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谢谢你,京桥通火! 作者:也曾想過 夕阳娇羞的将云朵拉到自己的身前,天际只剩下淡淡的红色光晕。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白石泽秀反手把遥控器攥紧,用双手抱臂的姿势,将它藏在身前。 但是,攥紧的過程好像按了什么按钮,瞬间,袋子裡传出了嗡嗡嗡的震动声。 世界冥画现在甚至還有了BGM,三條黑线从白石泽秀的额头落下。 好在声音很小,周边的路人完全听不到這個震动的声音,而在街头一直盯着别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感受完三位年轻人的外貌魅力之后,路人终究是重新走起脚步,各做各的。 “仓持桑,我...劝過你的。”白石泽秀开口,打破了這個只有震动声的诡异环境。 仓持樱怜手捂着脸趴在桌子上,沒挡住的脸和耳朵根部,已经红到让人觉得发烧十分的严重的程度。 小鸟游幽子的手先是伸向仓持樱怜,随后收回,伸向黑色袋子,随后又收回,最后看向白石泽秀,随后变为低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白石泽秀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手裡的遥控器,开始寻思如何把這個震动声给关闭——他真沒有玩過這個。 好在也只有几個按钮,旁边也有标注,伴随着又一声按键声,BGM马上停止了。 吸了一口冬日的空气,再转换成温热的叹气,白石泽秀低下头,揉着自己的眉心,他五官在努力的紧锁着,随后...他实在忍不住了。 白石泽秀沒有受過专业的训练,遇到很好笑的事情,要他忍住,這实在太为难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当克制的堤坝开闸,笑声如洪流一般肆意的奔涌而出,白石泽秀浑身都在颤抖,他也趴在了桌子上,实在是笑得肚子痛。 笑声是会传染的,本来不知所措一直低着头的少女,随后她那细削的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但她有礼貌的偏過头,并且尽量不发出笑声。 這时候体现了高素质人群(小鸟游幽子)和低素质人群(白石泽秀)的区别。 “仓持桑,别哭了。”白石泽秀笑到一半,见仓持樱怜還沒有抬头,突然担心她是羞愧到控制不住情绪,于是克制笑容,拍拍她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 “谁哭了!”仓持樱怜抬头,羞恼的瞪着白石泽秀,那绯色的红云還未消去,不過确实沒有哭,白石泽秀放心了——所以他不温柔也不克制了,继续笑。 “别笑了!”仓持樱怜沒有重新趴回去,站起身叉腰說道,“幽子,你看他...怎么你也在笑?哎呀你们别笑了,我要受不了了,怎么...怎么会有這种事情啊!” 场面回归正常,三個人面面相觑,黑色的福袋,早已被推到桌子的边缘,距离白石泽秀的位置最近。 “虽然但是,仓持桑,你是从哪裡找到這個福袋的。”白石泽秀问道。 翻转這個福袋,上面确实是一片漆黑,除了一個三千円的标价牌,白石泽秀凑上前一看,上面還是用了很小的字体,說明了這個究竟是与什么相关的。 不過显然仓持樱怜根本沒有看這個。 “就在百货超市的生活用品区那边,就這個黑的感觉不一样,真的是,怎么会把這個福袋丢在這边啊,店员也沒有提醒,我要叫我們家把這個超市弄破产!”仓持樱怜气鼓鼓的說道。 “生活用品区,跟情趣用品区還是挺远的吧,怎么会放在一起,可能是有人恶作剧,故意丢這边? 喔对了,而且仓持桑你满十八岁了,怪不得店员什么都沒有說,表情都沒变過,其实還是蛮专业的。 這怎么提醒嘛,大声說让别的人也听见‘這位顾客您确定要购买情趣福袋嗎’,這样才真的会被人投诉的吧。” 白石泽秀用手揉了揉发酸的嘴角,他轻咳两声,“好,接下来我們继续点一下裡面商品的价值,我們的赌约還沒有结束呢。” 带着笑意說完后,白石泽秀好奇的想要继续知道這裡面有什么,這可是一片新大陆!可還沒等他打开,福袋已经被仓持樱怜拿走。 “還点什么啊,這种东西,丢到垃圾桶裡才对啊。”說完她拎着袋子前往最近的垃圾桶走去。 “這多浪费啊”白石泽秀面露惋惜,痛心疾首的說道,想起手裡還有個按钮,恶作剧心起,他又按了开启键。 似乎被手裡提着的袋子突然传出的震动声再次吓了一跳,按钮按下的瞬间,仓持樱怜浑身颤抖了一瞬,随后极为恼怒的回头瞪了一眼白石泽秀。 那画面不得不說,有点容易让白石泽秀误解。 细心的将遥控器裡面的电池拆出来后,白石泽秀才将遥控器也扔掉,這样子捡到的人也算是捡到了一对。 重新回到桌子边,旋转着桌面两個正经的福袋,白石泽秀笑着问道:“怎么算,东西都被扔了,价值谁高谁低就分不清楚了诶。” “算你赢還不行嘛!”仓持樱怜噘着嘴,气懑的靠在小鸟游幽子的肩膀。 還未說出的‘要不你再买一個福袋我們比’看来也沒有必要說了,白石泽秀得意的摇了摇脑袋,在男生中算长的头发在空中丝滑的扭动。 今天不虚此行,虽然实际上是被骗来打工的,但是能见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简直血赚。 “我赢了這算我赢了,仓持桑你要记住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了,不過赌注就不用了。”白石泽秀双手抱着后脑勺,微笑着說。 “为什么?”两位少女看了過来。 “第一,小鸟游還在呢。第二,我怕你举报我,告诉苏我和一入嘛,我是一個行走在钢丝的渣滓,不能再踩错了。” “我刚准备拿這個威胁你,被你自己說出来了真沒意思。”仓持樱怜撇撇嘴,至于有沒有想到這一点,谁知道呢。 天空已经变成了暗蓝色,夕阳带着红色褪去,天空与大地的交界线,苍白的月色静静的浮现。 头顶的灯光突然打开,现在轮到它和店铺的灯光,一起照亮路人。 鸟儿在空中盘旋,随后落在电线杆上,看着底下的众人。 “不知不觉已经六点了,”白石泽秀看了下手表,起身伸展了個懒腰,对着两位少女說:“走吧,该吃晚饭了,今天下午动了脑子又动了身体,现在可饿了。” “好,走吧,你们這裡的议员给我推薦了几家不错的店,可以去吃一下。” 小鸟游幽子起身,熟练的挽住了白石泽秀的胳膊,可她的另一边,却沒有人。 白石泽秀扭头,看向左边挽着自己手的仓持樱怜,诧异的问道:“不是說了嘛,赌注不用算了。” “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仓持家才不会言而无信。”仓持樱怜沒有抬头,头一回挽着异性的手,她的感觉很奇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闷闷的說。 她這才发现,即便现在低头,自己也已经不能看见完整的鞋面了,自己的视线受阻了! 還闷什么?這不比什么都重要? “好耶!走了走了,我也饿了!”情绪瞬间切换,仓持樱怜高兴的拉着白石泽秀的手臂向前走去。 白石泽秀奇怪的看着少女,虽然不清楚什么状况,還是拉着小鸟游幽子跟上。 “小鸟游,你看,我是被迫的!” “沒关系啦只要白石你吃得消。”小鸟游幽子笑着回应,而且在大家都是长袖的现在,只是挽手的话,连肌肤接触都沒有。 人生梦想就這样完成了一部分,唉,下本书...下辈子能不能遇到姐妹花呢。 感受着周边男人的羡慕、嫉妒、恨、惊讶等等情绪交织的眼神,白石泽秀只觉得浑身舒畅。 這是比下午在這裡逛街时還要吸睛的组合,虽然只是换了排列方式。 “我怀疑那位议员推薦你来這裡的原因,就是为了看艺伎。”白石泽秀将盘子中间的最后一块牛肉夹进嘴裡,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說道。 雪白的面孔,红色的腰带,黄色的和服,高盘的头发,三位装束一样的艺伎,衣袖随着舞蹈动作而左右飞舞。 “不過味道也算不错。”仓持樱怜喝了口汤清清口,评价道。 “话說回来,仓持桑還有小鸟游,你们觉得艺伎跳舞好看嗎?說实话,我觉得一言难尽,還有,這個妆容,我实在是欣赏不来,就...难以言喻。”白石泽秀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說道。 他不理解周围两边的客人,为什么看得津津有味,不過這也可能是他艺术素养不够的体现。 “可以看,但是并沒有觉得多好看。”小鸟游幽子点头又摇头,中肯的說道。 “原来你们也觉得不好看啊!”