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一根针 作者:未知 杜凝雪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裙不见了。 立马将白色床单包裹在身上,杜凝雪一脸羞涩而又纳闷的看着燕北。 “发生了什么?” 燕北尴尬的笑了笑,脚步挪动,慢慢向卧室外面挪去、 “這個嘛,不太好說。” 杜凝雪正准备追问下去,她无意中弯了弯腿。 顿时,脸色中闪過一丝异样。 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两腿之间,有异物。 而且還有轻微的疼痛感。 杜凝雪虎视眈眈的看着燕北,同时一只手悄悄的伸进去,小心翼翼的摸索了一下。 一根针! 杜凝雪自己拿了出来,放在了面前。 又羞又怒,看着燕北。 目光很凶,很暴力。 “你快换衣服,待会還要上班呢。”燕北二话不說,就跑了出去。 還是先让杜凝雪冷静一下,再跟她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 “燕北,你站住,你混蛋,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卧室裡传来杜凝雪爆炸般的大喊声。 为什么会在那裡找到一根细针,杜凝雪越想越羞,甚至那床单盖住了脸。 她确实需要冷静冷静。 但是不得不說,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杜凝雪中气十足。 她這一声大喊,在小洋楼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更别說一直坐在客厅裡的杜芙蕖和安伯几人。 他们看到燕北走下楼,一颗悬着的心连紧张起来。 到底有沒有医治好杜凝雪? 但是一听到杜凝雪這嘹亮的大喊声,几人就知道,杜凝雪已经恢复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昨晚,燕北到底是如何给杜凝雪医治的。 “姑爷,小姐沒事了是么?”安伯還是向燕北再次確認。 燕北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道:“沒事了。” “姐夫,你是怎么治好我姐的,怎么听她的语气,有点生气呢?” 杜芙蕖好奇的问道。 “正常,夫妻两口子,打情骂俏都是正常操作。” 燕北云淡风轻的說道。 杜芙蕖点了点头,问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那你是不是怕我姐啊,怎么一個人跑出来了?” 這個問題很刁钻,燕北直接上来轻轻敲了敲杜芙蕖的脑门,纠正道:“我会怕嗎?這是男人的宽容体贴加大度,你懂不懂。” “狡辩。”杜芙蕖冲燕北做了鬼脸,便跑去了自己的卧室。 她昨晚也是担心杜凝雪的安危,一宿沒有睡着。 现在知道杜凝雪已经好了,便是立马困意来袭,跑去睡觉。 “姑爷,你该饿了吧,我立马让人把早餐送過来。”安伯說吧,便下去安排早餐。 燕北则是洗漱一下,有查看了一下黑蔷薇的状况。 她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红肿消了下去。 而且,她也已经能够勉强自己走路,体力也恢复了许多。 十来分钟后,早餐送来。 而杜凝雪也已经起床,换上了一身清新脱俗的小白裙。 看起来美丽动人,像是出水芙蓉亭亭玉立,身姿动人。 只是她的眼神,却是怀着赤裸裸的“凶意”。 整個吃早餐的過程,杜凝雪都是死盯着燕北不放。 燕北并不在乎。 甚至对杜凝雪這般生动的情绪,感到有些好玩有趣。 這可比以前冷着一张脸,动人多了。 吃過饭,沐雨烟开车送燕北和杜凝雪上班。 杜凝雪也不好意思当着沐雨烟的面,去问昨天的情况。 毕竟有些细节,那是是杜凝雪和燕北一個人說,都觉得难以启齿。 更不要說,旁边還有一個女人。 所以一路上,杜凝雪什么也沒问,只是发着呆。 她似乎是在尽可能的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杜凝雪想到了很多事,直到她被送去医院,便断片了、 往后的事情,都很模糊,她回忆不起来。 很快,到了公司,今天是周一,杜凝雪急着开会。 便首先赶去了会议室。 而燕北则是去了安保部。 参加每周一都要举行的例会。 会议正开着一半,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 保安部的副部长开始点名批评一些人,主要包括三個人,燕北、李伟业、王得福。 上班時間打牌打游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良好作风。 這副部长是赵董事那一派的人,所以哪怕知道燕北和杜凝雪的关系不清不楚,也是敢毫不犹豫的怼他。 毕竟,這副部长手裡有规章制度。 就是一旁的李伟业他爸,保安部部长,都不好多說什么。 副部长抓住燕北几人的小尾巴,是死揪住不放,足足說了半小时還不罢休。 燕北都懒得去听。 要罚就罚,說這么多废话干什么,跟王八念经似的。 就在副部长一拍桌子,打算让燕北、李伟业和王得福三人,现场反思认错误的时候。 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是杜凝雪的助理,林玉然。 她扫视了一圈众人,将目光放在了燕北身上。 “燕北,总裁让你去她办公室。” 副部长立马說道:“林助理,我們正在开会,轮到燕北发言了,开完会他就会過去的。” 林玉然态度很强硬的說道:“总裁說了,无论燕北现在有什么事,都要立刻马上去她的办公室,谁都不能拦着。” 副部长立马无奈的笑了笑,只得放燕北离去。 燕北正落得耳根清净,這认错误的流程也可以瞬间免去了。 至于李伟业和王得福两人,那就是真的要好好认错误了。 燕北跟着林玉然溜走,前往杜凝雪的办公室。 “燕北,待会你說话可要小心点,我看总裁似乎脸色很不开心,在生气,估计是要批评你。” 林玉然事先给燕北打了個预防针。 燕北进了杜凝雪的办公室,看到杜凝雪正坐在办公桌上,签署着什么文件。 再看她的神情,却是有些郁闷加生气。 但是奇怪的是,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燕北开门走进来。 燕北也沒有急着打扰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還真别說,总裁的办公室還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桌子上還摆着几束鲜花,花瓣上沾着几滴露水,看着就让人精神焕发。 等到杜凝雪签完文件,终于注意到了沙发上的燕北。 說道:“你来了,咱们能聊聊嗎?” 语气并沒有半点生气的意思,燕北還真是沒有想到。 难道杜凝雪不是在跟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