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魂飞魄散 作者:未知 那一瞬间,我真的充满了绝望。 這么撞下去,顾容一定会死掉。 顾容死掉之后,我就会去爆一個男人的菊花,然后再被那個男人反爆回来。 或许還会发生更恶心的事情! 可是,我却连自杀逃避都做不到。 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初中时学過的一句文言文,“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沒出师就挂了,還泪满襟呢,我這刚出师就被要爆菊,得怎么办?血满臀嗎? 绝望之际,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乐曲声。 乐曲声方一响起,我便发觉身体一僵,刘晓羽似乎无法顺利掌控我的身体了! 心中不由一动,手上便立刻行动,奋力把顾容往回一拉。 顾容的脸几乎是贴着刀光撤了回来! 不過我這一下太用力了,把她甩出老远,重重撞在墙上,连声惨叫都沒有发出来。 但愿這一下不要撞破她的头撞断她的脖子。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 哼哼叽叽的吟唱伴着乐曲缓缓响起。 我裤兜裡散发出烁烁金光。 随着這哼唱,刘晓羽缩到我身体的最深处,似乎为畏惧地躲了過来。 我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冯鹤飞意识到事情不对,张牙舞爪地冲着我扑過来,大叫:“晓羽!” 尼玛,本来念着今天我是来打鬼的,所以刚才這几個二货那么坑我,我都沒动手打,可是刚刚他居然想爆我菊,還想用我的身体爆他菊,你能忍我都忍不了。 看准冯鹤飞来势,我一计撩阴脚踢過去。 這货当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捂着胯间就跪了。 尼玛的,既然喜歡搞基,那玩意也用不到了,省得做双向插头還比较为难! 踢倒冯鹤飞,我這才来得及检查是什么东西救了我一命。 把手往裤兜裡一伸,摸到的是我的手机。 拿出来一看,居然在自动播放音乐。 真是见鬼了,我的手机怎么会自己播放音乐,而且听起来還是道家的经文。 算了,现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时候,我得赶紧解决刘晓羽這個死基鬼! 想把附身的鬼从身体裡驱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映镜术,不過穿衣镜已经破碎不能再用,我正想进卧室去看看還有沒有别的镜子,手机哼唱的乐曲中突然夹杂上冯甜的声音,“嗨,师弟,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保命手段,净天地神咒!不過呢,因为效率原因,只能播放一分钟,所以你需要在一分钟之内解决威胁你生命的恶鬼。现在我来为你倒数,十,九,八……” 我靠,這就开始倒数了! 再想别的办法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倒立在灶台上那把蓄势以待的菜刀,一咬牙一跺脚,一头就奔着刀尖撞了過去,同时大喊:“我們同归于尽吧!” 我這可不是吓唬刘晓羽,真要是撞到菜刀上,我被穿死,躲在我身体裡的刘晓羽也逃不過這施過法的菜刀锋锐斩杀。 那可真真是同归于尽了! 我在赌,赌刘晓羽不甘心就這么失败!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什么七天回魂化成恶鬼来诛杀负心情人,都是瞎扯。 這货回来根本就是为了跟情人幽会的。 但人鬼殊途,不能尽情HAPPY,所以他们才把何婷婷引過来,正好借何婷婷的身体爽一下,然后再把破坏他们感情的何婷婷干掉,一举两得,多好的算计,被我破坏了,他能甘心就這么魂飞魄散嗎? 绝对不会! 虽然是在赌,但我冲向菜刀的动作却异常坚决果断。 如果动作犹犹豫豫,他就会意识到我不是真想跟他同归于尽,到时候只要躲在我身体裡抗到经文结束,就可以重新控制局面! 在那一刹那,我是真心发狠了,如果他不逃出去,那我就干脆利索的撞上去,哪怕当场死了,也比被人爆来爆去要强一百倍,做为一個取向正常的纯爷们,那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感觉恶心,真要是亲身经历了,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一步,两步,三步。 刀刃近在咫尺! “死吧!”我疯狂大吼,沒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直接撞上去! 