仓持樱怜摆摆手,“我觉得非常无聊,看不下去。” “那你们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仓持樱怜叹气起身,“走吧,都不喜歡就别留着了,要是别人我早直說了,但是你们是我的朋友,我還以为你们想要继续看下去呢。” “說真的,要是你或者小鸟游去跳還能看,我還会蛮期待的,她们?算了吧。” “想得美。”仓持樱怜已经开始整理衣冠。 白石泽秀拿起套餐附赠的马卡龙,感受着薄脆外壳下.那齁甜的夹心,将月牙状的马卡龙,放回了盘子裡。 “打扰了。” 晚饭结束之后,三人以正常的姿态到处走走逛逛,中间的位置又变回了小鸟游幽子。 “原来吃的還挺快,剩下的時間做些什么呢,沒有想法就继续逛吧。”仓持樱怜问。 小鸟游幽子直接放弃回答看向白石泽秀。 “沒有...” “刚刚的雪和风实在太大了,”话說到一半,两位少女结伴从三人身边经過,此时在兴高采烈的交流着。 “走路真的好难,而且這還不是最大等级,工作人员說现实有时候比這個還夸张,原来雪地救援的片子,拍的真的不算离谱诶” “现在有了,”白石泽秀改口,“仓持桑,還有幽子,你们一個生活在东京,一個生活在奈良,应该沒有经历過暴风雪吧。” “沒有,怎么了。” “要不要体验一下暴风雪的感觉?我們這裡提供這样的游玩项目,虽然我也只是听說過,叫雪国地吹雪。” “反正也沒事,”仓持樱怜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点头,“那就去玩一下吧!” 青森這裡就有提供這個的场所,三人按照地圖的指引,走进了一座大楼,在十三层找到了店铺。 “您好,請问三位客人是打算来体验雪国地吹雪嗎?”三人一进门,前台小姐姐鞠躬问道。 “是的。” “請问是一次体验嗎?” “是的。” “好的,請稍等一下。” 很快,一位身体健壮的中年男性走了過来。 “您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京桥通火,是這裡的教练,請跟我来,我会在路上跟你们讲解注意事项。” “首先呢,還先劳請几位在這裡用外套围巾這些保暖设施‘武装’自己,”京桥通火将三個人带到一個衣帽间,這裡有着各种尺寸的棉衣、棉裤、围巾等等。 “体验的时候风雪会很大,因为這個冻到自己就得不偿失,三位身上的衣着都是不太够的,一定要确保自己身上沒有缝隙能够让风吹进贴身的程度,像這個图一样.”京桥通火开始详细的讲解。 更衣室分男女,白石泽秀刚打算关门,京桥通火走了进来。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請问需要特殊服务嗎?”京桥通火笑嘻嘻的說道,表情有些...猥琐。 “干嘛?”白石泽秀后退了一步,对方虽然健壮,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客人您想错了,而是我們对于男女共同前来的组合,我們可以帮你们增进感情。”京桥通火露出了一個‘你懂得’表情。 “抱歉我不需要。”白石泽秀摆摆手拒绝。 “沒关系,”京桥通火也不气馁,“到时候我作为救生员会一直站在旁边,风雪不会开到最大,如果您需要更大的风雪,只需要朝我将手上抬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先出去吧。”白石泽秀敷衍的說道。 “好的。” 一個大球和两個小球走到了约定的地点。 “你们好圆润啊。”大球笑着說道。 “白石君你怎么好意思說的,”最小的球艰难的叉腰,“你一個人大小抵我們两個人诶!” 是真的全幅武装,耳罩、兜帽,口罩這些都戴上,還有专门的风雪眼镜,几乎沒有裸露的肌肤。 面前的门从裡面打开,堆砌的雪堆塌到了门外,从横截面可以看到,足足有几十厘米厚。 裡面是一條长度大概十五米的房间,满眼只有一片雪白,墙壁和天花板也是如此,房间的尽头,是一個巨大的机器,黑洞洞的口子,仿佛择人而噬。 后面的门被关上,三人沉溺于這片白雪天地。 “我還真的沒有踩過這么厚的雪,走路好难啊。”仓持樱怜低着头,看着踩进去之后直接蔓延過她小腿肚,直逼膝盖的雪平线。 “体验的就是這個嘛。” “鼓风机的下面那個红色的按钮,按下去就算成功,准备好了嗎,三,二,一,开始咯。” 话音落下,白色的大雪从天空的造雪机上徐徐落下,画面唯美。 唯美持续不到一秒,当尽头的鼓风机开始运作,漆黑的洞口,凝为实质般的气流,喷涌而出,裹挟的漫天的飞雪,直奔三人而来。 “好好玩!”