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凌厉出手 作者:未知 燕北睁开了眼睛。 一下子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玉然姐,我們走,去救人!” “等等。”林玉然注意到了燕北两耳的血迹,担心道:“你的耳朵流血了。” 燕北摇了摇头,笑道:“沒事的,不過是一点小伤。” 說着,他便立马朝楼下走去。 林玉然紧跟其后。 燕北来到了一品香的一层,按照他脑海中的道路,一路疾走。 是這酒楼总经理的办公室。 “站住,你干什么?” 几個保安拿着警棍,拦在了燕北面前。 “找人!”燕北只說了两個字,便沒有再废话。 一拳朝着那问话的保安,打了過去。 下手不轻,一下子他便到底昏迷不醒。 周围十几個保安都是战战兢兢,手裡紧紧握着警棍,想要对燕北动手。 但是燕北却已经先下手为强。 拳拳到肉。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十几個保安,全部被击倒在地上,沒有一個還能再开口說话。 如果是以前,燕北或许還只是简单的教训他们。 但是现在,要救杜芙蕖,他的手段也凶狠了很多。 燕北要以雷霆手段,尽快救出杜芙蕖。 一脚之下,燕北将总经理的办公室大门,破碎开来。 裡面沒有人。 “燕北,我們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杜芙蕖怎么会在這裡?”林玉然有些焦急。 她已经看到外面的一品香已经乱了起来,估计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有更多的保安赶過来。 甚至有警察過来也說不定。 “不,杜芙蕖就在這裡。” 燕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走向总经理的那办公桌。 用力一掀,這办公桌便整個飞了起来,砸在墙上。 而办公桌下面,却是一個黑通通的地道! 林玉然吃了一惊,這裡竟然還有地道這种古老的东西! “好一個传承久远的一品香!真是耍的好把戏!” 燕北拉着林玉然走进了黑漆漆的地道中。 一下子林玉然有些看不清方向,向燕北靠拢,紧紧的贴着他。 而燕北的双眼却是亮起淡淡的蓝光,地道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顺着地道的方向,燕北拉着林玉然的手,飞快跑了過去。 他知道自己沒有找错,声音越来越近了! 突然,前方出现了灯火。 而且還站着一群人。 一個個眼神凶狠,矫健不凡,看起来都是厉害的打手。 “你是什么人?”打手们向燕北问道。 燕北沒有說话,将林玉然推向了背后 而他则是猛冲了上去。 在燕北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气浪来,像是猎猎狂风,一眨眼的功夫,前方的一群打手颤颤巍巍,连站立都无法站稳。 打手们前进不得,却也死不后退,一群人站在一起,苦苦支撑。 气劲越发强悍。 突然达到一個临界点。 那些打手们顿时,一個個面色铁青,都是吐出一口鲜血。 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一般,他们纷纷倒地,让出了一條路来。 “玉然姐,我們走。” 燕北回头对已经呆在原地的林玉然說道。 林玉然反应了過来,立马跟了上去。 在燕北的前面已经沒有什么路,只剩下一道门。 這门使用钢铁浇筑而成,虽然锈迹斑斑,但却是厚重无比,若是从裡面反锁,外面很难打开。 “這要怎么办?”林玉然问道。 燕北笑了笑,說道:“玉然姐,退后一点。” 林玉然照办,向后退了退。 “還不够。”燕北說道。 林玉然继续后退,足足后退了有一百部。 燕北這才点了点头,他从胸口拿出了那先秦古刀币来。 双手合十,燕北将古刀币夹在手指之间。 一股清气汹涌而出,注入古刀币之中。 霎時間,這古刀币亮起一阵炽热的红芒。 尤其是在刀币上的那火焰纹路,更是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破!” 燕北一声大喊,刀币竖劈处一個狭长的气刃来。 這气刃夹杂着烈火的炙热,摧枯拉朽。 一眨眼的功夫,劈砍在厚重的铁门上。 顿时,碎屑纷飞。 铁门被劈斩开来。 地上還流淌着黑色的铁水,是被那炙热的高温,融化所致。 打开铁门,立马竟是一個圆形的大厅。 大厅的四周都是一些关着门的小房间。 杜芙蕖的喊叫声,也从某個房间裡,传了出来。 正是刚刚那個厚重的铁门,将這裡的声音,全都阻挡住了。 燕北走了過去,正要开门的时候。 突然从上方,一把锋利的匕首,斜刺而来。 出手之人,一直都隐藏的很好,时机把握的相当准确。 恰好燕北正急着救人。 所以那匕首刺中了燕北。 匕首不是一般的凡兵,相当锋利坚韧。 刺进了他的肩膀中。 一行鲜血流了出来。 不過,燕北却是笑了出来。 当那人想要把匕首拔出来的时候,已经做不到了。 匕首像是被什么牢牢的吸扯住了一般,根本拉不出来。 而就在這個空荡,燕北手中凝结出风旋来,将這杀手,斩为两半。 就此,似乎周围沒有别的什么威胁。 燕北心裡却是对杜凝雪有些担心,如果对付杜凝雪的人中,有這种本事的杀手存在。 恐怕杜凝雪不好应对。 燕北一脚踢开了关着杜芙蕖房间的房门。 果不其然,杜芙蕖浑身被绳子绑的死死的,被扔在床上。 她看到燕北,吃了一惊,沒想到燕北竟然找到了這裡。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只见此时的杜芙蕖满头大汗,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燕北立马解开了杜芙蕖身上的绳子,杜芙蕖真個人便扑到了燕北的怀裡,委屈的哭了起来。 燕北安慰了她两句,便问道:“柳依依呢?她在哪裡?” 杜芙蕖說道:“她好像被一個总经理带走了,当时他们把我們骗进办公室,接着想要下药迷晕我和柳依依,结果我什么事沒有,柳依依昏倒了,他们就把我关在了這裡,把昏迷的柳依依带走了。” “带到了哪裡?你知不知道?”燕北急忙问道。 杜芙蕖擦了擦眼泪,回忆道:“好像那帮人带着她,去什么酒店,谈什么生意去了。” “具体地点,你知道嗎?”燕北问道。 杜芙蕖摇了摇头。 燕北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如果柳依依出了事,燕北会愧疚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