就在我脑袋眼看要撞到刀刃上的那一刹那,刘晓羽终于呆不住了,嗖的一声,我只觉一股寒意脱体而出,眼角余光便看到一個鲜红的身影飘上空中。 我急忙一偏脑袋,刀刃在我脸上划過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手机的音乐几乎在同一時間停止,只余下冯甜的声音在回荡,“一,保命结束,师弟努力哦!” 我怒喝一声,抬手抓住菜刀,借着那一冲之势,翻身上了灶台,看准空中飘升的红色鬼影,狠狠一刀斩下。 嗤啦一声大响,仿佛划破厚纸一般,红色鬼影应刀分为两半。 刘晓羽发出惊心动魄的刺耳尖嚎,两半鬼影在空中蠕动着,想要重新拼凑在一块,但勉强接近,便再也无法继续,砰砰闷响声中,两片鬼影炸得四分五裂,碎块在空中乱飞,每一個碎块上都有一张惊恐扭曲的面孔。 魂飞魄散! 那些被炸裂的碎块,就是刘晓羽的三魂七魄,我那一刀斩碎了它赖以凝结魂魄化身为鬼的怨气,使它的三魂七魄失去依托,直接飞散,单独的魂魄是无法存在的,只消被些微阳气一冲就会消失。 這回可是真正死個透彻了! “晓羽!”冯鹤飞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扑抓着那些飞散的魂魄,似乎想要把它们重新组合起来。不過当他的手一接触到那些飞散的魂魄,魂魄就好像幻影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冯鹤飞是活人,自来就带着阳气,這些破碎的魂魄被他的阳气一冲,就消失了。 所以从這個意义上来說,冯鹤飞现在的举动,实际上正在加速刘晓羽的消亡,或者說刘晓羽最后其实是挂在他冯鹤飞手上的。 不過看到冯鹤飞那疯狂的样子,我决定還是先不告诉他這個残酷的事实了。 “小飞,小飞!”何婷婷也挣扎着爬起来,跑過来搂住冯鹤飞的腰,“专家已经把刘晓羽干掉了,你不要害怕了,用不着再屈从它了!” “滚开,臭婊子!”冯鹤飞狠狠扇了何婷婷一個耳光,“要不是你,晓羽怎么会死,滚开,离我远点!” 何婷婷被冯鹤飞這一巴掌打楞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为什么你要這样对我!你亲口說過喜歡我的!你明明說過要娶我的!你個王八蛋,要不是因为這個,我怎么会求爸爸给你升职,你骗我,你骗我!” “咳咳,首长,這什么情况?我們不是在捉鬼嗎?怎么变成言情伦理剧了?” 我正看得热闹呢,忽听顾容的声音响起,扭头一看,這妞居然已经過来了,就是七窍流血,样子比较吓人,赶紧跳下灶台问:“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沒事儿,我可是当兵出身!”顾容豪迈地一拍胸口,又咳嗽了两声,這才說,“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呦,你也是复员兵啊。”我不禁万分惊喜,“我也是啊,你是哪個部队的?哪年复员的?” 复员兵见复员兵天然就有种亲切感,不過我和顾容是不可能在一個部队的。果然一问,她是空军地勤转业的,转业之后,在家裡的安排下当了警察。 “其实我从小到大的理想都是当個法师啦,斩妖除魔,捍卫正义。”顾容兴致勃勃地說,“首长,你需要助手不?需要小秘不?需要跑腿不?我什么都能干啊!你收了我吧。” “我就是個特聘顾问,沒有权利调人的。”我赶紧解释,“其实我不是在编警察。” “那你收徒弟不?你看我,长得還可以吧,個高腿长,虽然胸小了点,但沒什么太大影响啦,這么漂亮,這么可爱,收来当徒弟往外一带,保证很有面子啦。” 顾容目光闪闪地看着我,這就是沒尾巴,要是有尾巴的话,大概会大摇特摇了。 “我其实也是刚开始学這些东西,教不了徒弟。”我看她听我這么說,似乎有些失望,就說,“這样吧,公安厅的吕志伟处长接下来会负责這一方面的案件,我帮你打個招呼,看看他能不能把你调過去。” “太好了,太感谢了,谢谢首长!”顾容激动得不能自抑,扑上来,叭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蹭了我一脸血。 “不用客气……”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刚想补充一句不敢保证一定成,忽听冯鹤飞嚎啕大哭,声音突然就上了一個台阶。 扭头一看,只见冯鹤飞两手空空的跪在地上,无神地望着空中。 飞散的刘晓羽魂魄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 唔,冯鹤飞已经完成了干掉刘晓羽的任务。 我觉得现在是可以告诉他這個残酷的事实了。 什么?他一定会崩溃? 靠,崩溃就崩溃呗,关我屁事啊,刚才他可是想爆我菊花呢,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我刚想說话,谁知道冯鹤飞突然啊的一声跳起来,疯了一般扑向何婷婷。