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成功逃脱
我豁出去了,宝树虽然也是一脸不情愿,但最后也是顶了点头。
做好了决定,我和宝树便奋力的将男孩所指的那個漆,黑色的棺材打开。
棺材刚被打开,裡面就漂浮出了不少细碎的灰尘,显然已经是多年尘封。
我和宝树被呛的直咳嗽,但是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躲了进去。
只是刚躲进這棺材裡面,我們還沒来得及将棺材盖盖上去。
就已经是听到了,小门外面也就是祠堂裡面开始发生了一阵轰闹声。
紧接着便是脚步急促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那些村民疯狂怒吼的叫声,听起来很是渗人。
“赶紧把棺材盖盖好!”
我戳了戳忽然有些发愣的宝树,心中一急:“這些村民很快就会找到這裡来,你干嘛呢這是!”
宝树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旁边看。
這一看,我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那個眼角流血的胖娃娃,吓得沒差点坐在地上。
“我說你就算是来给我們传递消息,也不至于以這么突兀的方式出现吧……”
看着眼前手中已经带着龙树回信的娃娃,我吓的是心惊胆战,拍了拍胸口,有些想生气,但又害怕那娃娃吓唬我。
“好了,既然我哥的消息传過来了,那咱们的困境也能马上被解决。”
宝树拍了拍我的肩膀,又从胖娃娃的手中抽出了回信。
在回信抽离娃娃双手的那一瞬间,眼前那個胖娃娃便在刹那之间消失不见了。
娃娃一消失,宝树便开始直接将棺材盖盖在头上。
光亮彻底的消失在這棺材之内,我和宝树秉气凝神,迫不及待的就要将回信拆开。
我把手电筒照在回信上,而宝树拿着回信从头到尾看完了一遍,脸上便浮现出一丝喜色。
龙树是用南洋文写的回信,虽然我粗略的懂得语言,但因为榕树写的笔走龙蛇,所以我并沒有看懂上面写的什么意思。
不過随着回信回来的還带着一個小布包,至于布包裡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我和宝树都還沒来得及打开,所以還不知道。
宝树便在我旁边,向我解释起来。
“我哥在信上說,這個村子周围的咒语名字叫做压魂咒,而我們在村子裡面遇见的那些村民,全部都是鬼魂。”
“至于帮助我們的男孩還有老奶奶,则是属于半人半鬼的状态,所以我們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沒有引子很正常,但是我們又南无咒语,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效果。”
原来是這样。
听完宝树的解释,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這一切全部都有了了解。
只是看着宝树手中的那個小布包,我赶忙催促道:“那布包裡面是什么东西?還有刚才的回信,你哥有說有什么解决办法嗎?”
回信是在一個符咒上写的,宝树我拿着手中的符咒,我也沒有马上回答我,而是亲自将眼前的符咒给烧了。
随后這才将布包裡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個铃铛?
我面带不解,宝树则将铃铛放在手心当中,解释道:“我哥說了,只要我們两個一起将這個铃铛给摇动,自然而然的就能走出這裡了。”
虽然宝树說的含糊其词,不明不白,但至少這是一個办法。
天知道我和宝树在這裡呆着的两天時間裡面,是有多么的心惊胆战。
“那可太好了!”
既然能离开這裡,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那還等什么,我现在就想赶紧离开這么個鬼地方!”
宝树点了点头,我們俩便在此时合力的将棺材打开。
面对着眼前的男孩和老人略带不解的表情,我也沒做解释。
眼前的那些厉鬼村民早就已经是突破了小门,正在祭坛前方那边,往這边冲過来。
看着他们张牙舞爪,不管不顾的想要动手的样子。
我和宝树向对方一点头,共同拿着铃铛的各自两端,用力的摇晃了起来。
铃铛马上就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這声音在我們听起来无比的悦耳,可是眼前的那些村民在铃铛响起的那一瞬间,竟然都是痛苦的捂着耳朵,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過略显诡异的是,他们跪下之后,竟然都是不约而同的朝向了西方。
只是都在這個时候了,我和宝树根本也不管這么多,一边摇晃着铃铛,一边快速的向着祠堂前方跑去。
离开祠堂,我和宝树脚下,马不停蹄,几乎用尽了這辈子最快的速度,快就赶到了村子尾处。
村尾处的黑色大门仍然還是静静的处理在那裡。
只是這次我和宝树手中因为摇晃着铃铛,在踏出大门门槛的那一瞬间,并沒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反而還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
竟然還真的能出去!
我和宝树都如释重负,忍不住不顾一切的大笑了起来。
這劫后余生的感觉就是舒服!
至少告诉我們,现在我們都還活着!
顺利的逃脱了這個村子,我心头落下一块石头的同一時間,也忍不住往村子裡面看去。
只见那黑色大门的门槛那边,那個老奶奶和男孩就這样站在那裡,一边冲着我們挥手,一边对着我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应该是为我們送行。
“看来是我們帮了他们两個一個大忙,所以他们很感谢我們。”
宝树站在我的旁边,忽然沒来头的說出了這一句话。
我心头高兴,也顺着点点头笑着說道:“是啊,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们已经是半人半鬼了,不過也很感谢,在危急时刻,他们帮了我們。”
我們俩不由自主的也向着那一老一少挥了挥手,也算是跟他们告别。
经過了這件事情,我和宝树再次向前赶路的时候就小心了许多。
也或许是因为逃出這個村子的缘故,我們這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什么瓢泼大雨,天气反而因此放晴了。
大概向前行走了半天的時間,我和宝树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镇子,购买充足的物资后,我們不敢再耽搁時間,又继续向前赶路了。
看着天空当中放晴的太阳,我一边向前走,一边跟宝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话。
经過了村子的事情,我感觉到我們两個人之间关系比以前更好了。
“对了宝树,咱们還有多久的時間才能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