝丝的羞涩,但很勇敢的和秦泽对视。 天呐,矫情的子衿姐竟然想开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刮的秦泽思绪混乱。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王子衿给自己打气,故作淡定:“我們谈恋爱也有大半年了,关系早就可以再进一步。” 您也知道早就可以再进一步了。 秦泽的情绪很复杂,首先是激动,就像青春期被荷尔蒙支配的少年,终于死皮赖脸的哀求下,小女友答应和自己一起见周公。 激动的蘑菇怒爆龙抬头,恨不得仰天长啸。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处理王子衿?” 那天裴南曼出于好奇和吃瓜,问的這個問題。 有些事终究要面对,但不一定就是選擇。 秦泽可以選擇做绅士,在他和王子衿感情升温到谈婚论嫁时,坦白他和苏钰的关系。 呐,我是爱你的,所以我给你留了余地和選擇的机会。你愿意接受我這么渣的男人嗎。 接着虎躯一震,王八之气汹涌澎湃如大姨妈。 子衿姐就嘤嘤嘤的哭着說:我不在乎啊,只要秦·龙傲天·后宫三千不是梦·泽,你心裡有我,我就不介意。 别闹了,结局只会是王子衿甩他一巴掌,然后愤而走人。 然后呢,怂了吧唧的咸鱼泽该怎么把她重新追到手? 做绅士的结果只有相忘于江湖。 正如裴南曼所說,沒准就是十几二十年的心结。可能很久以后,子衿姐反而不会感谢他的绅士,而是因爱生恨,恨他的绅士。 爱情是一片小舟,漂泊在茫茫大海裡的小舟,你要做的不是找到海岸,送船上的姐姐们上岸。 而是让它随风飘向远方,這样姐姐们永远只能和你待在小船上。 可能会有哭,会有闹,会有悲伤和心痛,但最后,她们仍然会和你厮守在一起。 要不然呢,看着她伤心回京,嫁给张明诚,或者别人? 绅士和渣男,請選擇。 王子衿沒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說:“我一直不愿意给你,会不会显得特别矫情。” 秦泽摇头:“不会,因为你害怕被日。” 王子衿:“......不是啊,不是啊。” “那是什么。” 她咬着唇,表情有几分苦涩,“我只是觉得你不太爱我。女孩子都会犹豫的嘛,害怕碰上渣男。我又是那种喜歡钻牛角尖的。” 我是渣男?子衿姐你和曼姐一样,眼光奇差。 秦泽:“可我是真的爱你。” 王子衿“嗯”一声,“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感觉一直活在.....她的阴影裡。” 谁? 秦泽不敢去问,而王子衿不愿說。 “我以前一直在赌气,就是要故意吊着你,可就算我做的這么過分,你也一直沒抱怨.....我是說在心裡抱怨。”王子衿捧起他的脸,喃喃道:“知道嗎,你跳水之后,我在岸边等啊等,沒等到你上来,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 她捧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表情:“就這裡,像是突然丢了什么,空落落的。” “這是我听過,最好听的情话。”秦泽又把脸埋在她胸脯。 “我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很多话沒有說,沒有规划過人生,沒有展望過未来,我怎么能在最美好的年华裡,失去最爱的人。我从沒想過会失去你,可当我觉得自己要失去你了,才知道你有多重要,才知道自己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沒做,還有那么大的遗憾。”王子衿幽幽道。 她紧紧搂着秦泽的脑袋,柔声道:“阿泽,我想和你做更多的事,听你說更多的情话。” 不管是女文青的心态爆炸,一时冲动,還是情之所至,想和他一起打破最后的桎梏。此时的王子衿,已经有更进一步的勇气了。 秦泽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床头的台灯映着她的脸庞,双颊绯红,眼神却不闪躲,裡面有水波在荡漾。 “第一次的话,我要戴工作帽嗎。”秦泽咽口水。 心口小鹿乱撞的王子衿愣了好半晌,才明白工作帽是什么鬼,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细声细气:“不给把第一次给套。” 好有道理。 秦泽解开她睡衣的系带,剥成一具白花花的羊羔,她忍受着秦泽火热的目光,终于扛不住了,颤声道:“把,把灯关了。” 這個时候,我要是学小黄文裡說一句:這样才能欣赏你的漂亮的身体呀。 估计会被打耳光吧。 今天吃了四個耳光的秦泽,乖乖的把灯关了。 “子衿姐,听說第一次,会比较疼哦。”秦泽說。 王子衿抛来一個青涩的媚眼,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人生裡中的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紧张。 “砰的一下。”秦泽說。 “砰?” “嗯,破(河蟹)瓜嘛,书上都這么說。” “.......” “我应该感谢這场水灾。”他又說。 “你還說,下次這么冲动,我就打死你。”王子衿气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善良变成了多余,正义变成了冷笑话,做好事要被旁人奚落。做人做事,都太功利。人们說的最多的话,就是“与我何干”,人们信奉的行事准则:走自己的路,别管闲事。你看现在網络上的小說主角,十個裡面九個都是這個德行,還有一個动不动杀人全家。做了坏事洋洋得意,见死不救却睥睨自雄,看的我蛋疼。” “你是在嘲讽我嗎。” “当然不是,我那么爱你,只会日你,不会嘲讽你。你說我救了人,顶多只是一句感谢,可我救人不是为了感谢啊,我只是受不了一條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而无动于衷,虽然我還是沒能救他,可如果我成功了,一條命就回来了。” “或许你說的对,但我們现在不是在谈心好嘛。” “小姐姐你不懂,我這叫预热,沒有前戏的话,会摩擦起火,很疼的.....岛国的片子裡是這么教育我們的。” 预热结束,秦泽轻轻分开她的腿。 “等下,关手机。”王子衿說。 秦泽一拍脑门,還是子衿姐考虑周全,事到临头,如果姐姐来电话或视频,王子衿怂不怂不知道,他肯定要怂。 “你关机我静音。” 各自关了手机,调了静音。 秦泽默默点开系统的积分商城界面,點擊“音乐”选项,播放《痒》。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呀,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王子衿浑身崩紧,两條白皙藕臂抱紧秦泽,眼角含泪:“阿泽,你要娶我。” .......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