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鬼故事 作者:未知 “姐姐,今晚我要跟你睡在一起。” 杜芙蕖歪着头对杜凝雪說道。 杜凝雪笑了笑,点了点头。 杜芙蕖又向燕北问道:“姐夫,你不会不同意吧?” 燕北当然不会不同意。 “行,今晚就你们姐妹俩睡吧,我去客厅沙发。” 燕北今天磨了一天的嘴皮子,說了一天的话,也是有些累了。 伸了個懒腰,拿着枕头和被子就要,跑去客厅。 就在這时杜芙蕖却是一脸期待的对燕北說道:“姐夫,我想听你讲故事,睡得更快。” “我說你都十八岁了,睡個觉還要听故事,美死你了。”燕北摇了摇头,說道:“不讲!” 不能惯着杜芙蕖這毛病。 要不然以后天天睡觉,都要在床边给她讲故事,那可就伤神了。 虽然仔细想想,杜芙蕖這小妮子秀色可餐,但是她毕竟是燕北的小姨子不是。 這种邪恶的想法, 也只是在燕北的脑海中,一闪而過。 当下還是睡觉要紧,燕北是真的有些困了。 “要不,你就给她讲讲吧,今天下午你讲的那些故事挺好听的。”杜凝雪也向燕北劝說道。 燕北就纳了闷了,问道:“你不会也想听故事吧?” 杜凝雪俏皮的笑了笑,說道:“你越来越懂我了,我也很喜歡听故事的。” 燕北叹了口气,禁不住這姐妹俩的死缠烂打,最终趴在了床上,开始讲起了故事。 燕北這些年来,也有不少的见识,再加上他闲着无聊的时候,看過不少的书籍,尤其是歷史方面。 不過燕北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邪笑,今晚他不想讲歷史故事,他想讲鬼故事。 “你们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燕北坐在了床上,面色严肃的对杜凝雪和杜芙蕖问道。 一听到鬼這個字,杜凝雪倒是极为淡定。 但是杜芙蕖似乎有些害怕,又向她姐姐的怀裡钻了钻,好在有杜凝雪陪着她,要不然在這深夜时分,這鬼故事杜芙蕖肯定就听不下去了。 “我不信。”杜芙蕖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皱了皱眉琼鼻,反驳道:“這世上沒有鬼,任何事情都是有科学的解释。” “那可不一定,你听我给你讲一段我小时候的故事。”燕北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开始讲了起来。 “我家住在小山村裡,我记得我六岁那年,那裡還沒有通电,你们体会過沒有电的日子嗎?沒有电视机,沒有电脑,沒有手机,沒有电灯泡,到了夜晚,唯一的就只有那一盏油灯。” “我记得那是一個月亮很大的晚上,一片月色洒在村落中,看起来美好而又祥和,当时正值农忙季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父母還在麦田裡劳作,我家距离麦田還是有些距离的。” “当时啊,我一個人在家有些无聊,就打算跑去麦地裡看看,虽然那天晚上月亮很大,但是我還是拿了一盏油灯,心裡安稳些。” “在我們村子外面有一條沟渠,平时灌溉庄稼都是用那裡的水,所以我要去麦田就必须要穿過沟渠,好在沟渠上有一座老桥。” “那一幕我仍是记忆犹新,你们如果见了也一定会难忘一辈子。” 燕北仰着头,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那個场景。 “当时天空中满是繁星,皎洁的月色像是点亮了整個夜空,我看到河沟中的水波光粼粼,像是锦缎一般的荡漾着,当我走到桥边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燕北向杜凝雪和杜芙蕖问道。 杜芙蕖說道:“你看到鬼了?” 燕北摇了摇头,說道:“我看到一個小女孩,就在桥上站着,扎着羊角辫,這小女孩是我的玩伴,小名叫翠儿。” “我当时就有点害怕,她为什么要站在桥上?她低着头,又在看什么?” 燕北說着,目光慢慢移向了杜芙蕖,他的目光中似有几分惊恐,這种感情也传染给杜芙蕖,让她后背一凉,紧紧搂住了她的姐姐杜凝雪。 “我就喊着她的名字,点亮油灯,慢慢走過去。直到来到她的身边,翠儿還是沒有搭理我,她就看着桥下面的水。”燕北描述道:“而我,就看着她,看着她的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像是魔怔了一般。” “她這是遇到鬼了嗎?”杜芙蕖问道。 燕北摇了摇头,看向窗外,說道:“你听我继续讲下去,我当时就壮着胆子,在翠儿耳边大吼了一声,然后翠儿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扭头朝我笑了笑。” 說着,燕北也突然扭头,冲着杜芙蕖笑了笑。 杜芙蕖正听的入神,被燕北来了這么一下,受到了惊吓,立马大叫了出来。 “对,我当时也是這么叫了出来,人在紧张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吓到。”燕北說道。 “停,你不要讲了,我不想听鬼故事了。”杜芙蕖大喘着气說道,她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胆量却并不怎么大。 “杜芙蕖,沒想到你胆子這么小,鬼都還沒有出来呢,就把你吓成這样。”燕北顿时有些索然无味。 這件事可是在他小时候真实发生的,一般人他還真不想讲出来。 “胡說,我才不胆小,你,你继续讲!”杜芙蕖死不承认道。 燕北笑了笑,說道:“那我就继续說,翠儿她朝我笑了笑,然后我就大叫了一声,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反倒是有些不害怕了,我就问翠儿,问她刚刚在看什么。” “翠儿给我指了指水中的月亮,我一看,才松了口气,不過那月亮真美,好像是玉盘一般,纯净无暇,浮在水面上,還有河岸边的那棵老柳树,正好垂着枝條,在月影上方轻轻浮动,就像是母亲在哄她的孩子睡觉一般。” “這画面真美。”杜芙蕖也忍不住感叹了出来,又问道:“可是鬼呢?到底在哪裡?” “就要来了,当时我和翠儿一起看了会月亮,還聊起了天,她跟我說她怕黑,不敢回家,我当时就决定送她回家,我是亲眼看着她进了家门,真的,她关上了大门,還冲我甜甜的笑了笑,至今都让我无法忘记。” “然后呢?這就沒了?”杜芙蕖难免有些失望。 燕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然后就是第二天早晨,有人在沟渠裡发现了翠儿的尸体,就在那株老柳树下面,浮在水面上,你說奇怪不奇怪,沟渠裡的水明明流动的,可翠儿的尸体竟然沒有漂走,像是在留恋着什么。” 說着,燕北看向了杜芙蕖。 她目光中有几分惊恐,口齿有些结巴道:“难道,她那天晚上让你看的那水中的月亮,是,是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