仓持樱怜小声的惊呼,压低身体,拉着幽子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白石泽秀走的還算轻松,不過两個人既然已经在前面了,也就走在后面。 风雪带着凛冽的寒意,但是被球形衣着挡住,撞到护目镜上的雪花,還会发出清脆的‘啪’声。 白色围巾的一头从肩膀滑落,白石泽秀侧過头,抓住围巾往后甩去。 风雪猛的变大!走在前面的仓持樱怜和小鸟游幽子牵着手,同时停住了步伐。 “怎...大...”风雪声中,话语难以听见。 白石泽秀讶异的看向旁边的京桥通火。 他正朝着自己竖大拇指。 京桥通火视角:白石泽秀刚刚看向了自己,手小心翼翼的伸到了腰侧,然后猛的上抬,抬到了肩膀的高度。 唉,口嫌体正直的男孩子嘛,能理解,满足你的愿望。 “好难走啊,這么大根本走不了啊。”两位少女的步伐太慢,白石泽秀推移着雪堆,很快就接近了两人,话语听的清楚了许多。 白石泽秀闻言,看向京桥通火,用手往下摆示意他调小。 他看向自己,用一只手比了OK。 狂风已经席卷一切,耳边什么都听不到,雪如同子弹一般撞向三人。 两位少女沒预料到再一次变大的风雪,沒站稳,向后倒去,好在白石泽秀及时伸手,将两人揽在怀裡。 艰难的转头,一身红色的京桥通火,戴着红色手套的大拇指在风雪中格外闪耀。 京桥通火视角:再次看向白石泽秀的时候,他一只手一直从下往上摆,应该是让自己加大的意思,毕竟刚刚和他說了,降低要单手举過头顶左右摆手。 确实,少女還能走,這样不好。 总不可能是白石泽秀在更衣室的时候根本沒听自己讲解吧。 如你所愿!京桥通火将风雪调到了最高级。 落入怀中的少女找到了救命稻草,在两侧死死抱住白石泽秀拦住她们的一只手臂。 她们低着头,兜帽帽檐边,黑发在风中狂舞,粘着的许多雪粒,扮演着舞者华丽的服饰。 白石泽秀为了减小风阻,也只能低头,這一低,就抬不起来了,他只能用力的箍住两位少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京桥通火视角:白石泽秀开始移动了,果然自己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不過真勇啊,冒着這种程度的风雪移动,還以为会让自己降低后再走的,好强! 用脑袋撞在了大红色的按钮上,鼓风机终于停止了运作,白色的气流逐渐平息,天上的雪花也逐渐变为笔直落下。 身体紧绷住的白石泽秀,因为惯性倒了下来。 怀中的两位少女,也被腰间的手臂带着,躺到了两侧。 “你们青森县的人,一直都是這么勇的嗎?”仓持樱怜拉下口罩和眼罩,抬头满脸讶异的看向白石泽秀,不敢置信的问道。 “還是說你们冬天最厉害的时候,雪确实是這么大的?但是我感觉北海道都沒有這么夸张啊。” 甚至忘记估计還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别问我,问旁边那個教练。”白石泽秀也摘下口罩,迷茫的說道,“幽子,别抱了。” 即使是厚重的衣服,能掩盖住},但是却掩盖不住世界第一峰的柔软,白石泽秀摇了摇左手,对躺在那裡的小鸟游幽子說道。 “好累——”小鸟游幽子這才松开手臂,不過并未起身,继续躺在白石泽秀的身边。 白石泽秀满脸平静,他不累,因为在出发的时候开启了超体力。 “恭喜你们,完成了最大风速的雪国地飞舞。”京桥通火喜气洋洋的過来恭喜三人。 “为什么一开始沒有選擇风速的环节?”仓持樱怜疑惑的问道。 京桥通火看了一眼白石泽秀,又看向四周,不知道该說什么。 “噫——,白石君你不会为了勾引我故意的吧!刚刚抱了我那么久,還是跟幽子一起抱的。” 注意到视线的仓持樱怜惊呼。 “怎么可能啊,再說了,隔着這么厚的衣服,我能感受到什么,不要诽谤我。” “沒关系的。”小鸟游幽子抓住白石泽秀的手臂。 白石泽秀很难解释。 “抱歉客人,当时我也沒有办法解释,我怕他们给我差评,不過沒关系,我們還是一起完成了目标不是么,虽然被发现了,但已经享受過了。 這次小费我就不要了,欢迎下次合作。” 還是换衣间,只有两個人的时候,京桥通火鞠躬道歉。 “我真是谢谢你啊。”白石泽秀咬牙切齿。 這個人居然還恬不知耻的想要小费?他到底怎么敢的? “不客气。” 京桥通火视角:客人十分高兴,如果不是最后的小瑕疵,一定会收到大笔小费。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