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奇怪的对话
宝树喘着粗气往上爬着山,一边摆手向我安慰。
“過不了多久了,你别担心。”
“不過這话說回来,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個村子,而且那村子裡面非常保守,等到时候到了村子,咱们找到了我哥的师姐,办完事情就走,多說多错。”
我知道宝树的叮嘱意味着什么。
他一向不是一個爱多說什么废话的人,今天跟我說這些,肯定也是因为村子裡面肯定远远要比我想象当中的還要保守。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向宝树表明自己放在了心上。
接下来的時間裡,我們俩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话。
大概走了有半個多小时的時間,我們也沒有再遇见任何一個村庄,就是脚下的這條乡村土路,实在是太难走,我和宝树都累得苦不堪言。
尤其是双脚,更是硌得慌。
宝树喘了口气,又递给我了一瓶水:“先喝口水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再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看着夕阳西斜天色已经开始慢慢的暗了下来,接過水点点头。
按照這之前我跟宝树的经验,越是到夜裡的时候,就越是不要走夜路。
否则指不定還会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所以我們俩商议了過后,一到晚上就找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到早上天一亮就尽快启程。
在原地休息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時間,我們這才准备继续出发。
看着前方出现的一座小镇,我如释重负的轻吐出一口气。
“還好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這处小镇,今晚咱们要不就先住這裡?”
宝树耸了耸肩,先我一步向前大步走去:“难道咱们還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嗎?”
說的也是。
眼前的這一处小镇,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問題。
我现在都快要因为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影响得都有被害妄想症了。
每到一個地方不是遇到鬼魂,就是遇到咒语。
要不是每每都能逢凶化吉,這时的我怕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踏入小镇当中,看着小镇裡面的街景,在看着来来往往的小镇居民。
我和宝树也不由自主,身心都放松了许多。
這裡的街景显得有些热闹,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总是觉得有哪裡不大对劲。
反正也說不出为什么,虽然街道两旁有不少的小摊小贩,但是相对来說却并沒有特别的热闹。
就好像每個人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勉强,似乎是竭力的让這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這么想,不過看着旁边似乎沒什么察觉的宝树,我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道该說不该說。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到底還是沒有开口。
像宝树這样心细如发的男生都沒察觉到不对,他這小队长应该沒什么問題,可能是我過于敏感,被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而太過于草木皆兵了。
因为手中预算有限,我們俩也沒有去镇上的旅社,而是花了点钱,看能不能暂时借住在小镇的一家居民当中。
不過在此之前我是有些饿了。
就在我和宝树准备找一处地方吃饭时,我忽然感受到了,来自于我左前方那边,好像有一道难以让人忽视的视线,直向我身上這边扫来。
是谁?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才发现就在距离我們大概有十米远的斜前方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矗立在那裡,头上戴着黑色的连衣帽,头压的很低,让人看不见容貌。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能十分肯定刚才那道让人难以忽视的目光,绝对来自于他!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我发现了他,头部略微的有些动作,但最后還是站在那裡一动不动,但却不再看我了。
“你在看什么?”
宝树的声音忽然想在我的耳边,我给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刚才黑衣人站的地方,才发现原先站着的那個黑衣人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满脸的不可置信,就只在我一转头之间不到两秒的時間,那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消失了?!
虽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但我如今信任的就只有宝树就,所以将刚才遇到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应该是觉得我們面生,所以才看過来的当地人,我沒有察觉到這阵子上有什么不对。”
见宝树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皱着眉点了点头。
不過在我重新抬起头,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先那個一直看着我的,身穿黑色卫衣的那個男人,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再看過去的时候,那裡根本就沒有黑衣男子的身影。
难不成大晚上的,我這是又出现幻觉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么多。
“应该沒什么大事儿,不是饿了嗎,我刚好也想吃点东西,走吧,带我去吃点特产!”
我們俩在路边摊這边,一人各自要了一碗面。
热腾腾的饭盛上来,這一路上沒吃過什么热饭的,我們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快到汤碗要见底的时候,宝树正准备拿钱出来结账。
我們俩旁边那一桌上的两個客人的对话,却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都說现在咱们镇子上十分紧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一個高胖男子有些紧张的小声问道。
坐在他对面的那個矮瘦男子泽压低了声音,赶紧冲着他嘘了一声。
“你小声点儿!這马上都要晚上了,再不赶紧吃完饭回去,小心真让鬼给你抓去了!”
高胖男子颜好像看了一眼手腕当中的表,這一看,吓的饭也不敢吃了。
“赶紧走吧,马上都要八点了,再不走,估计咱都走不了了!”
說完,高胖男子从口袋裡面胡乱的掏出纸币,塞到了過来的店老板手中,和那矮瘦男子一同脚步匆匆的往外走。
什么情况?
我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得有些模糊,但大致明白了意思。
听他俩這意思,就好像是等到了八点就会有鬼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跟宝树說,却见宝树也是微微皱眉,显然也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
宝树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抬头看向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